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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一陣銳利的沖擊貫穿而入,這份激烈的感覺,正不斷地將健的性感引誘到最沸騰的地步。「這聲意真是好聽,再來,再叫得更大聲一些?!?/br>健的嬌喘聲在拉席多的鼓膜當中輕敲而煽動著他的情欲,他的身體已微微地出汗,嘴唇則往肩膀上仰躺的頸項沿著鎖骨慢慢地吻著。「哇...啊啊、哇、啊啊啊....!」拉席多抱著健的兩邊大腿上下地晃動他的身體,健已經快要失去知覺了,剩下來的便是那身體的快感,而且又快又急。健的唇邊不斷地發出天籟般的嬌喘聲,這個聲音正好配合著拉席多荒亂而急促的氣喘聲回蕩在這小小的天幕當中。正當健即將要迎接第二次的射精以前,全身上下引起了激烈的痙攣現象,這使得肛壁亦產生了強烈的收縮,于是將拉席多的男根緊緊地包住。「健..!」強烈的射精感侵襲著拉席多,于是,他停止了身體的動作,然后將健那瘦削的身體抱的緊緊,這是他未曾享受過的感動。接著,就在那一瞬間產生了目眩而恍惚的感覺。兩人在同時間迎接那絕頂的高潮,健更是在拉席多的手腕中狂聲大叫著,在這個世界當中,唯一一個可以被允許和他接吻的愛人的名字。當健再度張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逐漸亮了起來,從天幕的外面傳來了駱駝的聲音和游牧民族吵雜的人聲。看起來應該是早曉的禮拜結束了,健用手肘橕起身子,摸摸凌亂的頭發,然后轉身一看,在他背后的并不是他心所愛的人。昨夜那個抱著他的男人,現在正呈現著毫無防備的恣態,頭枕在墊子上面,駱駝皮制成的被子和黑色的外套披在他的肩膀和背上,由于他是背對著健,因此,看不到他的表情,應該還在睡覺吧!「....」接著,他看到放在拉席多那邊的水煙管,確實正如拉席多所言,不但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后遺癥,整個人的感覺也很輕松。健將一旁的外套披在肩上,兩手則抱著蓋著被子的雙膝。「為什么拉席多會突然想要抱我呢?」健現在回想昨晚所發生的事情,看著拉席多短短的黑發,他不禁想著其中的原因。如果說,他是因為一時的欲望所造成的行為,那么,他應該會如同其它想要抱健的男人們一樣,自私地表現出如同禽獸般的欲望,然后再自私地占有他不就好了。然而,拉席多卻花盡心思,迂回地讓健一步步地走到這里...而且,比起他的需求,他甚至先考慮到健的感覺,并且帶給健一時的快感和歡愉,就像是以前調教他從事性游戲的父親一樣。將強和健一起共同享有高潮的性游戲型態相比,德魯是屬于那種單方面帶給健快樂的方式,他只要看到健達到高潮而興奮,自己就會因此而產生快感。「...」再多想也無益,健于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如果他向拉席多提出了這個疑問,相信他也不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你已經醒了???」醒來的拉席多,轉過身來橫躺著問健。「不必做早曉的禮拜沒關系嗎?」起身的拉席多看著健的身影,即使是在沙漠不斷地移動的拉席多,也從來不曾怠于禮拜的程序,因此,他沒有想到拉席多竟然會睡過了頭。接著,拉席多掀開身上的被子,拿起自己的外套放在手上說:「性交之后,若是沒有洗過澡讓身體干凈的話,即使做了禮拜也沒有什么意義了?!拐f完之后便穿上了外套。「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健了解似地點頭,眼光則隨著走向入口的拉席多的背影而去。「哈山!」拉席多掀開垂著的幕簾,接著呼喚他的側侍名字,當哈山的身影出現之后,他用阿拉伯話不知道交待他什么事情之后,再將幕簾放下。「在用早餐之前,先沐浴比較好?!?/br>拉席多于是跪在天幕一角放著的長方形衣物箱前面,然后將蓋子打開,從里面拿出換洗用的長衣。「沐???是用熱水嗎?」健意外地看著拉席多,他從來沒有想過在沙漠里居然還可以泡熱水澡,因此,健顯得非常的開心。「現在的氣溫還沒有完全上升,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讓生長在都巿中的你去泡天然澡的話,若是感冒那就糟糕呢!」「我就這么柔弱嗎?」健對著正在換衣服的拉席多苦笑著說話。沒有多久,哈山和幾個男人抬著一個附有把手的金屬浴缸和熱水進來,然后將它放在砂地上。「??!」聽見拉席多喊著自己的名字時,健于是從床鋪上面走下來。當雙丘呈直立的狀態時,白色的液體便從紅腫的秘蕾內股口滑了下來??磥?,拉席多似乎射進了相當多的欲望能量,健感到他的肛門內側一陣灼熱。「出去!」當拉席多注意到士兵們的眼光都注視著健的身上時,便命令他們出去。對于拉席多王子的命令,他們不敢不從,于是在以右手置于胸前行過注目禮之后,便話也不回地走出了天幕。在拉席多趕侍衛們出去之后,健只好自己將沐浴鹽放進水中開始泡澡,拉席多連哈山都不讓他待在天幕里面。「王子...難道你的興趣是以強硬的手段,來抱你所不喜歡的對象嗎?」健背對著坐在床上的拉席多,一邊用濕海棉擦拭著身體,一邊試著對拉席多提出疑問。接著,是一陣沉默的氣氛在空氣中漫延,原本拉席多正要伸手去拿剛剛哈山放在桌上的咖啡杯,卻在聽到問話后而停止了動作,然后他抬起頭說話。「其實并非如此...」拉席多咬牙切齒地回話,語氣中帶著些許混濁,沉思了一會兒說:「而且,我并沒有討厭你的身體??!」他所說的話,似乎讓他的行為正當化了呢!健于是接著說「我也不是冷感的人?!顾贿呎f著,一邊拿起錫做的杓子舀水,然后將水倒在自己的身上。健其實對答案不抱有任何的期待,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再多的辯解都是多余的。其實,對于人類原本就擁有的原始欲望,健從來沒有對此感到厭惡過。「由于你是有情夫的人,因此,特別容易馴服?!?/br>「...是??!他可是一個非常容易吃醋,而且愛擔心人的家伙呢!」健玩著水桶中的水,一邊望著自己的胸部,一邊靜靜地回答。「如果他知道昨夜自己和拉席多王子共眠的事情的話,不知道他會有什么表情?」健一邊想象著強可能的反應,臉上并露出微微的苦笑。拉席多一邊抽著煙草,一邊用他青灰色的瞳孔看著健的臉龐。四周散出來的水滴,由于滴在砂地上,因此,連發出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在沒有使用肥皂的情況下,熱水便已經足夠將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