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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肌膚之親,我知道夫人背上有塊紅色的胎記,有指頭大小。若我所言有誤,愿割下舌頭!” 賀云昭身旁的兩個“文”都嚇壞了,她們伺候主子洗澡的時候確實看到過這胎記! 黃氏看著眼里透著驚訝的兩個丫鬟道:“這兩個丫頭是怎么了?難道真被這樁奇事給嚇到了?莫非……韓公子說的是真的?” 賀云昭波瀾不驚道:“我當什么大事,幼時我曾在姨母跟前養過一段時間,韓公子是我表哥,年長我三歲,那時候我四歲,他七歲。就是那時候他瞧見了我的背后的胎記。莫不是四歲的事,拿到現在隨口一說也作數?所謂肌膚之親,不過是十六年前,兩個表親小娃娃之親而已。韓公子也真是有膽子,居然拿個莫須有的事來污蔑我,不過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你們兩個敢給我立下生死狀,我自有法子證明我是清白的!我最后只說一句,你們敢不敢?!” 肌膚之親自然是假的,黃氏和韓峰都心知肚明,兩人都沒想到賀云昭這般有膽魄,登時都嚇得臉色發白。 黃氏握著圈椅的扶手勉強扯了個笑道:“就是怕污蔑了你,我才沒把人帶到你面前,既然沒有此事,這人又是你表哥,我便把這人交給你處理了?!?/br> 說罷,黃氏居然起身走了,把韓峰留了下來。 韓峰逃跑不及,被婆子按下,跪在賀云昭面前討饒。 ☆、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賀云昭看著已經走出去的黃氏,吩咐婆子道:“給我把大夫人請回來!”算計完她就想走, 哪兒那么容易? 黃氏以及她身邊伺候的人都被攔在院內, 兩邊僵持著, 黃氏便只好折回去, 走到賀云昭道:“弟妹這是什么意思?” 賀云昭打量著黃氏,見她一臉平靜, 不是個簡單的人, 揚了揚唇道:“什么意思?你帶著人污蔑了我, 便就想這樣走了?” 黃氏賠笑道:“說的什么話, 我豈會污蔑你?就是怕外人亂傳, 才特特與你私底下說,否則便大張旗鼓說了出去, 還會給你辯駁的機會?” “少來這套, 這里便是沒有外人, 丫鬟婆子十幾個, 其中還有你的人, 要事情真坐實了,還能守得???一些心知肚明的事, 就沒必要裝來裝去了?!?/br> 黃氏也不笑了,面靜如水道:“既然你不領我的情, 我也無話可說。只這事并非我的主意, 是這個人主動找上門,我都已經知道了,難不成也不能來問問?非要等到人盡皆知了才能過來瞧瞧熱鬧?” “那現在大嫂可知道真相了?” “知道了。我這不也沒刻意為難你, 還把人送到你手上了么?若是換做別人,早就要謝我了!” “感謝你?”或是旁的人,自然為著聲譽著想,要感激黃氏。賀云昭卻明白,黃氏可不是送人情來的。 譏笑一聲,賀云昭道:“你不過是怕此事不實,我有法子解釋清楚,才不敢輕舉妄動,好在今兒我說清楚了,不然后患無窮,大嫂你說是不是?” 黃氏緊緊地攥著帕子,賀云昭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還這樣直白地戳穿,真是讓她有些意想不到。 抬了抬眉,黃氏道:“你有你的說法,我有我的說法,你信不過我,我也沒有法子,總之我的真心就擺著這兒,能瞧見的人自然能瞧見?!?/br> 這樣能忍耐,又愛打官腔的人,賀云昭最是討厭,她也知道這種人不容易激怒,也不像沈蘭芝那樣沖動,不容易捏著錯處。 略思索一瞬,賀云昭便道:“那好,我便瞧瞧你的有幾分真心?!毖劾镩W過一絲戾色,她看著被押著的韓峰,冷冷道:“給我打爛他的嘴!我看他老不老實把話說清楚!” 韓峰怕打,當即磕頭求饒,道:“說,我說,求夫人開恩!” 賀云昭掃了一眼黃氏,沖韓峰道:“我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br> 韓峰趴在地上道:“是,是,是?!?/br> 黃氏倒是無所畏懼,反正這事本來就不是她主使的人,都是盧氏和韓峰自己找上門,與她有什么干系? 賀云昭吩咐文蘭道:“去拿筆和紙來?!?/br> 文蘭拿來筆紙,又在一旁研好了磨,放在賀云昭手邊的桌上。 賀云昭沖文蘭抬下巴道:“把筆和紙都給他?!蔽奶m把東西放在地上,供韓峰使用。 賀云昭又道:“我問一條,若是事實,你便你寫一條,事后我還要你畫押,所以慎重下筆。但若你敢胡亂敷衍哄騙我,就算你有秀才功名在身,我也能把你送到衙門里去。污蔑誥命,毀壞伯府名聲,簡直就是有辱天家顏面!便是殺頭也為過?!?/br> 韓峰是個讀書人,這種事兒他比誰都清楚,便是平日里同窗之間,也沒有敢說哪個伯爵之家權臣的不是,更遑論這般誣陷伯府夫人。他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座上的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黃氏倒依舊是沒什么怕的,這一遭只當來看熱鬧就是了。 賀云昭一只胳膊擱在桌上,瞥了黃氏一眼,便沖韓峰道:“此事可是何偉業何百戶之妻盧淑珍盧氏指使你干的?” 韓峰提筆道:“是?!?/br> “寫上去?!?/br> 韓峰不敢耽擱,顫抖著手臂,把賀云昭說的那句話寫了上去,其實不需她說,他心里都明白該怎么寫。 賀云昭問了第二條:“她憑什么指使你?許的什么好處?” “白銀二百兩?!?/br> “寫?!?/br> 韓峰寫罷后,賀云昭又道:“盧氏給了你銀子,這事怎么就鬧到程大人之妻跟前了?你與程大夫人,可是親戚?以前可是相識?” 韓峰忙道:“并不是親戚,也不相識。是盧氏給了我銀子,只說讓我把信兒傳到程大夫人面前就是,其余事情都是她們安排,后來我才與程大夫人見了一面?!?/br> “如何傳信?在哪里見的面?又有什么人在場?” “是盧氏的丫鬟傳的信。在外邊茶樓里見的面,只有我和程大夫人,以及她的丫鬟在場。并無旁人?!?/br> “都給我一一寫上?!?/br> 這件事粗略的說一遍,黃氏倒不覺著有什么打緊的,便是傳出去,她也未必會落得個壞名聲,可這一樣樣的細節推敲起來,就有大問題了,外人傳信去內院不說,她還和陌生外男私見,在場者又只有她和她的丫鬟。 若是說出去,反倒是黃氏和這男子不清不楚了! 黃氏辦事向來是交給丫鬟婆子和信任的過的小廝,只這一回涉及到忠信伯府,她怕節外生枝,才親自出面見了韓峰。 黃氏雖然年紀大了,但也只有四十歲,并非五六十的老嫗,何況韓峰二十有三,年紀也不小了,這傳出去…… 黃氏開始慌了,走到韓峰跟前道:“慢著!” 賀云昭揚唇道:“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