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9
間花的久一點也沒關系,他們先去美國將外景拍完,再回國拍棚景。由于席宗鶴頭上傷沒好,劇本還在改,另外劇組去美國也需要做準備工作,李新平給了大家一周的休整時間。之前在東非的時候,我被綁架的消息一傳出,打電話來詢問情況的人實在太多。桑青應付不過來,索性關了機。之后我沒事了,就統一在朋友圈發了條消息報平安,沒再一個個電話回過去。然而就是這條消息,在我回國那天,被顧霓看到了。她本來就是一心埋頭搞研究,不怎么關注外面世界的人,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突發奇想要來看我朋友圈的。畢竟先前連席宗鶴出車禍這么大的事情,都還要我告訴她。這大概也是天意吧。“顧棠,你怎么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我?你是不是想嚇死我??!”顧霓帶著哭音道,“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條朋友圈的時候有多擔心你?”我有些無奈:“這又不是什么好事情,難道要我大張旗鼓,每個人都說一遍呀?!?/br>她可能真的嚇到了,嗚嗚噎噎哭起來:“以后你不要去那種地方了,寄生蟲傳染病多就算了,還這么亂。拍戲太辛苦了,還是我養你吧,雖然我的工資沒你多,但不用拿命拼??!”這些年她勸過我無數,這一回卻是最叫人心動的。我從未有一刻如此清晰的感知到,我的meimei長大了,已經不是那個一天到晚哭鼻子,墜在我身后叫著“哥哥”的小丫頭了。“放心吧,這只是意外,以后不會了?!?/br>以后梭駿的劇本任我挑,席宗鶴的資源任我選,哪里還要拿命拼?到最后我還是沒和她說容珅是我親生父親這件事,反正我也沒打算認回他,說不說都沒有差了。雖然顧霓已經長大了,但出于傻哥哥的心理,我總是想盡可能的保護她,不讓她為瑣事煩心的。之前真人秀的熱度還沒有退,加上這次的綁架事件,一回國桑青就接到了多檔訪談節目的邀約。選了其中一檔比較老牌的去參加,在電視臺大樓竟然無意間碰見了楚腰。比起去年冬天見到她的樣子,她現在更清瘦,妝容也更精致了。腰肢纖細,一點不像有過孩子的模樣。身后跟著助理和經紀人,戴著墨鏡,踩著高跟,頗有氣勢地走在前面,差點叫我認不出來。她遠遠從我眼前走過,我們兩人并沒有打照面,自然也沒有打招呼。“她現在的資源不錯,據說已經簽了好幾部大IP,照這個勢頭下去,應該能紅?!鄙G囗樦乙暰€說道。“那可不一定?!蔽沂栈剡h去的目光。容如玉要是想撕她,還不是分分鐘的事。訪談中,主持人理所當然問到了最近的熱點新聞,關于綁架的一些細節。“當時害怕嗎?”女主持人問我。“一開始不害怕,但后面有一點?!?/br>對方驚訝道:“后面為什么害怕了?你怎么是和別人反的?!?/br>我解釋道:“一開始我和席宗鶴兩個人關在一起,并不害怕,可后來他先走了,我一個人自然就害怕了?!?/br>觀眾席爆發出如雷掌聲和笑聲,主持人帶著笑意問:“怎么會他先走了,綁匪把他放了嗎?”“籌錢沒那么快的,籌到第一個一百萬時,綁匪說可以先放一個人,小鶴受了傷,還發著燒,我當然要讓他先走?!蔽业Φ?,“他們只是求財,我知道我不會有事的?!?/br>席宗鶴也不會讓我有事。做完訪談回到車上,桑青拿著iPad和我對行程。馬導的已經定檔,最近正在陸續放出預告進行宣傳,他問我要不要自己上微博做個預熱。自從我被全網吐槽人設崩塌,微博賬號就沒登陸過了,都是交給桑青打理,日常想上了就用小號上。“不了,還是你幫我打理吧?!蔽蚁肓讼氲?。大號對我來說除了工作宣傳好像也沒什么用,還沒小號好用。席宗鶴自己的微博也是唐麗在打理的,經營的井井有條,還挺有他本人的特色,日常不是曬酒就是曬字畫。“行,那我還繼續給你打理著?!鄙G嗖]有勉強我,得到回復后便低頭在iPad上打起字。我上小號去微博上看了眼官方流出的預告,轉發已經上萬,評論都在真情實感地流淚,說官方發喜糖了。我還在奇怪這個“喜糖”什么意思,手機屏幕一下切換到了來電模式。“小鶴……”我一看是席宗鶴,連忙接起電話,才說了兩個字就被他打斷。“你馬上到衡岳山莊來一下?!彼活D,“就你一個人?!?/br>他神神秘秘的,也不說什么事。本來我是要回自己住處的,被他這一打岔,只好掉頭重新往郊區開。衡岳山莊離市區比較遠,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車停在大門口,我自己下車進了小區,讓桑青他們回去了。今晚月朗星稀,是個好天,夜風吹在頰上,不冷不熱,溫度適宜。慢慢沿著小路往里走,腦海里不住猜測席宗鶴這樣著急讓我趕來會是為了什么事,想著想著,手機一震,來了條短信。“到院子里來?”我低低念出聲,抬頭一看,前方已經能見到別墅了,院門果然是開著的。周圍不怎么亮堂,高大的樹冠互相簇擁著,風一吹,樹葉便簌簌作響,在夜晚顯出幾分陰森。院子里沒開地燈,我轉了一圈,到了房子另一面,仍是沒找到席宗鶴蹤影。“小鶴?你在嗎?”我探頭張望著,心中滿是疑惑。“砰”的一聲,我沒有防備,被夜空中炸亮的煙火嚇了一跳。接二連三的煙火升上高空,綻放開來,又化作金色的星雨紛紛落下。我呆愣在那里,看得目不轉睛。煙火表演還在繼續,院子里的燈忽地全部亮了起來。我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與席宗鶴恰好對視。他走到與我一臂之遙的地方,將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到前面,手里捧著一只精致的紅色皮質戒指盒,朝向我打開。“顧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他不知是別扭還是緊張,說完這句話后也不再與我對視。深紅色的天鵝絨軟墊上,是一枚玫瑰金的素圈戒指,沒有任何多余的紋路,非常簡單大方。我屏息著從他手里接過戒指盒,問:“你的呢?”他抬起眼,伸出右手將手背展示給我看,他的那枚明晃晃地戴在無名指上了。我眼底霎時有些發熱,輕笑著將盒子里的戒指取出來戴在手上,同樣舉起來給他看。“我愿意?!?/br>在經歷過那樣一場無妄之災后,我更明白了要珍惜當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