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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看的更清楚了,養子的身體,除了胸脯上的燙傷,還有不少鞭痕,大腿上也是傷痕累累,很多鞭痕根本還沒有消退下去。這時衛軍突然醒過來。“爸,你來了!”衛軍急忙坐起來,不好意思地用手蓋住自己的下面,那里頂的象小山。“怎么樣?最近好嗎?這兩天我一直忙,沒有來看看你,你身體恢復的好嗎?”劉區長關心地問道。衛軍上身光著,他有點不好意思,衛軍想穿起衣服,他不想讓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讓養父看到太多。劉區長用手攔住他,“不要穿衣服,讓爸爸看看,小軍,你吃苦了!”劉區長又用手撫摩衛軍發達的胸脯的傷痕。“他們打的很厲害嗎?”劉區長問道。“嗯!”劉區長又摸著衛軍大腿上的鞭痕,“這是用皮鞭抽的?”“嗯!被抽了幾次,進去第一天就被鞭打了一次,全身脫光了吊在梁上,用蘸水的鞭子打?!?/br>“軍兒,把褲衩脫了?!?/br>衛軍添添嘴唇,有點猶豫的解開褲衩上的帶子,褪下褲衩,抬頭看著養父,坐在床上覺得很別扭。劉區長凝視著養子的下身,與幾年前相比,那地方已經完全是大人的樣子了。劉區長清楚地記得這個少年剛到他家時還不到十六歲,那里還是光光的,一點陰毛都沒有長,包皮也沒有褪開,生殖器完全沒有長開,很稚嫩的樣子?,F在這個小家伙勃起的生殖器雄壯的已經超過他了,包皮也早就褪到后面,露出粗壯碩大的guitou,劉區長腦海里閃現出第一次體罰這個少年時情景,小家伙很老實地趴在長凳上,讓他打屁股板子,大概是第一次這樣被打屁股板子,疼的幾次從凳子上掉下來,兩只胳膊緊緊的抱在長凳,很堅強,直到圓潤挺巧的屁股被打紅了才忍不住疼叫喚,那叫聲完全是童子尖尖的嗓音。劉區長回過神來,說道:“小軍,趴過去,讓爸爸看看你后面?!?/br>衛軍很順從地趴好身體。劉區長再次欣賞起養子的裸體,養子有著完美結實的脊背,下凹的腰際和凸起的臀部構成非常完美漂亮的曲線,讓他忍不住撫摸起養子屁股和大腿根部的結合處,那里一點褶子都沒有,過渡的的非常優美,但現在養子性感的屁股上橫七豎八地分布著不少鞭痕,鞭痕一直蔓延到大腿肚子,一些鞭痕已經很淺了,幾乎看不出來,一些還很明顯,他將手仔細地放進養子屁股溝股里,然后向下移動輕輕戳弄他的肛門和會陰,這里似乎沒有受到什么傷害,肛門的褶子還是那么性感漂亮,緊縮著象小菊花,干干凈凈,沒有一絲的體毛在里面,衛軍忍不住動了動,劉區長小心翼翼地用另外一只手伸到衛軍腹下,這小東西那里又勃起來了,硬的象根棍子,直貼在腹部。他暗暗一笑,這個年齡段的少年總是這么快便有了反應。衛軍的身體在蠕動,屁股上的肌rou緊張的硬起來,兩條大腿的肌rou也是繃的緊緊的。被刺激的有點喘息衛軍轉過臉,看著養父道:“爸爸,不要!”“為什么?小軍不喜歡這樣了嗎?”“不是,軍兒今天覺得有點累!”“沒有關系,小軍,你年輕輕的,等會再睡會兒就好了?!?/br>“嗯!”劉區長這時摸了摸衛軍屁股上的鞭痕另外一只手使勁捏了一下他的生殖器問道:“對了,小軍,在牢里,他們摸你這里了嗎?”衛軍意識到養父問這個問題的意思,他的臉漲得通紅,害羞地扭過頭,沒有吭聲。劉區長心里明白,他猜到了。“告訴爸爸,爸爸知道軍兒受委屈了?!?/br>“爸爸,在刑訊室里軍兒的身體幾乎每個地方都受到拷打折磨,生殖器幾乎每天都被他們擠捏受刑,軍兒的睪丸被他們用鋼針扎過,尿道被電針捅過,睪丸墜上鐵塊,一墜就是幾個小時,疼的死去活來,最慘的是生殖器被通電,每次都要電jingye噴出來,直到昏死過去才得到解脫?!?/br>“哦,是這樣!電刑很痛苦吧,小軍?”劉區長聽說過電刑,自己的養子竟然受了這么重的刑罰。“嗯!”劉區長實際已經很興奮,他很想知道養子在監獄里的受刑情況,可看小軍的樣子一點也不愿意多講,是呀,受了那么大的痛苦,怎么還會愿意回憶那慘烈的過程?劉區長伏下身,低聲對衛軍說道:“軍兒,爸爸想要你!”“不,不要!”“為什么?”“軍兒身體已經不干凈了,爸爸不要要軍兒!”“說傻話,軍兒是爸爸的寶貝,爸爸不會不要軍兒!”“不,不要,爸爸,軍兒在刑訊室里已經被他們糟蹋,軍兒被他們打屁股板子時,被他們插了屁股?!毙l軍說到這里,身子一抽一抽的,哭了起來。劉區長小心翼翼的翻轉他的身子,衛軍用手臂擋住臉,輕輕地哭泣著。劉區長輕輕撫摸他的胸部和肩膀。“乖兒子,爸爸不在乎這些,軍兒還是爸爸的乖兒子!”“爸爸,這次你花費了不少錢吧?我聽王管家說,你花了好多錢救我!”“錢是花了一些,掙錢就是花的嘛!花在軍兒身上值!爸有的是錢。不用擔心!”劉區長說話時,手并沒有停下來,依舊在捏摸衛軍的生殖器,不一會,乳白色的jingye如飛花般從衛軍勃起的yinjing里噴射出來,他將粘在手上還帶著體溫的jingye輕輕擦拭在衛軍胸脯上后,親吻衛軍他的臉頰。“軍兒,趴下好嗎?爸爸要你!”“嗯!”衛軍轉過臉,爬起身體,兩腿分開跪在床上,劉區長讓他把肩膀壓的很低,這是最容易進入的位置,衛軍的溝股完全張開,劉區長又從衛軍yinjing口抹點還在往下滴的jingye抹在衛軍的肛門口濕潤他的屁眼,先用中指慢慢伸進去試探深度,然后雙手抱住他的腰把他那已經硬的不得了的棍子一下直捅進去。衛軍的的手緊緊抓住被單,沒有一點聲音。當劉區長將全部yinjing沒入的時候,他的手抓的更緊,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太好了!“軍兒一直是這樣,再痛苦也能忍耐真讓我感動!”劉區長暗想。劉區長開始時盡量緩慢的抽插,以便減輕他養子的疼痛。“軍兒,這段時間想死我了,軍兒,我,我天天想你,想死我了,想死我了!太好了!你現在又在我身邊了,真太他媽的......”劉區長開始拼命地抽插,養子身上的傷痕似乎更刺激他,他一只手緊緊地抓住衛軍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則下意識地摸到衛軍的生殖器上,幫他手yin……“嗯、嗯、嗯!”養子又發出那種他熟悉的壓抑痛苦的興奮聲。“軍兒,告訴爸爸,他們是怎么電你的,怎么給你上電刑?”劉區長一邊抽插,一邊低身在衛軍耳邊問道。衛軍的生殖器又硬的象棍子,他的腦海里又浮現出刑訊室里受刑的場面:“電刑,爸爸,電的方法很多,他們最常電軍兒的方法就是在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