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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應是。 解決了婚事,馬鳳仙總算心里舒坦了一些,但程懷仁那癩□□想吃天鵝rou的狗東西,她還是恨的很,一個庶出的哥兒也敢覬覦她的女兒! 大廳里將將靜了下來,明榮大總管進來稟道,圣旨來了! 謝氏起身,領著眾人出去接旨,太子府的人也都跟了出去,跪著迎旨,住后院的程懷信也趕了過來。 皇帝面前得臉的太監宣了旨,念忠信伯之功,惜其之命途多舛,現封程懷信為忠信伯世子。一應服飾等物,一并附上。 程懷信接旨謝封之后,前院里的人全都站起來,太子府的人過去問候了下旨太監一聲,謝氏遞了禮過去,太監便回去回旨了。 謝氏領著眾人又回了大廳,笑著讓程懷信把圣旨收好,過會子全家人一起開祠,供奉在程家祠堂里。 程懷信應下后,入了大廳,沖太子府的人和程家長輩見了禮才坐下。 平樂郡主還是頭一次見著程懷信,她打量著他,雖然是個瘸子,臉卻長的很好看,而且比程懷仁還要白,還要薄弱,尤其那雙隱藏在衣擺之下的腿,走起來一拐一拐,讓她覺著很有趣。 垂下眸,平樂郡主忍不住浮想聯翩,雖然是個殘廢,但也是個好看的殘廢,她有點兒喜歡。 平樂郡主推了推馬鳳仙的胳膊,馬鳳仙也沒忘了另一件事,今兒來不僅僅是為了退婚——其實嫁給哪個哥兒都沒關系,但一定要是繼承伯爵之位的那一個,既然庶出的不行,那就嫡出的。 馬鳳仙笑問謝氏道:“恭喜二公子成世子了——他在外耽誤了好幾年,也是該說親了吧?” 謝氏臉色驟變,居然把主意打到她孫兒頭上了,平樂郡主是什么爛貨,也想做她的孫兒媳,想得美! 伯府和太子府的親事上,程家已經不是站不住腳的那一方了,謝氏還怕個什么?當即黑著臉道:“不勞太子妃cao心,信哥兒的婚事已經定下了?!?/br> 馬鳳仙當然知道這是搪塞她的話,但她又不能刨根問底地拆穿謝氏,咬了咬牙,皮笑rou不笑道:“那便提前恭喜一聲了。改明兒我會把庚帖送到貴府邸,勞煩老夫人再去合一遍,太子府隨時恭候大駕!” 說罷,太子府的一行人,便一起走了。平樂郡主不當明著同馬鳳仙說話,待出了伯府,上了馬車便同母親鬧道:“娘,伯府的世子長的不錯!” 馬鳳仙戳了戳女兒的腦袋,呵斥道:“你先把自己身上弄干凈了再說,一樁婚事沒退,就想著第二樁,到底還嫁不嫁了!” 平樂郡主想著那張白皙的臉,念著程懷信弱不禁風的模樣,心里就癢癢的很。但再想要,也得忍著,先把和程懷仁的這樁婚事清算干凈了,再去籌謀下一樁。 …… 忠信伯府里,謝氏帶著族人入了祠堂,把圣旨供奉起來。 大家都對程懷信道喜,而程懷仁則一路從前院跟了過來,暗暗地躲在祠堂外邊,看著里面的人,眾星拱月般地捧著他的嫡兄。 程懷仁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廢物,居然占了原本屬于他的東西!圣旨和衣冠,都該是他的??! 程家族人從祠堂出來之后,程懷仁慌忙躲了起來,因跑的太急,還在入穿堂的時候摔了一跤。 程懷信早就看見了庶弟在暗中偷窺,從祠堂里出來之后,到穿堂里看著還未爬起來的程懷仁,好心道:“三弟,地上涼,快起來吧!” 程懷仁狼狽地爬起來,面若冰霜地看著嫡兄,冷冷道:“恭喜二哥!” 程懷信柔和一笑,眸如星子,道:“你是不是很難受?”隨即咧著嘴角大笑道:“我那兩年,生不如死?!迸牧伺某虘讶实募绨?,他繼續輕聲道:“往后,你也會體會到的?!?/br> 程懷信看著程懷仁一瘸一拐地離開穿堂,他恨恨地看向嫡兄,樂觀地想著:想要帶打理好伯府,沒那么容易! 然而事實好像和程懷信想的相去甚遠,天黑之前,伯府鋪子里的掌柜,都帶著賬本到了伯府里,同程懷信交待一年里的收支狀況。 賀云昭也坐在芙蓉堂的議事廳里的屏風后面,替程懷信坐鎮。 程懷信鎮定冷靜地檢查了賬本,問了幾句切中要害的話,不過半個時辰,就把幾間鋪子里的事兒料理完了。 掌柜們走后,賀云昭夸贊了程懷信兩句,還問他是不是在蜀地的時候學的。 程懷信微微彎腰道:“姑姑猜得對,在蜀地侯爺專門請了人教我?!?/br> 曹宗渭為的就是有這么一天,程懷信能自主自立,不讓程懷仁有可乘之機。賀云昭便也能安然脫身。他也算對得起程志達了。 料理完事情,賀云昭同程懷信一起去了壽寧院。 謝氏告訴賀云昭,請封世子之事是曹宗渭幫的忙,皇帝看在武定侯府的面子上,也念著忠信伯府以前勞苦功高,輕易便允了這事。 謝氏道:“圣旨下的及時,等堂會那天,信哥兒便可以體面地去待客了,到時候也可以替你正名,你們倆,都會好好的!” 壽寧院被喜悅的氣氛包裹著,而勤時院里,程懷仁的腦子里,還浮現著方才掌柜的們對程懷信的溢美之詞。 程懷信回府,根本就是提前預謀,謝氏和賀云昭在大廳里太子府的人說的話,全是搪塞而已! 還有穿堂里程懷信看他的眼光,程懷仁到現在還記得,嫡兄一定會折磨他,殺了他! 驚駭得四肢百骸都是涼的,程懷仁躺在穿上哆嗦著,他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點地消逝。 天黑之后,程懷仁才緩過勁兒來,勉強吃了些東西飽腹,趁著黑夜,披上披風便去了迎春居,他得去找迎春居的狗洞! 偷偷摸摸地去了迎春居,程懷仁避開了看門的婆子,圍著院子轉了一圈,果然在院子后面看見另一個狗洞。 這幾天連著下雪,或大或小,狗洞那里積雪融化之后,全是臟兮兮的泥土。 程懷仁個頭不小,腦袋可以鉆進去,身子卻鉆不進去,探著腦袋進去,見院子里沒人看守,在旁邊撿了塊石頭把狗洞砸大了些,費勁地往里爬,沾了一身的泥巴,總算進了迎春居。 站起來之后,程懷仁渾身都是污泥,膝蓋處尤為嚴重,濕冷冷的泥水沾在上面,凍的他的雙腿發寒。 貓著腰貼著墻壁往正屋里走,程懷仁見院子里確確實實空無一人,便敲了敲窗戶,敲了三次過后,沈蘭芝才過來開了窗。 沈蘭芝捂著嘴,沒讓自己叫喊出聲,含著淚把窗戶打開,讓程懷仁翻了進來。 屋里沒有炭火,冰冷的像陰冷的牢房。 端了一柄燭火過來,沈蘭芝替兒子哄著手,道:“冷不冷?是不是鉆洞進來的?” 程懷仁點了點頭,哆嗦著烤火,脫下濕冷的衣裳,把沈蘭芝的衣裳披著,才勉強暖和起來,有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