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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已經變得煞白煞白的了。他扭頭沖李擎直跳腳:“太子殿下!您不是信誓旦旦得說把我們家殿下照顧得妥妥當當的嗎!怎么幾年不見就成這樣了!”李擎慌忙連連擺手:“興許是黎王殿下尚未清醒...”“此事,我們定要向貴國討個說法?!标懢冒采砗笸蝗挥诌M來一玄衣男子。該男子腰帶佩刀,腳上一對兒馬靴踏得咣咣作響。他一把扒拉開陸久安,蹙眉瞅向我,嚴厲的眸子里閃過一道暗芒。我被盯得三魂七魄飄飄欲飛,慌忙一點點挪了起來,靠在床頭強顏歡笑:“你們是哪個劇組的?這是準備拍花絮嗎?怎么感覺我好像也成了演員了?剛剛...你們喊我黎王?”“殿下??蛇€記得微臣?”那男子伸手呼嚕了一下我的額頭,將我鬢角的發絲掩在耳后:“微臣徐長治,從前是您的侍讀,如今是御前帶刀侍衛。您可有印象?”完,又一個。我戰戰兢兢地看向徐長治。徐長治這個名字也出自我的劇本,人設則是位忠心耿耿的主角貼身隨從。眼前這演員找得倒挺好,又是個帥哥,只是比那李擎長得陽剛多了。面容棱角分明,目光中夾帶著鷹視狼顧之相,讓我總覺得下一秒他就要拔刀把我給砍了。“幸會幸會...”我結結巴巴地往后縮了縮,探頭從人群縫隙中找攝影師以及其他工作人員的身影。然而并沒有。整個屋子都布置得完美還原了古代建筑風格。我往邊角旮旯里看了半天,愣是什么攝像頭都沒找出來。徐長治見我的眼神飄忽不定,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被嚇得一哆嗦,條件反射般一蹬腿,正巧磕在他腰間的佩刀上。“別鬧了...我哪兒會演戲啊...黎王這個角色怎么可以是我的...男一號哎...”我一點點蜷縮起來,貼著床頭往外蹭。徐長治嚴肅的表情瞬間皸裂出一絲憤怒,他轉身看向李擎,語氣咄咄地質問道:“太子殿下。您在書信中可從未提過,我們黎王殿下病得如此之重!”李擎略一遲疑,旋即又負手而立,拿鼻孔去瞪徐長治:“閣下是想興師問罪嗎?吾是一國太子,還輪不到你一小小侍衛教訓吧?吾聽聞貴國丞相也來了,怎么,不先來見見吾嗎?”“丞相大人就在門外等候,殿下是在挑理?”徐長治不卑不亢地又把話給頂了回去。然而我可顧不上研究他倆是如何扯皮的,趁著這空檔,我慌忙打人群中擠了出去。腳一沾地,肚子上頓時火辣辣得疼。我頭暈眼花地想往外跑,視線卻被自己的長發擋住了大半。我匆忙理了理頭發,忽然看見一雙月白色長靴打門口走了進來。那人逆著光向我伸出手,容貌模模糊糊的帶了無數虛影。“微臣鐘伯琛,叩見黎王殿下...”他嘴上說著‘叩見’,腿可一點沒彎,甚至挺著腰攙著我的胳膊,將我往上提了提,然后細細打量起來。我把昏昏沉沉地腦袋搖了搖,眼珠子終于對焦成功,看清來者何人。看了這么一眼,我瞬間笑得比哭還難看起來,暗道這劇組是真有錢。眼前這位長得如同九霄嫡仙誤入凡塵的美男子又是哪位??!‘鐘伯琛’是我劇本中的男配角,您老人家這般龍姿鳳采,接我的劇本不嫌跌份嗎?!“別鬧了別鬧了...我這...宿醉...演不好...”我語無倫次地將自己的胳膊給抽了回來,又揪著自己的頭發往外扯,試圖把假發套給扯下來。誰知我的頭皮隱隱作痛,這‘假發’卻嚴絲合縫,雷打不動。再沿著發根摸了摸,居然沒摸到發箍的痕跡。鐘伯琛的眉宇間立刻擰出了一個大大的‘川’字。他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示意徐長治去拿了外袍披在我身上。我覺得有點冷,暈頭轉向地穿上衣服,眼睛突然瞥見了桌子上的銅鏡。鐘伯琛正在低頭給我系帶子,我推開他的手走向銅鏡。銅鏡中是一面容憔悴的男子,長發及腰,眉眼同我七八分相似,然而...“這尼瑪不是我??!”我呼地把鏡子給舉了起來,嚇得眾人齊齊退后一步。這鏡子里頭的人長得就算再像我,可我從來沒這么瘦過,也沒這么白凈過,眼睛更沒這么大過!難道是化妝化得眼睛大了?!我狐疑地用手背使勁兒蹭自己的臉蛋子,看看能不能蹭下來粉底什么的。蹭了半天,手背上依舊干干凈凈,別說粉底了,泥都沒蹭下來多少。我又揪著自己的眼皮子扭,然后看向手指頭。啥都沒有。沒有眼線,沒有眼影,更沒有雙眼皮貼、假睫毛之類的東西。“殿下...”陸久安顫顫巍巍地喊我。我的心跳咕咚咕咚打著鼓點,用手從自己的肚子上到大腿上都順了一遍。我確實瘦了,不是化妝效果,我都能摸到自己硌手的肩胛骨。“我真的是黎王嗎?”我猛地扭頭看向陸久安。陸久安頓時笑得如花似玉:“是??!殿下您想起來啦!”...是...是個屁??!問題大了??!我叉著單手能掐過來的細腰心生恐懼。這怎么個情況?!我不過是花了兩塊五在樓下的無良小賣鋪里買了瓶假酒。就算喝假酒容易致死,可從來沒聽說過喝假酒能穿越進劇本里頭??!再一聯系我寫的這爛劇本的劇情,我頓時毛骨悚然。我腦抽,為了‘超越自我’,把主角寫成斷袖了,試圖打動廣大女性觀眾的‘萌點’。然而我的劇情一點都不萌,而是十足的凄慘。岑越在鄰國當質子皇子整五年,暗戀上了鄰國太子李擎,甘愿回國當起高端間諜,助其登基為帝,還不惜忽悠自己的國家為李擎掃清敵國當炮灰。結果李擎這小王八蛋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岑越的國家給打了。岑越被自家大哥給逮了回去,最后...判了個五馬分尸。我的冷汗跟不要錢似的唰唰直淌,四肢加腦袋開始不聽使喚,仿佛有了要離我而去的勢頭。我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大喊一聲:‘我擦嘞’,然后扭頭跳上桌子,打窗口鉆了出去。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可謂是我這輩子的靈敏度巔峰。落地時,屋外的守衛們紛紛舉起長矛對準了我,我一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