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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回來了!要回來了!”許一星開心的重復道。宋安平好玩的看著他。苗修然則翻白眼道,“知道了?!?/br>“要回來啦……要回來啦……”許一星哼唱著,喜滋滋的把手機還給苗修然。宋安平看到了他的膝蓋,微微蹙眉,問道,“許一星你的膝蓋要不要處理一下?”許一星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膝蓋傷口又開始沁出小血珠,道,“我記得貝雋城那里有藥膏,我拿出來抹一抹應該沒事了?!?/br>他不敢彎曲膝蓋,只好撅著屁股去翻貝雋城的柜子。貝雋城柜子里的瓶瓶罐罐太多了,許一星找到一個用了一半的罐子,打開聞了聞,發現和上次使用的味道差不多,于是坐在貝雋城的椅子上,用小木片刮了一點出來,涂在自己的傷口處。嘶!涼涼的,冰冰的,好刺激好痛!他咬著牙,一邊涂一邊忍著想要亂動的腿。透明的藥膏敷在傷口上,很快就止住了小血珠的沁出。像是有一根針在一扎一扎,他膝蓋上的神經因而也一漲一漲。許一星把小木片洗干凈,和罐子一起放回原置,擦著濕潤的頭發。夏天的頭發特別容易干,但是這個雨不停的天氣里,到處都是潮濕的,因而頭發要很久才能全干。許一星擦著擦著開始犯困,他瞇了瞇眼,看頭發已經半干不干,也懶得再繼續擦下去,干脆爬上去睡覺。爬樓梯時,用到膝蓋和腳踝,右腳腳踝那里壓根使不上勁,他差點從樓梯上滑了下去。努力的用手臂力量翻上去,他舒服的喟嘆著。床上好柔軟好舒服,簡直像天堂一樣。他在枕頭上磨蹭了幾下,閉上眼睛,開心的秒睡了。這個夜晚他做了無數個夢,夢里光怪陸離,空氣稀薄,他覺得很悶很悶,悶得非常不舒服。一會兒全身上下都發熱,燙燙的,像是被火烤一樣,他狂躁不安的掙扎著;一會又突然冷下來,他瑟瑟發抖;冷暖交替,讓他腦袋里一片眩暈。他很想起來,但是起不來,像是有什么東西捆住他,讓他無法動彈。好累好累……越睡越累……許一星感覺有人在推他的身體,他緩緩睜開眼睛,眩暈呆滯不去,呼出來的氣也是熱熱的。宋安平道,“8點半開考,現在要不要起來看看書?”許一星張嘴,嘴巴像是被502黏住一樣,非常費力,他虛弱道,“好……”宋安平點點頭離開,大概是去吃早餐了。許一星頭重腳輕著換了自己的衣服,淺藍色的中長款厚外套,里面搭配同色的羊毛衫,鼓鼓囊囊的衣服襯托著他的臉蛋越發的小。換褲子的時候,膝蓋上面的傷口又裂開了,他哆哆嗦嗦的穿著寬松的褲子,每次褲子碰到他的傷口,都十分疼。于是拿出貝雋城的藥膏,又抹了一遍,看著快要見底的藥膏罐子,他干燥的嘴唇微微揚起,自己和自己說道,“要是貝雋城看到藥膏用得這么快,應該又要心疼了吧……”洗漱完畢之后,一點胃口也沒有,他接了一杯熱水,把許爸給他買的純牛奶泡在熱水里面,坐在座位上翻書看。坐著他的身體還是感覺冷,不禁攏了攏厚厚的外套。難道穿少了?可是也不少了哇,這都是他冬天的配置了!果然,宋安平進來看到他的形象,打趣問道,“你是準備過冬了嗎?”許一星他的眼睛水潤潤的,有點紅,縮著脖子可憐巴巴道,“有點冷?!?/br>有些人的體質是比較怕冷,再加上許一星一向穿得多,宋安平也習慣了,道,“外面還在下雨,不過小多了,穿多一點也比較好?!?/br>第一門還是考語文,這次許一星分的考場要好多了,就在他自己的教學樓里參加考試。許一星坐在座位上,鼻涕不停,他有點后悔沒有帶夠紙巾。老師來了,講注意事項,發考卷,許一星捶了捶木木僵僵的腦袋,開始做試卷。真的好冷,像是有一股冷風灌到身體里面,但是四周的門窗都關得緊緊的。試卷上的字也是模模糊糊的,許一星眨眨眼睛,還是有點模糊,他放下筆,揉了揉眼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會好一點,但是過了沒一會,又模模糊糊的。怎么回事?許一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衣服的拉鏈拉到最高,擋住干燥的嘴唇,然后努力專心致志的動筆寫著。越來越冷了,眼睛越來越花,呼吸也沉重了很多。許一星再次吸一吸鼻子。好難受,看著這些字頭好暈。他慢慢的趴在桌子上,手中的筆仿佛要捏不住。老師走過來,示警的敲了敲他的桌子,許一星抬起沉重的頭,濕漉漉的眼眸讓人想要忍不住憐惜,他敲了敲腦袋,希望把腦袋里面的眩暈給敲走。他要考試。他想考個好成績,幫沒有參加考試的貝雋城一起,考出一個讓他驚艷的成績。好討厭,能不能等他考完試再眩暈??!到最后,許一星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填的什么,等到鈴聲響起的那一刻,他完全是茫然的。考完了?他寫了什么?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他目光呆滯,考完試去吃飯,喝了半碗稀飯,一點味道都沒有。回到宿舍里,他對宋安平疑惑不解道,“我都不知道自己填了什么,完全沒有印象?!?/br>宋安平以為他考完一門就放松一門,笑道,“你這狀態還挺好的,考完全部忘光,下午考物理和地理,做好準備吧?!?/br>是考完才會這樣嗎?許一星點點頭,道,“好吧,我去準備了?!?/br>他坐在桌前翻看地理課本,看著其中的太陽高度角、經度緯度等知識點,在腦海中過一遍。但是看著看著,他又犯困了,趴在桌子上不一會兒就暈暈睡去。被宋安平再次敲醒,他的頭更暈了,甚至因為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