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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會如此好心?”“好心?”恬熙重述了一聲,突然嘲諷的一笑,說:“不殺你是真,但,好心,可就未必了?!崩钐岵唤?,恬熙已經悠然說道:“你數次興風作浪,次次都給本宮帶來無數麻煩。若再放任不管,誰知道哪天你又耍出新花樣來。倒不如現在就治了你,除了大患?!崩钐嵋魂嚿?,連忙問道:“你要如何待我?”恬熙淡笑,娓娓道:“也沒什麼打緊的。不過是想讓你閉口不言,充耳不聞,收手不動罷了?!?/br>他神色平靜,態度安和,但李太後卻無端出了一身冷汗。她顫聲問道:“你要如何做?”恬熙看著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宛如雪地朝陽,璀璨冰冷。他低頭垂眼,輕撫著自己的手指,說道:“本來,可以用藥,就可讓你形同廢人??墒?,那樣似乎也太便宜你了。所以,本宮就想,還有什麼法子沒有。所以,本宮就去請教了幾位宮中老人?!彼а矍屏艘谎蹘淼娜巳?。人群中走出一人,看外表不過是個油滑宮人。他諂笑道:“太後萬安,老奴年槐奉太妃之命,今日前來伺候太後。還請太後莫嫌棄老奴伺候的不好?!崩钐崆屏饲扑?,忍不住問:“他是何人?”恬熙懶洋洋的說:“他是掖庭府司刑局的人才,對這拷問刑罰之術極有研究。今日,本宮很用得上他呢?!?/br>說著,他也不看李太後駭得蠟黃的臉色,轉頭問年槐:“年槐,本宮今日吩咐你的事,你可得給本宮辦好?!蹦昊卑焉眢w拱得像只煮熟的蝦,他點頭哈腰的說:“太妃盡管吩咐,老奴一定給您辦得妥當?!碧裎跷⑿?,說:“本宮想讓太後從此不可行走,不可提筆寫字,身體不可動彈,可有法子?”年槐忙笑著說:“這個容易,只要挑了太後四肢經脈,再以鐵釘釘太後腰椎幾個要緊xue位,自然就能讓太妃滿意?!碧裎鯘M意一笑,李太後卻絕望的喊出來:“不!”恬熙看了她一眼,又問:“太後最近精神有些糊涂,若是對外胡說了些什麼,可該如何是好?”年槐繼續諂笑著說:“可用藥讓太後說不出話來?!碧裎鯎u頭,說:“不成,啞藥痕跡太大,再者若太後想不開,想要嚼舌自盡,那可就是你的差事沒辦好了?!蹦昊泵樀霉虻氐溃骸笆?!那,可用銀鉤勾了太後舌筋,外表瞧著毫無破綻,只是舌頭再也不能動彈,那就不能嚼舌了?!碧裎觞c頭,滿意一笑,說:“既如此,你且放手做吧?!?/br>年槐忙起身,先對李太後說:“太後安心,老奴必然給您辦得妥當,身上絕不留一點痕跡?!崩钐釒缀跻敮?,她張口欲喊,已經被年槐用一只特制的撐口器將嘴巴撐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年槐取出一只銀鉤子,鋒利的勾尖閃著寒光。眼看著他用一根鉗子鉗住李太後的舌尖拉出,再用銀鉤深入舌根勾扯。李太後叫不出來,只能痛苦嗚鳴。恬熙靜靜的端坐在上瞧著,輕雯有些看不下去,上前說:“娘娘,這里交給馬良安就好。這等血污之事娘娘千金之軀還是莫受玷污為好。要不,讓奴婢陪您回去吧?!?/br>恬熙輕輕搖頭,眼睛只冷冷盯著已經在痛苦掙扎的李太後,淡淡的說:“本宮不走,本宮要替炎兒看清楚她的下場?!陛p雯無奈,只好在一旁陪著。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年槐忙完了,便停手退到一邊。恬熙起身上前,仔細瞧了瞧李太後。只見她赤身裸體的仰躺著,四肢癱軟如死蛇,肋下腿根口中仍舊流血不止。她人已經暈死過去,恬熙盯著她已經蠟黃的面龐,喚道:“來人,為太後包扎,仔細照看著?!蹦切┍豢垂艿奶醿仁堂ι锨皫讉€,戰戰兢兢的為李太後披衣包扎傷口。恬熙立在堂上,揚聲對他們說道:“太後突發中風,需要靜心療養。以後這前朝誥命,後宮妃嬪請安可免了?!崩钐釋m中諸人戰戰兢兢的答是。恬熙看了他們一眼,又笑道:“從今往後,太後就交給你們照料了。你們可要細心入微,周全體貼,本宮可是惦記著的。照顧她的功勞,本宮都會一一記在心中。你們可聽明白了?”底下一片唯唯諾諾,恬熙笑笑,便起身回宮了。作家的話:好了,太後到此為止。大家可以安心了第十七章發文時間:11/282011她的面色不自然的亢奮著,看起來就是一個徹底瘋子。恬熙只是冷靜的看著她,聽完她的訴說,最後才緩緩開口道:“你說是先帝毀了你一生??扇舨皇悄阖潏D富貴,先帝難道真會逼你不成?”李太後臉色大變:“你說什麼?”恬熙繼續說道:“先帝是醉後臨幸了你,而你呢?算算日子,那應當是先帝還是皇子時的事吧?當時你不過是一介婢女,如若并不想留府承寵,依先帝的脾性,他會威逼你不成?先帝就算有錯,你也不是無辜。做錯了選擇,就要為此付出代價!做人要知足,別總是癡心妄想更多,否則最終也是害人害己?!?/br>他緩緩道來,李太後的臉色卻開始慌亂:“不,不是,我不是貪圖榮華,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碧裎鯌械寐犓僬f,打斷道:“你的境遇確實有可同情之處。但是那又如何?”頓了頓,又說:“你恨我也罷,恨先帝也罷??赡阍跄軐ξ业暮⒆觽兿率??稚子無過,他們又做錯了什麼?嚴炎皇子又做錯了什麼?你居然也狠得下心來那樣折磨?!崩钐嵊珠_始狂笑起來:“嚴炎活該,誰讓他長得那麼像你?我明白,比起一刀一刀的割你的rou,還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折磨他們更有用。我現在只恨當時還是手軟,沒能弄死他們,否則你也該生不如死了吧?”恬熙表情冷凝,點點頭說:“那是了!”隨後扭頭對年槐說:“可以了,動手吧!”年槐忙起身,先對李太後說:“太後安心,老奴必然給您辦得妥當,身上絕不留一點痕跡?!崩钐釒缀跻敮?,她張口欲喊,已經被年槐用一只特制的撐口器將嘴巴撐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年槐取出一只銀鉤子,鋒利的勾尖閃著寒光。眼看著他用一根鉗子鉗住李太後的舌尖拉出,再用銀鉤深入舌根勾扯。李太後叫不出來,只能痛苦嗚鳴。恬熙靜靜的端坐在上瞧著,輕雯有些看不下去,上前說:“娘娘,這里交給馬良安就好。這等血污之事娘娘千金之軀還是莫受玷污為好。要不,讓奴婢陪您回去吧?!?/br>恬熙輕輕搖頭,眼睛只冷冷盯著已經在痛苦掙扎的李太後,淡淡的說:“本宮不走,本宮要替炎兒看清楚她的下場?!陛p雯無奈,只好在一旁陪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