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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血rou模糊的大窟窿,他劇烈掙扎讓四肢掙脫了鐵釘的桎梏,卻終究是難逃一死。另外的兩個人,看起來似乎比他好一點。一個全身的皮都被剝掉,看起來剝皮人手藝并不好,所以剝下的皮東一塊西一塊的零零散散。他們的肌rou還在抽搐,但是嘴巴只是徒勞的張著,血從嘴里不斷涌出,兩只眼珠都生生被從框里強拖了出來,死氣沈沈的對著恬熙。他們已經死了!最後的一人,看起來應該是個嬤嬤。她赤身露體的身上騎著嚴炎。嚴炎背著對恬熙遮住了他的視線,所以恬熙看不清他到底在對這個嬤嬤做什麼。他被眼前這血腥殘忍,恍若地獄的一幕刺激得失了神。好半天才夢囈似的喊了聲“炎兒!”嚴炎聞聲回頭,看清是他,便淡淡的回了聲:“娘娘?!彼D過來之後,恬熙終於看清了他在做什麼。只見那名老嬤嬤癱倒在地毯上,借著從窗外透過的陽光,恬熙可以看到她臉上扎滿了銀針。她的身體在不斷流血,因為她的胸腔被用刀隔開了。就像一件衣服一樣,連皮帶rou拉開,堆在身側,露出森森白骨。她還活著,仍舊在挑跳動的臟器證明著她的一線生機。四肢沒有被鐵釘釘上,但仍然是一團死氣的趴伏著。恬熙走過去幾步,才看清,她的四肢筋脈已經被挑了出來,耷拉在軀體上。嚴炎看著他,稚嫩的臉蛋上沾染著血跡,目光冰冷得找不到一點熱度。恬熙看著他,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嚴炎看著他這個樣子,反而鎮定的先開口了:“我在懲治這幫狗奴才。你先在外面等等吧?!?/br>他說完了話,手已經拿起一根銀針,準確的扎了下去。這一次沒有得到太明顯的回應,那個嬤嬤只是抖了幾下,幾不可聞的呻吟了幾聲。走得近了,恬熙才看到,她臉上的銀針大多是扎進了眼眶還有牙齦。她的眼睛還存在,可是已經爆滿了血絲,鮮血合著眼淚流了下來,濡濕了地毯。作家的話:好嘛,嚴炎已經蛻變成一扭曲暗黑的嗜血變態,這說明嬌慣溺愛是多麼的要不得,小孩子受不起一點折磨,一下子就成神經病了?。?!大家要引以為戒啊──其實,我這是青少年教育呢。第十三章發文時間:11/212011恬熙看著他,仿佛是在看著一個從未謀面的兇徒。他試探的又喚了聲:“炎兒?”嚴炎倒是有些不耐煩了,他焦躁的說:“娘娘請到外面坐坐,待我料理完這最後一名狗奴才,自然會出去跟你說話?!彼p描淡寫的企圖打發走恬熙,神態平和自然,仿佛此刻他不過是在做著一件小手工,完全不值得人大驚小怪。這樣的態度比任何事都能刺激恬熙本就被連番打擊折磨得脆弱的心神。他張嘴要說什麼,卻下一瞬就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反胃。他再也忍耐不住轉身沖了出去。搜腸抖肺的把能吐的東西都吐完,最後甚至連酸酸的胃水都吐了出來,吐得再也嘔不出一點東西來,恬熙終於稍稍恢復了些。梔香忙著要扶著他坐下。恬熙不肯再踏入那個屋子半步,便只好在屋外一處石墩上坐了。隨後梔香又是命人端茶漱口,又是拿熱巾擦嘴,然後各色零食安撫。一群人紛紛擾擾變得在他身邊忙乎。恬熙都無甚反應,他雙目無神的呆呆看著虛空,頭腦里一片空白。過了不知多久,嚴炎終於出來了,臉上帶著輕松的微笑。他步伐輕快的向一行人走來,梔香他們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怪物。他覺察到了,眼神里稍稍閃過一絲不悅。走到恬熙面前,他想了想,喊了聲:“母妃!”恬熙仿佛被驚醒了,猛地抬頭看著他,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嚴炎笑著看著他,若無其事的問:“母妃過來看炎兒是有什麼事嗎?”他的口氣如此稀松平常,讓恬熙幾乎要習慣性的笑一下隨後溫言寬慰了??梢魂囷L吹來,將嚴炎身上那nongnong的血腥味帶到恬熙身邊,提醒著他剛剛所目睹的一切不是幻覺不是癡夢,而全是出自他孩兒之手!恬熙艱難的張著嘴,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你…那些人…都是你親手做的嗎?”嚴炎聽了,似乎滿不在乎的說:“是??!不過我一人可做不來,光是要把他們釘住就費了不少力氣呢?!碧裎趼牭剿挠H口承認,心都快揪起來了。他顫著聲,繼續問:“那些手段,你是怎麼學來的?”數到這里,嚴炎的目光一閃,眼角眉梢看著極為滲人的笑了。他說:“確實是讓掖庭府的人告訴了我幾手,其他的還好,就是扒皮的時候好難,我都快煩死了,手到現在還疼呢。您看!”他走上前,把雙手伸到恬熙面前。恬熙低頭一眼瞥見他指甲縫里殘留的皮屑,頭腦如遭重擊。剛剛平復的脾胃再度翻涌,幾乎作嘔。他毫不猶豫的揮手,啪的一聲將嚴炎手打開。嚴炎一愣,隨後就像一個普通的孩童一樣,滿臉委屈的癟嘴喚道:“母妃,您……”恬熙看著他,終於恢復了神智。他手指著他,憤怒且痛心的問:“為何要做這麼殘忍的事情?你才多大,怎麼就下得了如此的狠手。你如此行事,跟禽獸有什麼區別?你心里到底在想什麼??!”他痛心疾首的連番斥責,讓嚴炎本來掛在臉上的童稚笑容慢慢消失。他再度恢復成詭異冷漠的神態,說:“是你答應把他們交給我處置的,為何現在又跑來教訓我?本來就是要死的一群人,值得你如此大動肝火?”恬熙斷然打斷道:“那種狗奴才,弄死一百一千我都不可惜,我是在乎你??!”他起身一把抓住嚴炎,痛苦的看著他,說:“你是我的孩子,我都希望你能做個好孩子,這樣才能確保你這輩子過的快活安寧,而不是如此的喪心病狂。你還這麼小,卻已經如此誤入歧途,這讓我如何不痛心?炎兒,母妃看到你這個樣子母妃心里真的非常難受,你明白嗎?”他的言辭如此懇切,卻只換來了嚴炎一聲冷笑。他將自己的身體掙開,淡淡的說:“您痛苦?是啊,您畢竟是我的生母,自然是會難受??墒悄稿?,在我被那群狗賊折磨虐待的時候,您在哪里呢?”他突然的反問讓恬熙愣了,他回答道:“我知道你們這段日子受苦了,可是我也是無奈。當時我被他們控制住,也是千方百計才脫了困。炎兒你要理解我,我當時已經幾乎要……要活不下去了,是靠著對你們的牽掛才撐了下來?!碧岬侥嵌稳兆?,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嚴炅,恬熙就要落淚了。是啊,如果不是為了孩子們,他就那麼死了也算是一了百了了。他不肯再想,勉強著精神對嚴炎解釋道:“我就是為了你們,這才撐了下去扭轉了局面??墒?,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