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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的純黑絲絨外套,雪白的襯衣和領巾完美的襯托出他古銅的膚色與堅毅的面部輪廓,緊身褲緊緊勒在他魁梧的大腿上……當把視線落在他性感的嘴唇上時,威爾希爾相信倫敦的淑女們會愿意為這樣一個野性而性感十足的男人在街上掀起她們的裙子。「他們為你剪了頭發?」不幸的,侯爵自己的反應也不比女人好到哪里,他的喉嚨發干,幾乎難以出聲,而發熱膨脹的鼠蹊則讓他不敢從椅子中站起來。「只是修了一點,大人。瑞貝朗先生原來的頭發太長了,遮掉了他的輪廓,剪過之后要好許多,不是嗎?」成衣商討好地走上前解釋,明顯在為自己對沃克的改造而洋洋得意著。威爾希爾目瞪口呆地看著沃克,開始懷疑自己要帶他去參加舞會的決定究竟是否正確。「先生……」看到威爾希爾的表情,成衣商開始有點慌張。威爾希爾揮了揮手,故意用漫不經心的口氣道:「其它幾件不必試了。包起來就好,錢記在我的帳上?!?/br>匆匆告別了樂得合不攏嘴的成衣商,威爾希爾拖著蘇格蘭人坐上了馬車,他原本透明的綠眸已經因為欲望而轉成綠松石般的厚重色澤,無法再忍耐下去,侯爵終于忍不住狠狠壓住了沃克的嘴唇。我一定是在發瘋,才會這幺拚命寫拚命寫……為什幺我這幺喜歡寫H?難道我真的很色?沒有呀……我自我感覺還是很斯文正派的嘛……(不明白?)攝政王亨瑞對于宴會的狂熱程度在倫敦是人盡皆知的,他所居住的布蘭姆宮自然也擁有著全英國最豪華的宴會廳。布蘭姆宮幾乎每周都會舉行大型宴會,盡管次數如此頻繁,但倫敦的貴族們仍視能接到攝政王宴會的請柬為一種榮耀,畢竟幾乎全英國的實權掌權者都會出現在宴會上。布蘭姆宮不僅因其幾乎集合了全英國的實權者而被稱為「夜之西敏寺」,更是貴族少女們初出社交界的首選場合,未經男人而懷抱著純美夢想的少女們最大的期望便是能在布蘭姆宮遇上自己的白馬王子。今夜布蘭姆宮也是如常的徹夜通明,衣冠楚楚的紳士與穿著豪華禮服的淑女們聚在顯耀的宮庭中,男人們談論政治和女人,而女人們則談論衣飾和男人,表面上似乎對彼此都不屑一故,心里卻急切期望著別人能注意自己。當威爾希爾和沃克踏入布蘭姆宮雄偉的宴會廳時,所見的就是這番虛榮與繁華。穿著不習慣的名貴禮服,沃克僵硬著臉不去注意那些投在自己和侯爵身上的好奇目光,跟在威爾希爾的身后一直走到英國的最高統治者面前。「殿下,好久不見了?!棺旖青咧唤z微笑彎下腰,威爾希爾完美地表演了他的皇家禮儀,沃克忙也慌慌張張地跟著鞠躬行禮。「親愛的布雷,你總算肯出現了,我還以為你在史東赫文被哪個村姑給迷住了呢?」剪裁完美的豪華禮服也無法遮掩攝政王三百磅以上的巨大體型,越發襯得站在他身邊的圖拉姆伯爵異常嬌小。威爾希爾咧開嘴笑了,即使在位高權重的攝政王面前也絲毫不改其優雅的風度絲毫。「鄉村的沉悶令我厭倦,但是回到倫敦才發覺布蘭姆宮的宴會也不能令我更高興?!?/br>很少有貴族敢當著攝政王的面批評他的宴會無聊,但威爾希爾的大膽卻只是讓亨瑞哈哈笑了起來。「還有什幺能讓你感興趣呢?親愛的布雷,或者你愿意再考慮一下我的提議?你知道我隨時都歡迎你?!褂脮崦恋难酃鈵蹞嶂栂?,攝政王試圖用言語挑逗這條拒不上鉤的魚。而威爾希爾早已熟諳如何躲避攝政王拋下的魚鉤的技巧。「尊貴的殿攏或者您忘了,不過我想所有的人都還等待著您跳第一支舞;另外……關于您的邀請,我想戴維會更切合您的期待?!?/br>攝政王為威爾希爾圓滑的拒絕而呵呵笑了起來:「盡管如此,不過布雷你應該不介意在舞會結束后到偏廳和我小酌一杯吧?我保證戴維也會在那里和我們一起?!勾骶S是圖拉姆伯爵的名字。「是的,當然我會去。殿下今晚的舞伴是伊斯萬女公爵吧,您沒看到她已經急切地朝這里張望了很久了嗎?」威爾希爾指了指三尺外穿得像是一棵圣誕樹的女公爵,她正拚命地用眼神瞟著攝政王希望他能想起他今晚的舞伴是誰。「戴維,那幺布雷就留給你了,希望舞會結束后我能立即見到你們兩個?!箶z政王拖動沉重的身軀走向伊斯萬女公爵,兩人相偕下了舞池,一段旋律后早已迫不及待的貴族們也紛紛拖著自己早已相中的舞伴一起旋轉起來。「親愛的布雷,我想你忘了介紹你身邊的先生了?!购σ饪戳宋璩刂醒氲臄z政王一會,圖拉姆便把注意力轉移到威爾希爾身邊的沃克身上來。「哦,當然。這位是沃克瑞貝朗,是我在史東赫文的一個遠房親戚?!闺S口給沃克安了一個身份,威爾希爾對于謊言可說是向來駕輕就熟。「你好,沃克!我是戴維森尼洛圖拉姆,你叫我戴維就行?!箣尚〉膱D拉姆伯爵有一張比女人更秀氣的臉,當他用溫柔的姿勢把手伸向沃克時,那迷人的笑顏簡直讓可憐的蘇格蘭人不知如何應對才好。而當他握住伯爵的手時,那嬌小的觸感頓時讓他漲紅了臉。看到沃克的反應,威爾希爾卻顯得相當不悅。不禮貌地把沃克的手從圖拉姆的手上扯開,他擠出一個假笑對他的朋友道:「親愛的戴維,我忽然想起來還有點事要辦,我馬上回來?!?/br>沒等圖拉姆伯爵回過神來,他便拖著沃克轉身朝大廳的另一個方向走去。走到遠離圖拉姆的角落,他才放開了沃克。「你是個貴族,可是我發覺你的教養比我更差?!挂煌O聛?,沃克便甩開威爾希爾的手,不悅地指責道。「誰叫你像個花癡一樣滿臉通紅地看著他,該死的!」威爾希爾壓低了嗓門吼出自己的不滿。「我……我只是……」沃克的臉漲得更紅了,那只有一小部分是因為憤怒,更多的是被威爾希爾說穿了心事的羞怯。老實說,沃克緋紅的雙頰在威爾希爾眼睛里簡直誘人極了,要不是顧忌到場合的問題他真想現在就狠狠吻他,直到確認他臉上的紅暈只為自己而生為止。認出威爾希爾變深的綠眸中明顯的欲望,沃克嚇了一大跳。「上帝,你別告訴我你現在想……」他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撲過來的威爾希爾壓在了身后的墻壁上。借著身旁的巨型落地窗簾擋去他人的目光,他饑渴地吻上沃克的唇,右手則迫不及待地伸向他兩腿間突出的部分。「你瘋啦……這里這幺多人……」沃克拚命地抵抗著,但威爾希爾幾乎把全身的力量都用來壓住他,他怎幺掙也掙不開。幾乎被吻到窒息,而沃克也羞恥地發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