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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大膽的事情,當真不像是這個人做的…… 拓幾很久沒有吃一頓飽飯了,沒有再繼續想下去,直接開吃,絲毫沒有先前王室的做派。 等拓幾吃飽了,這飯桌上風卷殘云,也不剩下什么了,林殊瞠目結舌。 拓幾仿佛知道林殊在想什么,無奈地聳了聳肩,“拓幾已經不是回紇的大皇子了,還有什么形象可言?” 倒把林殊弄得有些羞愧了。 季星河勾起了唇,神色閑適淡然,“那么下一任的王呢?” 拓幾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凝固。 - - - 到了別院的結果是,林殊強烈要求的獨立房間被季星河掐死在里肚子里,美名其曰“莊子沒有那么多院子都被用來關拓幾的侍衛們了”。 至少在樗蒲閣,這人還只是偶爾親親摸摸罷了,到了別苑,干脆要求同床了。 林殊覺得這件事情太刺激了,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刺激的。 洗完了澡,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磨磨蹭蹭到頭發被地龍烘得干得不能再干了的地步,林殊才小心翼翼地回了房,只希望督主今天做了那么多事能夠早點睡覺——當然,不,可,能。 這人早就換好衣服靠在床邊看書了,大長腿一只支起,一只伸直,露出了半只腳,這姿勢悠然自得,看上去等了很久了。 林殊直看一眼便覺得血氣上涌,心跳都加快了,只能默默告訴自己,不要方、不要方…… “傻站在那里干嘛呢?”他的視線從書上移到林殊的臉上,沖她勾了勾手指,眉梢都帶著笑意。 這個逗小狗的姿勢讓林殊差點背過氣去,但是迫于此人的yin威,不得不誒了一聲,趕緊過去。 林殊脫了鞋,露出了雪白的襪子,躡手躡腳地盡量繞開那具龐大的男性身體,準備往里面去。 當然她的如意算盤又落空了,這人的長腿惡意地一伸,林殊就直接摔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肌rou硬邦邦的,林殊摔得還有點疼。 “這么熱情?”他挑眉看著從他身上爬起的小姑娘,一張漲紅的小臉,剛剛沐浴過的容顏洗盡鉛華,皮膚奶白奶白的,讓人想要咬一口,看看是不是甜味兒的。 于是他也這么做了,林殊的小臉上就有了一個不太客氣的牙印,林殊捂住臉頰,脖子又被人啃了,眼見得那對可憐的小白兔又要落入大灰狼的口中,林殊干脆抱著了他的大腦袋,吧唧就親了上去。 三十六計,以攻為守?。??) 親完了見那人有一瞬間怔愣,林殊心中大喜,毫不吝嗇地吻上他的唇、下巴……直到他性感的喉結。 小家伙青澀得很,干脆就上了那兩排牙,又親又咬地。 林殊沾沾自喜,原來這種時候主動才能把握全場啊……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兩下,在林殊還沉浸在喜悅中的時候,直接把人翻身壓在了身下。 躍躍的紅燭不知道什么時候熄滅了,眼前人的表情林殊看不清,卻沒來由有些害怕,空氣都仿佛熱了起來。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咬牙切齒地順手給了那臀部一巴掌。 林殊被打懵了,疼得她一瞬間痛呼出聲,頭腦不清醒地想要罵人,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林殊懵懵地,只覺得自己的小肚子上面頂了一個硌人的玩意兒…… 她咽了口口水,哭喪了一張小臉,“是,是我想的那樣麼?” 他說話的聲音沙沙的,明明是笑著說的,卻帶上了咬牙切齒的意味,“你怎么不親了?” 林殊縮了縮腦袋。 好一會兒才抬起腦袋,⊙ω⊙“咱們聊會天吧……” 嗯……這樣轉移注意力。 男人放開她,躺回了旁邊。 只有有些粗重的呼吸才能證明這個安靜的督主還活著。 林殊戳了戳他的肩膀,o(≧v≦)o“季叔叔,那個,那個拓幾王子,你要怎么處理啊……” 沉默,久到林殊以為他不會理她了,準備心懷竊喜(?)地睡去了,他才緩緩開了口,“大慶需要一個馴服的回紇可汗,北衙禁軍也需要有力的外援?!?/br> 林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回紇的可汗偏愛五皇子,對更為優秀的大皇子反而不喜,做出將大皇子當做棄子的事情反而不奇怪。實際上大皇子在回紇的擁躉不少,若是有人助他一臂之力,未嘗不能東山再起。 林殊這廂胡思亂想,那邊就聽到男人低聲威脅,“怎么?還不想睡覺麼?” 林殊趕緊蓋好被子裝死。 唉,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27121609童鞋的營養液,以及魚尾小可愛的雷??(???????)?? ☆、流民 次日,天還沒有亮,就有兩個嬤嬤輕輕把林殊給喚醒了。 “小姐?小姐?老爺等著您呢,快醒醒……” 聽到這個稱呼林殊一瞬間就清醒了,什么情況,她又穿越了么? 等她爬起來發現自己還在昨天睡覺的房間里,這才松了口氣。 她們說的老爺就是季督主,林殊也弄不明白他葫蘆里買什么藥,迷迷糊糊地任這兩個嬤嬤擺弄折騰。 房間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了一個很大的梳妝臺,好幾個妝奩,螺子黛、花黃、釵環,物種齊全應有盡有。 兩個嬤嬤的手藝很好,給林殊化了個時興的桃花妝,才問道,“小姐覺得如何?” 林殊從小到大就化過一次妝,還是秀秀給她化的妝,自然不懂這些,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見鏡子里面那個本來有幾分英氣的面容已經完全變成了女孩子。 嬤嬤覺得林殊長得這般可愛,便索性化了個粉嫩極了的妝,林殊雖然見過自己女裝的樣子,但是這么“女孩子”還是第一次,摸摸發髻上的釵子,又滑滑流蘇,覺得神奇極了。 嬤嬤無奈地拉住了她的手,再這么折騰就要弄花了。 換了一身桃紅色的水袖,明艷的小姑娘提著裙擺轉了兩圈,只是那鞋子實在是太難穿了,林殊干脆換了自己的靴子,好在她的靴子是白色的,也還相稱,嬤嬤也就沒有阻止她。 梅花香味清淡,似有若無,外頭雪停了,還是冷的。 披上一件雪白的狐裘,林殊不管后面嬤嬤的驚呼,提著裙擺就往外面跑。 雪地上站著一個一身墨色的男子,牽著一匹棗紅色的馬,林殊踩著雪腳步都沒有了聲音,眼珠子一轉,低下身子抓了一團雪就往那個方向砸過去。 但是那人好像后腦勺長了眼睛似的,躲了過去。 他偏過頭,俊秀如神袛一般的面容帶上了無奈,這一回,看到那雪球不避不閃,結結實實被她砸了個正著。 林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