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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今天問軍師,有沒有近海的任務,不護航也不演習的那種。 軍師說:南海巡邏。 南海的事大家都知道,那時候沖突尖銳,部隊集結,全部凝成一股尖刃…… 一想我奮力碼字,寫他們故事的時候,他們在祖國邊防線巡邏,戒備,驅逐敵艦,真的有種共同奮戰的感覺。 啊,我愛祖國mama。 * 隨機撒一百個紅包~今天資料查了好久,昨天那章紅包還沒發,明天一起發~ ☆、第36章 他與愛同罪36 第三十六章 辛芽只有燕綏這一任老板, 年輕漂亮有本事,給錢還大方。 同學群每年在抱怨老板給的年終獎太少時, 辛芽光是這三年的年終獎就付了百平方小套房的首付,更別提春節放假,大大小小的獎勵和補貼…… 要不是燕綏和她同性別,辛芽的爸媽都要懷疑她是想吃窩邊草了, 才一年一年把她喂養得圓溜溜胖乎乎。 所以……扣年終獎的懲罰對于辛芽而言, 不亞于一個晴天霹靂。 辛芽覺睡不安穩了, 早餐也沒胃口了, 起了個大早去城北的早餐店給燕綏帶了豐盛的早餐,直接送到了小區公寓, 順便提供免費叫醒服務。 燕綏睡得沉, 被辛芽叫醒時,記憶有片刻的斷片。 她坐起來,眉目慵懶著橫了她一眼:“你怎么在這?” “餛飩, 糯米飯,豆漿油條……”辛芽指了指餐廳, “現在起來吃嗎?” 燕綏有片刻失神。 上一次辛芽拎著城北早餐店的早餐來給她請罪,還是因為嘴上沒把門被人套了話,險些讓燕氏損失了一張幾百萬的單子。 她當時罰她閉門思過一星期,順帶扣一個月的工資。第二天天剛亮,小姑娘就腫著一雙眼給她帶了早餐,認了錯,怯生生問她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時隔一年…… 這傻白甜的小助理還是沒什么長進。 —— 燕綏洗漱完畢, 招呼辛芽一起吃早飯。 離上班時間還有段距離,整座城市將醒未醒,還被薄云籠罩在晨光里。 燕綏咬著里嫩外焦香氣撲鼻的煎餃時,已經不大能記得起昨天為什么想扣辛芽的年終獎了。 滿足地祭完五臟六腑,燕綏筷子一擺,臨時加了一趟行程:“晚上給我預約下泰拳教練,八點左右?!?/br> 辛芽一臉驚恐地抬起頭。 燕綏覷了她一眼,冷笑:“放心,不是揍你?!?/br> 辛芽頓時松了口氣。 她見過燕綏打拳,兩年前程媛帶人來公司大鬧的那晚。辛芽陪她從警局出來后,她一言不發,徑直去了泰拳館。 陪練的是她的教練,托尼。 一米八的大高個,又結實又強壯,帶著護具也被燕綏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趁燕綏精疲力盡去洗澡的時候,還從拳臺上俯身來問她:“你老板被男人甩了?” 他說:“上一次這么挨揍還是一年前,我看她從隔壁健身房出來對泰拳很好奇的樣子就忽悠她辦卡,請私教,一分都沒給她優惠?!?/br> 辛芽那時候就想:活該,燕總越是和顏悅色的時候就越該警惕好嘛! “辦了終身卡……”托尼提到這事也有點臉紅,但當時燕綏和和氣氣的,他說什么她都滿口答應,很爽快地簽了協議刷了卡,那時候他怎么可能想得到她是笑里藏刀呢! “我帶她參觀完泰拳館后,她問能不能今天就上一節體驗課?!?/br> 托尼說到這的時候,辛芽基本上已經猜到了結局。 燕綏打拳時的狠勁,就差把人收拾得五體投地了……這托尼明擺著忽悠她,她不傻,她自愿上當,肯定琢磨著找別的辦法還回去。 果然,托尼戴著拳套的兩只手捧住臉,心有余悸:“她系統地學過泰拳,雖然荒廢了,但我教什么,她能立刻招呼回我?!?/br> “腿,就這條腿,被她踢腫了!”他指著自己的左腿,一臉的懷疑人生:“我還拿過輕量級的金腰帶,這么敦實地站在這,被她打得渾身浮腫,還得笑著歡迎她隨時再來?!?/br> 雖然托尼的描述里有夸張成分,但辛芽見識過一次后,對燕綏的戰斗力已經留下了深刻的不可磨滅的陰影。 只是這兩年,光是公事就像座大山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別說泰拳了,燕綏就是連屬于自己的時間都要東拼西湊擠牙膏一樣。不是壓力過大需要發泄,辛芽就沒見過她去泰拳館。 她默默地起身收拾快餐盒,心想:這回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撞燕總槍口上了。 —— 下午下班,辛芽從門口探出半個腦袋,很可愛地問:“燕總,晚上需要我陪你嗎?” 燕綏臨時多了公事,頭也沒抬:“你先進來?!?/br> 辛芽踮著腳,小碎步地挪進來,乖巧地站到辦公桌前,等候發落。 燕綏這才抬頭,瞥了她一眼,問:“年終獎金扣哪了知道嗎?” “燕副總拿走車鑰匙的時候我應該立刻通知你?!毙裂客低悼此樕?,眼神剛往下遛就被燕綏捕捉到。 她笑了聲,語氣一點也不友好:“車鑰匙就不該讓他拿走,吩咐你的事,你讓公司副總幫你完成,你是不想干了還是怎么著?” 辛芽噤聲,大氣也不敢出。 門口,燕沉抬起正欲敲門的手微微一頓,他身形如同凝固了一般,靜止在門前。 燕綏沒再說下去,她把手上的文件夾一合,遞給她:“把文件送過去?!?/br> 辛芽“哦”了聲,接過文件夾時小心地瞄了眼她的神色,低聲問:“燕總,你以前不是和燕副總……”頓了頓,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燕綏和燕沉過去的感情,索性跳過:“現在就像只是上下級,公事公辦的?!?/br> 燕沉抬起的手放下,良久也沒聽到里面的人回答。 辛芽問完才覺得自己太逾距了,被燕綏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一低頭,跟鴕鳥一樣把自己的腦袋埋進手彎里:“大燕總下午讓我幫忙訂了張一個星期后回來的機票?!?/br> “大燕總”是辛芽對燕戩的稱呼,相應的,燕綏就是“小燕總”。 只是燕戩兩年沒在公司出現過,也沒人再用小燕總這個稱呼來區分燕戩和燕綏。 燕綏陡然聽到這三個字時,還有些恍惚。 門口敲門聲規律地響了三聲,燕沉應聲而入,神色自若道:“叔叔要回來了?” 燕綏眉心幾不可查地一蹙,站起迎他:“嗯,mama的祭日快到了。先坐會吧,我還要一會才下班?!?/br> “不坐了,我正準備走?!毖鄳炜戳搜坌裂勘г趹牙锏奈募?,伸手:“文件是給我的吧,我正好帶回去看?!?/br> 辛芽順勢遞給他,借口自己還有事,退了出去。 燕沉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翻了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