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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緊事,嘉福你可記得我昨日同你說過什么沒有?” 嘉福垂首道:“皇上昨兒提起過平樂郡主?!?/br> 朱熾哦了一聲,手臂就擱在先皇留下的圣旨上,他漫不經心道:“去拿火盆來,朕有點腳寒?!?/br> “是?!奔胃澲讼?,出去吩咐了小太監端了個火盆過來。 朱熾親手把圣旨扔到火盆里,看著它燃燒殆盡,斂眸出神,若是平樂嫁的程懷信,他考慮放她一馬,嫁給了程懷仁,這夫妻倆狼狽為jian,他眼里如何容得下這樣大的沙粒。 火盆里的火很快就熄滅了,朱熾抬抬眉,道:“忠信伯世子何在?” 嘉?;卦挼溃骸笆雷舆@個時候應該快來了?!?/br> 程懷信確實在入宮的路上,只是剛進宮的時候和曹宗渭碰上了,二人便說了一會兒話,才耽誤了進攻的時間。 當時曹宗渭坐在馬上,程懷信坐在馬車上,只是簡單的問候,便從彼此眼神里看出了深意。宮門口外也不便多說,兩人便各自分道了。 程懷信入宮下馬車后,有專門的轎子來接他,到了御書房之外他才下轎,步行至皇帝面前,行過禮,朱熾賜座,君臣二人閑聊了起來。 朱熾這幾天經常召見程懷信,并且回拿政事去問他,程懷信同玄元大師做過學問,雖不是正經的四書五經,但那些為人處世的法子已經讓他變成了思維靈活的人,加之心黑手辣,常能給皇帝提出命中要害的意見。 朱熾才登基不久,現在還不是休養生息的時候,治國需要猛藥才能安穩,是以程懷信的法子,甚得他意,這才時常召見他。 二人聊過幾件事后,朱熾問程懷信家中狀況如何。 程懷信明白皇帝的意思,便道:“庶弟和平樂郡主雖不大出門,卻也不大本分,常鬧得家中不得安寧?!?/br> 朱熾略笑笑,道:“倒是辛苦你了?!?/br> 程懷信低了低頭,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朱熾又道:“三司已經在審了,估摸著也快臨到他們頭上了?!?/br> 程懷信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 一直到金烏西跌,程懷信才回了家。 回到家中的時候,程懷信碰到了程懷仁和平樂夫妻。 作者有話要說: 那啥……雖然快寫到大結局了,但是有些劇情按著時間軸來看,我還是打算在正文交代,所以“大結局”可能看起來有點長,我覺得有點尬……遂之前的大結局標題改改,還是改成普通標題,大結局啥的最后完結一兩章再結局吧。 不過也不會太長了,也就幾章的事,還是快結局了。 我這樣不靠譜的作者哈哈哈哈哈少見。 最后,忙炸的香瓜今天多寫了一點,看到木有?。?! 么么噠~紅包都發了喔~ ☆、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自新帝登基一來, 雙福堂的這兩位一直活在惶恐之中。 平樂不知有圣旨一事,遂不敢輕舉妄動,這一個月里, 除了守喪的那日,連宮門都進不去, 更不談面見新帝。偏生父親慘死,母親被拘禁,她卻是個自由身,這種生死不明的日子,讓她更加驚慌恐懼。 程懷仁原本不恐懼, 他知道先皇留下了圣旨,只是圣旨遲遲不來,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夢境是否真實,他開始擔心圣旨是不是不會來了。 整個雙福堂都籠罩在陰暗之中,夫妻二人天天疑神疑鬼, 相互猜忌指責。 忠信伯府里,豐潤堂卻是另一片天,因著程懷信得寵,近來許多大官小吏都來送禮,世子夫人楊玉藍因人情往來忙的腳不沾地, 雖在國喪之中,面上沒有明顯喜色,但紅潤之色卻是掩蓋不住的。 平樂這些日子已經在二門上堵了程懷信不止一次了,卻次次都沒有結果, 這次只好央著程懷仁一起來。 程懷仁起初不愿,一想到自己朝不保夕,又記掛著賀云溪,才舔著臉過來,攔截程懷信,想從他的口中套出皇帝的意思。 程懷信從來都沒搭理過他們夫妻倆,今兒乍然在二門上遇見了,又想起皇帝的意思,便駐足下來望著他們倆。 對于將死之人,玩弄一番也很有趣味。 程懷信長身玉立地站在二門內,淡淡地看著二人。 對視一陣,無人開口,程懷信略皺眉頭,抬腳就要走,平樂耐不住了,差點就要拉著他的衣袖,不許他走,被程懷信躲開了。 程懷信微擰眉頭,語氣平淡道:“有話直說,勿要動手?!?/br> 平樂被他這般落了顏面,面上有些掛不住,尷尬地望了周圍的丫鬟一眼,便道:“二哥可否借一步說話?” 求人還想躲著點?程懷信勾了勾唇,道:“青天白日,有何不可對人言?若要說,便在此處說,不說,就別攔著我的去路?!?/br> 平樂梗著脖子,在性命與顏面之間,她到底是選擇了性命,就算此生不再有榮華富貴,她希望能帶著貼身的丫鬟和千眉去莊子上過簡單的日子。 平樂低聲下氣道:“二哥可否透露一些皇上的意思,不求救我母親,只求……我還能茍活于世,愿替先皇一生吃齋念佛!” 程懷信道:“圣意其實我能揣測?既想茍活,做出茍活的姿態便是?!闭f這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程懷仁。 程懷仁面如土色,先帝的圣旨應該能保命吧?捏著拳,他硬著頭皮道:“不愿說便罷了,何必這般折辱人?!” 程懷信一瘸一拐地走到程懷仁身邊,在他耳邊低聲道:“這就折辱你了?那我之前受的侮辱都算什么呢?” 這才是三言兩語而已,真正的折辱,還在后面! 程懷仁雙肩顫抖,他沒想到程懷信會這般受新帝寵愛,若非如此,他和平樂的日子不至于這么難過,指不定程懷信還在皇上面前替他“美言”了因為可知。 瞳孔一點點地放大,程懷仁驚懼地看著程懷信。 程懷信似是看出了程懷仁心中所想,便道:“你猜到了就好,該說的該做的,我一樣都不會少,就像但年你和你姨娘一樣?!?/br> 欠他的,他都會一樣一樣地要回來。 程懷仁已經放棄在程懷信這里求生了,他拉著平樂,想把人帶回雙福堂,另想法子。 平樂不肯,她將程懷信視為救命稻草,情急之下拉著他的衣袖不肯松開,眼里都是淚水,口齒不清地求著他。 二人到底是夫妻,程懷仁見不得平樂頂著他妻子名義這般低三下四,猛地地將她拉回來,惡狠狠地警告她道:“你沒看見他根本就不把你放眼里么?” 程懷信嫌惡地拍了拍衣裳,對程懷仁道:“管好你的女人,一次兩次都粘著旁的男人,羞恥心還要不要了?這般不要臉的婦人,我也是頭一次見?!?/br> 程懷仁倒是不在平樂有沒有羞恥心,但是她現在是他的妻子,就要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