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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喂姑娘吃,倒沒說嚴不嚴重,只囑咐了一二句飲食上要緊的。囑咐的都和以前奴婢伺候主子染風寒的沒兩樣,估計不大嚴重?!?/br> 賀云昭贊賞地看著綠意,道:“你倒是個細心的,派你去果然不錯。趕緊去伺候吧?!?/br> 難得被主子夸了,綠意唇角抿笑,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綠意答話流暢利索,賀云昭對她很滿意,這丫鬟前幾日服侍她的時候不多,倒是沒瞧出來,一遇著事兒了,就看得出這幾個丫頭的好來。 曹宗渭道:“綠意春芽都是機靈的?!?/br> “看出來了,雖是二等丫鬟,相貌上不大出眾,辦事倒是很妥帖,怎么沒提上去做一等丫鬟?” 曹宗渭輕哼了一聲,道:“還不是那個打量我不管府里的事,故意壓著這兩個丫頭。你不說我都往心里去,既然夫人來了,以后都由夫人做主?!?/br> “那行,等下月初了一并提做一等丫鬟,六個一等丫鬟伺候咱們兩個,也不算多?!?/br> 商定后,賀云昭便傳了飯來,倆小子也來了。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三章 哥倆來了棲鳳堂, 臉上表情都是歡歡喜喜的, 賀云昭愛看他們朝氣蓬勃的樣子, 笑道:“外邊起風了,走來的時候冷不冷?” 曹正麾抹了抹額頭,道:“不冷,我正熱著呢?!?/br> 曹正麾學的武科內容, 很耗體力,一天下來渾身都燥熱,根本感覺不到冷。曹正允成天待在屋子里, 日日坐板凳, 反而有點畏寒,他張著雙手撲過來, 笑嘻嘻道:“娘,我冷,我冷?!?/br> 曹宗渭大掌推出去, 抵在曹正允巴掌大的臉上, 道:“冷???回去添衣服去?!?/br> 曹正允把曹宗渭的手從臉上扣下來,道:“不冷了, 屋子里暖和呢!” 廚房的丫鬟婆子抬了飯菜來,一家四口入座后, 待飯菜擺好了,賀云昭讓丫鬟退下,她親自給父子三人每人盛了一碗粥,道:“吃點粥暖暖, 還有包子饅頭,也不會餓?!?/br> 曹宗渭嘗了一口粥,嚼著搗碎的rou,嘗出點不對勁兒來,他微皺眉頭問賀云昭道:“夫人這是什么粥?” “鹿rou粥,咱們成親那日,你還讓廚房做給我吃了,我聽丫鬟說廚房還有鹿rou,便讓廚娘熬了一鍋?!辟R云昭見曹宗渭神色有些怪異,不確定道:“你……不喜歡嗎?”要是不喜歡,成親那日為什么吩咐人做給她吃? 曹宗渭咽下鹿rou粥,看了兩個崽子一眼,深覺礙眼,含糊道:“也不是不喜歡,有點吃膩了?!?/br> 賀云昭納悶了,離上次吃鹿rou粥都有七八天了,又不是見天吃,哪里就膩了? 曹宗渭心里憋著話又不好意思當著兒子的面說,那叫一個憋屈啊,盛了一大碗干飯,就著眼前的那盤醬菜吃完了飯。 待哥倆用完晚膳走了,丫鬟撤下殘羹冷炙,夫妻二人坐在次間的羅漢床上消食,曹宗渭才對賀云昭道:“夫人,鹿rou粥只能我給你吃,不能你給我吃?!?/br> 賀云昭不明白了:“這又是什么道理,請夫君賜教?!?/br> 曹宗渭躲開賀云昭的視線,微抬下巴道:“這鹿rou粥是溫腎壯陽的,夫人讓人做這個給我吃,是幾個意思?廚娘們都通曉膳食補養,你讓她們做這個,指不定會怎么瞎猜?!?/br> 噗嗤笑出聲來,賀云昭仰在羅漢床上,又怕鬢發散了,一手捧腹,一手扶著烏云墨發,纖纖裊裊的身子歪在床上像一段堆起來的錦緞。 曹宗渭嘴角一沉,看著她道:“笑什么?” 賀云昭略坐起來一些,胳膊撐在炕桌上,手背支著下巴,細長的眼皮內勾外翹,眉目彎彎道:“笑你大婚頭一天就吃鹿rou粥,原來是為著進補的緣故……” 看著抬眼淺笑之間姿態嬌美的賀云昭,曹宗渭臉都黑了,她難道覺著他需要進補?!他不過是怕她畏寒,給她補身子用的! 曹宗渭從羅漢床上起來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賀云昭,斂眸笑道:“你覺著你男人像需要進補的樣子?” 賀云昭頓感大事不妙,真不該呈口舌之快,傷了他男人的“尊嚴”,她當即往后縮了縮,兩手撐在羅漢床上,半仰著身子,示弱笑道:“我哪里是這個意思,不過玩笑兩句,侯爺莫當真?!?/br> 曹宗渭抓著她的領口,哼笑道:“晚了,我當真了!”今兒不叫她看看男人的威武,他就不是真男人! 賀云昭連忙討饒,曹宗渭卻不肯輕易放過,這樣的事,縱容一次,就有第二次,這一回就得讓她知道他的厲害! 半除去她的衣衫,只披在身上,胸前一抹大紅肚兜,賀云昭香肩全露,因兩手還撐在床上,兩根鎖骨也凸顯出來,好一個嬌媚含香的美人。曹宗渭把人抱進房中,來不及脫自己的衣裳,只扯下腰帶束著她的手臂,按在頭頂,便欺身壓了下去。 二人纏綿了半個時辰,曹宗渭放過賀云昭。 賀云昭累的蜷縮在被子里一動不動,稍稍緩過勁兒來,便將玉臂從被子里探出去,掐了曹宗渭一把,道:“以后再這么折騰我,讓你睡書房!” 真真是要命,曹宗渭在床笫之間,鬧她的時候偶爾嘴里還蹦出一個兩個詞句,什么已經如蝸吐涎……當以交合。賀云昭想起來都臉紅。 曹宗渭才不肯睡書房!摟著她嘴硬道:“以后還敢笑話我么?” 賀云昭整個人都縮在被子里,冒出一對好看的眼睛,道:“知道你的厲害了,以后……我自己吃鹿rou粥就是?!?/br> 曹宗渭糾正道:“不,以后咱們再也不吃鹿rou粥了?!?/br> 賀云昭應了一聲,還氣呼呼的。 曹宗渭又是好一陣哄,夫妻倆先后洗漱過后才睡去。 賀云昭睡的早,曹宗渭看著她柔和的睡顏,想起她方才迎合他的樣子,美美的睡了一覺。 這些年在外奔波,曹宗渭都習慣睡覺也時刻警惕著,但是與賀云昭同眠的時候,他總是睡的格外香甜,有時候上衙門的日子,若不是丫鬟在外輕輕扣門,他都醒不過來。 好日子連續過了好幾天,孟婉的病好了,綠芽也回來了。 賀云昭賞了綠芽幾枚二兩重的銀裸子,抬頭道:“婉姐兒吃藥的銀子統共花費了多少?我給你對牌,自去領了來,送去青竹院?!?/br> 綠意稍露訝異,道:“沒花銀子啊,不是大夫的來的頭一日,夫人就讓前院派人一并送來了?” 賀云昭有些納悶,細想了一會兒,便道:“想來是我記差了,你下去吧,還回來當值?!?/br> 綠芽退下之后,賀云昭便去了一趟青竹院,見孟婉精神大好,便囑咐道:“你才剛好,莫要貪涼,也不消出院子,多養兩日才好?!?/br> 孟婉給賀云昭順手倒了杯熱茶,道:“嫂子安心,外邊還刮著風,連給你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