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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對我說一句,走下去。走下去。。。走下去。再次見到苗苗特別高興,也許因為他長得帥所以就對他特別偏愛。體力有限,帶的書不多,我買完后也發現都是適合他這個年紀讀的,呵呵呵。。。跋山涉水帶了雞蛋過來,還有山下牧民送的牛奶,用簡陋的工具給孩子們每人做了一道法式布蕾(就是蒸蛋),還用野果和小野菜點綴在上面裝飾了一番,看他們吃地如此幸福,我也覺得自己這雙手有些價值。有了從外面帶來的方便面,這幾天過的甚是舒服。幾乎從早到晚都躺在山坡上,白天曬太陽,晚上看銀河,數星星,數那些心事。冷了就裹裹身上的衣服,享受那一瞬間的溫暖。呵,這世上極度愜意,也不過如此了吧。臨走時我把幾乎身上所有的錢都偷偷給苗苗留下了,然后告訴他說讓他努力,我會找縣里領導請求對他特殊照顧的,也許在不久的幾天、幾個禮拜后他就可以去縣里上中學了,能不能跟上,就要看他自己了。我把手機號留給他,為了他,這個號碼不管什么時候都會用的。青春無悔,后會有期。當我一身輕踏上出山道路時,苗苗遠遠站著,久久不肯離去,他身旁空無一物,卻讓我莫名在心底唱起了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凄然無益,還是快點兒走吧,天黑前出不了山就糟糕了。再次與韓大哥他們會合后他派我和劉大哥去陜西一個他們曾經捐助過的地方回訪,看把錢給到領導后他們到底有沒有做事,錢有沒有花在刀刃上,這是我們所有工作中很關鍵的一步??墒沁€沒出發劉大哥家里忽然傳來親人病危的消息,他不得不回去,其他人都有事情要做,我只好獨自去完成任務了。在陌生的小縣城走街串巷,陽光充足卻秋意微涼,我找了十分便宜的家庭旅館,雖然從外面看殘磚破瓦好似上上個世紀的歷史遺物(沒準真是這樣),可那低矮隱蔽的小平房因為住的人少,沒留下那么多繁雜痕跡,不見得就很差。早上起來就著秋天的露水在狹窄擁擠的校園里瞧瞧躲在自行車后面盆栽的海棠果,的確是一件舒服的事。上午辦完事后在回來的路上,無論是在灰色陳舊的樓房下,還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把土地占滿,錯綜復雜地擠滿小平房迷宮般的小巷子里,都能聞到一股油煙飯味,那味道幾乎都一樣,平凡地如出一轍,大家都吃不起山珍海味,也許都是一樣的青菜土豆,卻給我這個離鄉千里的一個外人,十足生活的味道。望望頭頂被瓦片擠出的一線天,正是中午,那光明還是有些刺眼。上午去找這個項目的負責人,無奈他沒在,下午又去,還是沒在,第二天再去,一樣沒在,我心一沉,其中的貓膩已經看出來了,終于在我連追帶堵又隱身又暗訪后,在第四天找到了他,可他竟然匆忙甩給我一句交給別人處理了就關上了辦公室門。我找到了這個別人,他卻滿嘴片兒湯話搪塞我,氣得我直想爆粗你他媽的少jiba廢話裝逼!可無奈現在的身份不允許我這樣,晚上回到住處沒有心思吃飯,躺在床上對這四五天貓追耗子的游戲厭煩透頂,同時一股深深的挫敗感和惡心感夾雜襲來,比之前沒有募捐到善款感覺更糟。都他媽的吃干飯的!次日醒來決定不再去找那些王八,去找找那些監管部門,身上錢十個指頭能數過來也不敢打車,走了一天腳脖子快斷了也比不上心里一口悶氣來的嚴重!大家你推我讓,客客氣氣和和樂樂可就是四個字:不關我事。我孤身一人站在街區中央,在他們那根本不當回事兒的態度下,覺得自己是個十足的小丑,可笑又渺小極了。我真的想給韓大哥打電話了,卻沒臉打過去,我自己不能拿出點什么結果交代,實在無能。深呼吸,回去后我把韓大哥交給我的資料整理了一下拍成照片,然后發到當地的門戶網站上,可在這小地方網絡輿論的力量實在是弱小,論壇里也就個別幾個人參與互動,絲毫不能給那些人造成壓力,必須要借助十分強大的平臺,比如微博大V才可以。。。我把資料和自己的文字敘述發到自己微博上,@了很多新聞類型的微博,雖然知道@過去就如包子打狗一樣不會再有音信,可還是這樣做了。看著被自己置頂的那條微博,無論怎樣,起碼要對得起自己,不忘初心。那里寫著,我回來了。無論做蛋糕,還是現在在做的事,都是希望別人可以多幸福一點,那自己渺茫、已經久遠的幸福感,也可以找回一點點。盡管看別人的幸福如同望梅止渴,總比心中一片空白強的多。也許漸漸的,我會變得不再是為自己做這些事,也許漸漸的,我就能淡忘過去,變成真正的為別人做這些事,也許以后,那種從未有過的幸福感,更讓人欣喜吧。也只是也許,不能忘記,也不選擇忘記,是我這個年紀,還依然無法看破的最后一點倔強吧。作者有話要說:☆、第122章不知道是我想多了,還是確有此事,總覺得身后有人跟著我,心里打起鼓,難道是他們的事情被我曝光了想要打擊報復?可總覺得身后那兩人不像打手。。。喂,你們找我嗎?躲小巷子一老鄉門框后面,發現他們果然四處張望在找我,就閃出身子說。啊,呵呵,是是是,找小兄弟有點事。他們發現被我識破了立即擺出了那副久經官場的腐爛笑容。那怎么不叫住我?鬼鬼祟祟地干嘛?我對他們這些人早已經厭惡透了,沒什么好語氣。你走地太快,追不上,喊你也沒聽到啊。喊了嗎?喊了!他篤定地說,我心想難道我耳背又犯了??什么事?呃。。。是這樣,關于你這兩天在查的事,我們想給你一個交代,謝主任家里準備了點家常便飯,來都來了,我們好歹也盡盡地主之誼!他雙手握著一副根正苗紅的樣子,語氣裝地很誠懇,另一個人也熱情地附和著,我狐疑地盯著他倆,心里一番糾結,這么點兒事應該還不至于殺人滅口,統共也就十來萬,沒多少錢,他們葫蘆里到底想賣什么藥?想賄賂我?想想這幾天沒頭蒼蠅一樣地亂撞還碰了滿身灰就窩火兒,現在主動找上門兒我實在是想聽聽那家伙要怎么給我說出一個子丑寅卯來!他們帶我來到一處居民樓,確實是挺普通,上了二樓開門,呵那姓謝的熱情招呼勁兒,好像我是他多年不見的親大侄兒似的,上次給我甩下一句我已經交給別人處理了的不知道是誰!我真的很奇怪他們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