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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抽出袖袋里的信,交到云詳手中,云詳留戀的再看一眼朵云,終于還是調轉視線,打開了信封。 信的內容其實并不復雜,只有區區七個大字:百步香,謝彪,替身。 正如太子所言,看到這幾個字,云詳已明白了太子想表達的事情,走到藥爐前,順手將信扔進了爐中,保險起見,這信絕不能留。 “云詳,你……你干嘛?” 有些著急的撲向火爐,卻被云詳伸手擋住的去路,朵云焦急的指著藥爐問:“為什么?” “不可以留,至于為什么,你應該懂的,畢竟你也在宮里生活了三年多了,有些事,你比我清楚?!?/br> 聽了云詳的話,朵云終于意識到自己的魯莽。 是啊,這些根本就是常識,她竟然還問…… “對不起!” 不知道為什么會對云詳說對不起,但朵云卻真的說了,云詳聽后,亦只是笑笑卻不言語。 兩人一時冷了場,云詳是不知道要說什么所以一直悶著頭在檢查藥材,而朵云卻是盯著他的動作一步步追隨著他。 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他們總是這樣的呆在一起,只不過,當時的云詳絕不會讓氣氛這么的尷尬,他總是會想方設法的逗自己開心,讓自己笑得合不攏嘴。 想到這里,朵云不禁莞爾,云詳之于她的,畢竟還是開心多過于傷心。 要不是那件事,要不是那個決定,他們也許真的會幸福的在一起,可現在,一切都不復當初,他們,都再也回不到過去。 取過一包藥在手,交到朵云手上:“回去吧,在這里呆久了,被人看到也不好?!?/br> 看著手里的藥,朵云知道那是云詳擔心自己路上遇到人,所以有藥在手也好解釋:“嗯!你沒有什么話要我帶給殿下的嗎?” “沒有,我知道怎么做的,如果太子殿下問起的話,你就說,我會安排好一切?!?/br> 云詳仍舊只是淡淡,雖然他內心洶涌的翻滾著,面上卻強忍著不曾表露出一分。 “你和殿下,竟可以這么有默契?” 本不打算問的,可云詳的態度卻讓她不得懷疑,他甚至一點也不意外她變成太子的人,甚至對太子的吩咐也能夠心領神會,除非他們一直很熟絡,否則他無法做到這一點。 “你知道的,我曾經是太子的伴讀,與他自然熟悉?!痹圃旊S意的說著,而朵云的臉色卻因此話又變了又變。 “所以呢?你早就知道我在東宮?” 雖然早就猜到了這件事,但朵云仍舊有些傷感,他知道自己在東宮,卻從來沒有來找過自己。 朵云對云詳早已沒有了那份心思,但,面對一個那么深愛過自己的人,朵云不勉還是有些失落。 “爹不知道你在東宮,放心!” 知道朵云的顧忌,云詳解釋的說著,卻又恍然看到朵云肯中一閃而逝的失望。 他猜到了她的想法,可他卻不能對她說實話,他并不是不想來看她,只是因為不敢來,甚至說不能來。 如果她是上官朵云的事實被揭發出來,后果,不堪設想。 “謝謝你沒有告訴爹?!?/br> 朵云客氣的說著,可她越客氣,云詳的心就越痛。 他并不是沒有見過朵云,事實上,有好幾次,他都偷偷的看過她,可每每看到朵云看蕭君徹時的眼神,他的心都要碎了。 是的,這也是他不愿見她的第二個重要原因,他太明白那樣的眼神意味著什么,因為他也是這么溫柔的凝望朵云的,只是,僅僅三年的時間,他們已走至末路,再不復當初。 “有什么可謝的?太見外了?!?/br> 云詳無奈的說著,心底卻在默默的滴著血。 聽出云詳的弦外之音,朵云驚覺再呆下去,只會讓兩人更尷尬,于是,一轉話題說道:“那朵兒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救她從清苑出來?!?/br> “嗯!放心吧,我不會讓朵兒受到傷害的?!?/br>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云詳的這一番話,無意之中,又觸到了朵云的痛處。 如果,如果當年云詳能像今天這般沉著,鎮定,她會不會又是另外的一種生活? 甩甩頭,將那種思緒拋開,她不應該還惦記著從前的,她現在很好,很滿足,能呆在太子的身邊,她覺得自己已經很幸福了。 所以,不該再回望過去。 “那我先走了?!?/br> “好!” 有幾許失落,有幾許哀傷,云詳連頭也不敢抬,生怕她看到自己眼中的那一抹不舍與依戀。 見云詳也沒有挽留自己的意思,朵云心里反而酸酸的,是什么讓他們如此生份了,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凄楚。 朵云一步步走向門外,云詳仍舊假裝忙碌,但,當朵云的衣角消失在門廊盡頭,云詳的雙眼早已布滿血絲。 他多想留住她,哪怕多說一句話也好,但他卻只是眼睜睜看她離開,他的心,早已滿布瘡痍,可今日的相見,更又似在那傷處,狠狠的被灑上了一層鹽。 閉上眼,云詳深深的呼吸著,仿佛不這樣,他就會不能呼吸。 他知道太子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他本可以讓任何一個人來為他送信,可他偏偏選擇了朵云。 他這是在警告自已,有些事,永遠不要自作主張。 正文 第203章 不如不遇傾城色53 昔日的月鳴宮雖然也談不是熱鬧,但也絕不至于清冷,可珍嬪一去,這里就生生的成了一個冷宮。 銘帝不會再納新妃,而舊的妃嬪也都有自己的住所,所以這月鳴宮,就這么閑了下來,宮里的宮人和太監,也都分給了各宮的主子。 而珍嬪昔日的貼身宮女夏荷,卻是好運氣的被送到了皇后身邊當差,人人羨慕的同時,卻也都知道她之所以這么好運,也是因為當初做的那個證。 自打這夏荷做了皇后的宮人,這小臉也似乎光彩照人了起來,這一日,夏荷偶染風寒,便跟皇后告了假,服下熬好的藥汁后,在宮人所居的偏殿休息。 豈料,睡得正香甜之時,夏荷突感呼吸不順。 意識不清的夏荷,睜開朦朧的睡眼,這才瞧了一眼,整個人就再沒了睡意,驚慌失措的尖叫了起來,可這一叫,也令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