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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原本沒有被安排項目。“不,為什么你要替我跑???”公交車到站了,他們從后門下車。“你好好走路,不要跳!”易辰從車上蹦下來,差點摔跤,季楷揚一把扯住他的書包。易辰回頭去看他,"你還沒回答我呢?!?/br>“因為你......“季楷揚松開手,話說了一半又忽然停住。易辰反應了一下,一臉驚訝地看著他,“你不會是又想說我身體不好吧?!?/br>季揚楷手不太自然地抓了抓臉,他還真是這么打算的。易辰從出生開始,就帶著各種早產兒的先天不足。從小聽得最多的就是,“弟弟身體不好,你要多讓著他?!薄钡艿苌眢w弱,你不要欺負他?!熬退愕胶髞?,易辰身體逐漸長結實,性格又跳脫,隨時都是一副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的架勢,叮囑他的話也變成了,“楷揚,你看著弟弟不要亂跑?!痹诩究瑩P心里,易辰都仍然是個要小心對待的瓷娃娃。雖然這個娃娃現在連打人都會了。“時代在發展,人類在進步,你不能辯證地看待問題嗎?”易辰看著季楷揚尷尬的表情,笑得止不住,“我都不知道,我藥罐子的印象給你留了這么久呢?”思想政治課都沒認真聽過幾節,還知道什么叫辯證呢。季楷揚快速往前走幾步,易辰還說個不停。“咱倆現在身高,體重差不多,你還覺得我體弱多病呢?不信咱倆一會兒扳手腕,我力氣鐵定比你大......”易辰兩步追上來地把住他的肩,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反正不用你去替我跑,王哲那孫子想收拾我,偏不讓他得意,你等我到時拿個獎狀回來。這種人,不當面打他臉,他都不知道鍋兒是鐵打的,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你到時候在主席臺上替我加油就行,詞多念幾句,什么‘初二三班的易辰同學,你的汗水在跑道揮灑......”“打住吧,你現在是腦子不好!”季楷揚實在聽不下去,手往他臉上一擋,“還有,你站好了自己走行不行,都五月了,你不嫌熱啊?!?/br>“不嫌啊,我不熱?!?/br>“我嫌!”“你不許嫌我!”他們一路往季楷揚家走,易博川出差了,據說得一個多月才能回來,就把易辰托給了張韻。出了電梯,易辰又說了一次不要季楷揚替他跑的話。“行了,你跑就你跑."季楷揚拿出鑰匙,“不過你保證,不許逞強,能跑就跑,跑不完就算了?!?/br>“你這么不相信我???”季楷瞥他一眼,的確是一臉不信任的神情。“哎呀,好啦?!币壮脚e起手,沖季楷揚眨眨眼睛,“我發誓?!?/br>”你別給我發誓,自己記著就行?!?/br>季楷揚轉身把門打開,”媽,我們回來了?!?/br>第六章”我再強調一遍紀律?!?/br>李琬站在講臺上,”運動會期間,白天沒有老師來上課,大家愿意去cao場看比賽就去,不想去的,就在教室上自習。當然,有我們班同學參加的項目,我還是希望大家都去給運動員加加油。晚上,還是照常上課......,別吵,我說話,你們鬧什么?““讓你們報名的時候,沒見你們多積極?,F在一個二個是要翻天嗎?有什么好吵的?”她拿直尺敲了敲黑板,“開幕式九點開始,這才八點二十,繼續在教室讀書,讀到四十下去集合。誰要提前亂跑,班長把名字記下來。開始讀?!?/br>教室里混合著古詩詞和英語單詞的讀書聲又斷斷續續地響起來,李琬在教室里走了兩圈,確定每個人手里都拿了一本書以后,滿意地從后門離開了。“哎?!泵缂液拦砉硭钏畹卦诮淌依镒笥铱戳艘蝗?,“走了?!?/br>易辰的思路被他的聲音打斷,一時想不起后半句是什么。“‘晦明變化者,晦明變化者......'"他實在記不起來,只好把書翻開看了一眼,又接下去,”“晦明變化者,山間之朝暮也......““你中邪啦?”苗家豪一把把他書抽開,“你最近學習特別認真啊?!?/br>“干什么你?”易辰把書搶回來,“少阻止我進步啊?!?/br>苗家豪故作驚訝地看著他,“你是想和第一梯隊的人搶飯碗嗎?”李琬一走,教室里的楚河漢界就逐漸清晰起來。易辰坐在第五排,和他附近的大部分同學都在小聲說話,偶爾繼續看會兒書。坐在后面的同學,則完全放飛自我,已經有人撕開面包袋子,開始補沒來得及吃的早餐。至于苗家豪所謂的第一梯隊,就是教室里的前三排,以季楷揚為首的學霸們還在繼續苦讀,絲毫沒有松懈的意思。易辰拿出草稿本,一邊背,一邊寫,季楷揚說這樣能背得牢固點兒。雖然就他目前親測效果覺得作用不大,但是看看他倆成績單上的距離,他覺得還是信季楷揚的比較好。易博川出差沒回來,易辰還住季楷揚家,什么都挺好,唯一的不好,就是張韻要管他學習。其實易辰并不笨,就他這種作業基本靠抄的情況,都還能在班上保持個中等水平,就可以看出他的確是兩個九十年代的大學生基因正常傳遞的產物,在醫院的時候也沒有抱錯。他主要是太懶了,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在學習和玩之間,如果全按自己的想法來,十個有八個會選完,剩下的兩個,一個是傻子,一個在撒謊。關鍵在于有沒有人管。易辰和季楷揚,兩棵親密無間的小樹苗,在小學畢業以前,基本都能維持在同一生長水平。不同的是季楷揚有張韻這個辛勤的園丁箍著,所以一直都向上長。而易辰自從楚靜下海經商以后,他的生長就處于一種放任自流的階段,成功地長岔了。但張韻看不慣。以前易辰父母沒離婚的時候,易辰只是常去蹭個飯,偶爾住一晚。她想管,也無從下手。這次易博川一走就是一個多月,孩子放在她這里,要還是放任自流的話,按她的性格,這樣的沙子揉在眼睛里就實在太疼了。前兩天考了英語,一百二十分,易辰一百整,雖然和季楷揚的一百一十八比起來的確很有差距,不過這個成績也不算太糟糕。如果是易博川或者是楚靜,最多提兩句,就會把字簽了。但是他們不在,簽字的是張韻。張韻拿著他的卷子,也沒罵他。就讓易辰坐在餐桌旁改,不會的就翻書,再不會她就講,弄了快一個小時才結束。易辰并不討厭這種感覺,張韻是真心對他好,他分得清。他早產,身體弱,楚靜又沒奶,他吃的母乳全是來自張韻。雖然一直叫姨,和親媽也沒差多少。他在中游混了快兩年,對成績其實并不太敏感了。但老讓張韻這么為他耗費心神,他還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