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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和蕭君徹達到了某種意義上的和諧,可結果又換來一場欺騙。 她不是不想說清楚,也不是不想說明白,只是,她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想要的意思。 她對蕭君徹的感覺,似乎是超越了友誼之外,但又在情愛之間,不得不承認,她對他是特別的,那種特別的感覺,從她初見他第一面,便已有了感覺。 可他的絕冷與無情,一次次的將自己束縛住,她不敢向他靠近,因為,似乎靠近便會被焚滅。 重入宮門,她不來不想爭什么,就算是朵云苦苦相逼,她也不曾真的出手做過什么。 那是因為她也曾答應過云詳,不會對傷害朵云,可是,當傷害一次次加重,她不得不反擊,是以,她選擇了蕭君徹,也想給自己一個重新了解他的機會。 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她不得不承認,他是個優秀的帝王,他的每一個決策,都是為百姓著想的,她看到了他的用心,他的誠意,還有他,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與愛意。 她感覺自己的心在融化,感覺自己的情在慢慢發酵,可是,當她終于決定邁出那一步,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那件事,像一道深深的溝渠,隔在了他們兩人之間,讓兩個人的心可望而不可遇。 她痛恨他的,卻也是他的神機秒算,也許,當初自己入宮,也是他預計到的,這樣的算計著別人,真的不累嗎? 這樣的無情無心,真的快樂嗎?她不懂,也不想懂,只是,她的心,為何這般痛? 緊抓著胸前衣衫,朵顏面容扭曲著,似乎想哭,又哭不出,因為淚已風干,心,似乎也開始封閉。 如果說,一個人愛錯一次是天真,愛錯兩次是意外,那么,愛錯三次的便是愚蠢了,現在,她就是這么覺得的,她覺得自己好蠢,好蠢。 鳶飛的身影,在窗外晃來晃去,朵顏知道自己不該怪她,但卻不想如此作罷,她不想見她,只要見到,便會想到自己被耍的一幕,她不想面對,或者該說是不敢面對。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失敗,在這重重深宮呆了這么久,居然還沒有變得強大起來。 如果她能再強大一點,也許,她,再也不會受傷害。 午夜的晚風,忽而吹了進來,朵顏瞇眼望去,卻見清淑宮的大門,被人打開了一道縫,一人緩緩而入,身長玉立,純白衣衫,朵顏看著那抹熟悉的純白衣角,心,突然間覺得很堵很堵。 她看著他,就那么半瞇著眼,似乎是在看,卻又似乎沒有在看,蕭君徹一步步走近了朵顏,直到他站立于她身前,將清冷的晚風都擋在了身后,方才靜靜開口:“我來了?!?/br> 沒有回應,也沒有說話,朵顏仍舊只是抬著頭,看著蕭君徹,似乎并沒有想說什么,蕭君徹苦澀一笑:“如果我不來,我知道你永遠也不會主動走近我,從前是,現在仍舊是?!?/br> 聞言,朵顏的長睫眨了又眨,而后,終于轉首,不再看他。 而蕭君徹看著坐在床邊的朵顏,并不著急解釋,卻是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并且,伸出修長的手指,穿插過朵顏的手指,將其緊緊握在手中。 “知道嗎?曾幾何是,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擔心握不住什么東西,到今天,我終于明白,我一直都害怕我留不住你。你的心里,從沒有我,無論我是蕭君徹還是太子,更或者是當今皇上?!?/br> 他淡淡的說著,仿佛只是想要說說話,并不期待得到回應。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我,卻從未后悔過,那天晚上,常青來找我,要是換了平時,他從不會那么著急的直接到東宮尋人的,所以,我當時就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發生了??墒?,當我聽完常青所說,我確實驚訝于父皇的恨意滔天?!?/br> “沒有猶豫,我就隨了常青而去,準備看看情況再做打算,當我見到你的時候,其實你的藥性已然發作,我知道,就算那夜是任何人,你也不會記得,所以,我做了自己想做的選擇,所以,那夜,確實是我?!?/br> 朵顏的呼吸漸漸不穩,她甚至用力的站了起來,打算離開,只是,蕭君徹怎會讓她走開? 他出手扯回了她,她順勢落入他懷里,四目相望,又是一陣心悸。 “朵兒,我真的那么可恨嗎?我總以為有些事,你會懂的,可是,我卻不敢賭上一把,所以,我跑來了,想要解釋我的行為,想要讓你原諒我?!?/br> 朵顏掙脫了他的懷抱,忍著淚意,幽聲質問:“你想解釋什么?” “我想說,如果讓我重新選擇一次,我還是會做,因為,如果沒有那一晚,我將永遠不會知道,我錯過的將會是什么?!?/br> 這句話的意思,有多明顯,朵顏自知,可是她的心,卻始終不肯放開,她再度打算離開,卻被蕭君徹以同樣的手法,拖了回來。 他說:“為何你一定要這樣?你是怨我什么?父皇當時根本不可能放過你,不是我,還會有其它人,難道是個乞漢都比是我要好得多么?”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那么做?且不論對我好不好,我只想問你為什么要那么做,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倍漕仠I落,卻是大聲質問著。 “如果我說,我的理由是想保護你呢?你信不信?” “……” 見朵顏不語,蕭君徹終于是無奈嘆氣:“你始終不信我,就算你明知道今天的這一曲戲,是你二姐刻意而為之,你仍舊只是想怪責我,上官朵顏你何其殘忍,對你來說,我就真的那么不值得托付終身么?” “要我信你什么?信你毀我清白是為了保護我?可笑,有這樣保護的?”朵顏的聲音都透著些尖銳,她只是不明白,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其實你想問,我那夜是否因為想利用你而那么做對嗎?好,我告訴你,沒錯,當初我確實是有那個打算,從我跟你提合作之事時,你就該明白我是什么樣的人??墒?,難道在你的心里,你就一點也感覺不到我的存在么?難道你真的認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虛情假意么?” 他其實想坦白,從自己是銀面人的身份,到對云詳的承諾,還有保護她的理由。 可是這一刻,他又猶豫了,她會這么生氣,其實自己也猜得出一些。 多半是因為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假若這個時候再告訴她自已是銀面人的事實,會否,連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