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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理當遵從?!?/br> 凌曄給外人的印象,一直是那么文雅,那么識大體的,所以,當他一身凜然的說完這話,銘帝的臉色終于有了點紅潤之氣。 可就在凌曄要上前握住銘帝之手時,凌暄沖了上來,搶先握住了銘帝的手:“父皇,六哥的身體亦是中了毒方才好,還是由兒臣來照顧父皇吧?!?/br> 這話,倒是提醒了銘帝,他雖然最想要來照顧自己的還是凌曄,但到底是心疼這個兒子,于是道:“暄兒說的對,曄兒你還是好好休息,父皇,無礙?!?/br> 銘帝都這么說了,凌曄也不敢強求,只是犯犯的掃了一眼凌暄,卻見他滿臉得色,仿佛就是想看自己吃鱉。 挑釁的眼神,終于點燃了凌曄眼中的陰霾,他咬牙切齒道:“那就辛苦七弟了?!?/br> “哪里哪里,怎比得六哥辛苦,這下毒之人,狼子野心,還望六哥督促著,早早捉拿歸案?!?/br> 凌暄這話,卻是說與銘帝聽的。 凌曄在朝中隸部司職,這捉人之事,本也該是刑部和大理司之職,但凌暄故意把話題引向他,便是借機要向銘帝重申,凌曄與刑部駱真丘的關系匪淺。 “七弟說笑了,六哥連下毒害自己的人都抓不到,哪有督促人的本事?!泵嫔想m溫和的笑著,可凌曄此刻,卻是恨極了凌暄。 兩人你來我往,又在昭和殿,小斗了兩把,終于在銘帝長呼太累需休息之時,方才齊齊離去。凌曄出了宮,便徑自了回了家,而凌暄卻在回府途中又折了回來,徑自朝大理寺卿任威的府上急行而去。 ————- 三日后,在凌暄的說服之下,銘帝應允大理寺與刑部同查此案,限時十日。 十日之期本不富余,那駱真丘出動了大批的人力物力,均一無所獲,直到,他收到那個神秘的字條。 而幾乎在同時,任威也收到了內容如出一澈的字條,借著字條提供的線索,任威很快便查到了‘斷盡’的出處,沒想到,竟然是皇太后宮里的東西,只是,太后薨后,沒有人知道那包裝有‘斷盡’的毒瓶去了哪里。 而駱真丘卻比任威更厲害,不但查到了‘斷盡’的出處,更發覺了此藥背后一個更為重大的秘密。 一向以清正廉明著稱的駱真丘,居然冒險撒下彌天大慌,將查到的消息一一封鎖,再不許宮人泄密半分。 再三日后,銘帝竟然主動令大理寺和刑部不要再查此案,任威與駱真丘面面相覷,任威是不懂銘帝在擔心什么,而駱真丘卻是在擔心,銘帝對此案的重視度,是否和當年的事情有關。 這些事情,朵顏本不欲知道,但云詳似乎有意讓她知道一些,所以,事事必會告之于她,她也不好推托,只當那些左耳進,右耳便出來。 可當朵顏問到當年到底發生何事之時,云詳卻是沉默著,朵顏見他不愿說出,便也不再逼他,只是幽幽的說:“三哥,你以前什么事都跟我說的?!?/br> “朵兒,不是我不想說,是不能說?!毖粤T,云詳竟逃也是的離開了朵顏的住處。 朵顏正在納悶云詳是怎么了時,一人突而從天而降。 朵顏回身,見到來人一身月白長袍時,先是一喜,剛想撲上前去,卻似乎又想到什么,于是又愿住停住了腳步。 看出她的猶豫,雪瘍關切的問:“怎么了?不想見我?” 賭氣般,朵顏亦狠心回道:“是不想見你?!?/br> 聽罷,雪瘍微微一笑,竟然真的要退步離開,朵顏見狀,又著急嚷道:“你不真走???” “你不是不想見我么?那我走了你不就開心了?”反問著朵顏,雪瘍似乎振振有詞,但另一方面卻又在細細的觀察朵顏的表情。 聽雪瘍這么一說,朵顏頓覺委屈,大眼里,迅速的蓄滿了淚水,雪瘍見到朵顏這般模樣,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于是趕緊上前來賠禮道歉。 可朵顏一想到云詳的話,心里便一片冷然,凌曄的背叛早讓她狠狠傷心過一場,可當她終于敞開心扉決定投身另一個溫暖懷抱時,卻又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你走你走,我不要再見你了?!?/br> 朵顏是任性的,甚至不給雪瘍解釋的機會,就嚷嚷著讓他走開,雪瘍似乎早已熟悉了朵顏個性,也不生氣,只是一個勁的問:“朵兒,怎么了?” 吸了吸鼻頭,朵顏紅著臉,想問又有些猶豫,此時,她也搞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哭,可一想到雪瘍會娶很多女人,朵顏的心就哇涼哇涼的。 “沒怎么,你走吧,咱們以后不要再見了?!彪m然是氣話,但朵顏卻明白,若是他真的會那般,她寧可從來沒見過他。 搬過她身子,雪瘍苦笑道:“還嘴硬,都哭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朵顏倔強的不看雪瘍,可是他指尖傳來的熱度,卻令朵顏的鼻頭越來越澀:“好,你真想聽是嗎?” “是?!?/br> 這一聲回答斬釘截鐵,朵顏有那么一瞬的失神,末了,終于下定決心。 胡亂一抹眼淚道:“你要跟我說實話?!?/br> “好?!?/br> 見他答得干脆,朵顏終于將那話問了出來:“你說,你說你以后是否要妻妾成群?” 突然聽到朵顏這么莫名其秒的話,雪瘍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才反問道:“你聽誰說的?” “你不用管我聽誰說的,你只要說是還是不是就對了?!?/br> 朵顏咄咄逼人的問著,雪瘍的臉色微變,卻吐出一個名字:“云詳?!?/br> 朵顏亦聽懂了他的話,也隨之變了臉色,但仍舊不甘道:“這么說,三哥說的是對的了?!?/br> 既然他已猜中,那她也不必要再假惺惺的裝模做樣了,索性大方的承認了這事。 “你想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不假思索的,朵顏沖口而出:“真話如何?假話又當如何?” “真話是,我雪瘍只愛上官朵顏一人,假話是,我雪瘍只娶上官朵顏一人?!?/br> 這么坦白,這么直接,朵顏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起希望他能夠堅定的告訴她,他不會娶別人,也不會要小妾,可現下,當他肯定的回答了自己。 朵顏終于哭了,她用力推開了雪瘍,咬牙切齒:“你走?!?/br> 雪瘍生生的受了朵顏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