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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些天我都不能來看你,快急死我了,呀!你都瘦了,他們虐待你了,不給你飯吃嗎?還是……” 聽凌煦一進門就開始碎碎叨叨的說了半天,朵顏趕緊制止了他,搖頭道:“表哥,沒有,沒有人虐待我,只是你看,我不是祈福求雨么?得吃素啊,所以,才會有所清減?!?/br> 聽朵顏這么說著,凌煦才穩定了情緒,認真點頭道:“也是,我要是這么久不吃rou,一定也會瘦的?!?/br> 見凌煦不再叫嚷,朵顏重新又問了一遍:“表哥,你怎么進來的?那些守衛沒有為難你吧?” 聞言,凌煦神秘的笑了:“朵兒表妹,你不知道你門外的守衛都撤了嗎?要不是這樣,我哪里能進得來,之前試過不下十次,沒有一次能成功?!?/br> “什么?沒有侍衛?” 朵顏吃了一驚,馬上示意秋歌開門看看,秋歌打開門后,發現果如凌煦說的那般,一個守著的人也沒有,于是拍手道:“小姐,真的撤走了,是皇上打算放過我們了嗎?” 銘帝為何將所有侍衛都一并撤走呢?是別有所圖還是真的良心發現? 朵顏不傻,當然知道這種可能不太現實。 朵顏走近了門邊仔細著查看著四周,以她敏銳的洞察力查看了一下,最終確信真的沒有外人在此。 她掂量著此事的重要性,最終,朵顏微微的牽起嘴角,想通了一切,怪不得,上次見到銀面人,他會說那么奇怪的話語,沒想到,竟然是猜到了銘帝的動作。 銘帝一定以為,她想去沐王府看看,但如果侍衛太多,她要出門必定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到時候,肯定去不成。 那他想要陷害自己的目的,勢必達不到。 可銘帝哪知道朵顏本就知道床上的暗道,就算是侍衛守在外頭,她也一樣能出宮。 不過,越是這樣,越代表有危險,銘帝此舉倒是提醒了朵顏,目前更得處處小心。 她打眼看了看凌煦,試探性的問道:“表哥,你怎么來我這兒了,今日,你不是應該去參加沐王的大婚么?” “朵兒,你干嘛還提那個人?那種無情無義的哥哥,我才不想參加他的大婚典禮了?!?/br> 凌煦孩子氣的說著,還十分義氣的拍了拍朵顏的肩。 朵顏又問:“可是,你要是不去,皇上會不會責罰你?” “不會的,是父皇準許我回宮看你,我才能來的,要不然我哪里知道父皇把宮里的侍衛撤了??!” 凌煦的這些話,終于讓朵顏明白,原來凌煦會來看自己真的也是銘帝安排的。他到底想做什么? 難不成又安排一次捉jian? 可是不對,她分明已被禁足,若是此時再給她套上勾引皇子的罪名,肯定不能服眾。 所以,他此時讓凌煦前來,目的該是讓他帶個信,好讓自己知道,門口的侍衛已撤走,這樣子,只要她一出宮,便會落入銘帝撒好的網中。 想到此處,朵顏吩咐秋歌:“到門外守著,說到底皇上也沒有說可以探望我,還是不要讓人瞧見的好?!?/br> 秋歌會意,輕快的走到門邊四下看了看,順手關好了門,讓朵顏與凌煦獨處一室雖然并不合適,但門外無人把風,更不合適。 “朵兒表妹,你不用擔心,父皇知道我來看你,沒有人敢說你什么的?!?/br> 凌煦依舊天真的說著,朵顏只是笑笑,心里想的卻是:“防的就是你的父皇?!?/br> 見朵顏笑得有精沒神的,凌煦的心里也十分難道,他悄悄的靠近了朵顏,湊過頭到朵顏跟前,十分認真的說:“朵兒表妹,父皇知道我心里那么喜歡你,不如我再去求父皇把你賜給我可好?” 一聽這話,朵顏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著,她輕咳了許久才道:“表哥,別,別去,你父皇是不會答應的,你別去?!?/br> “可是,我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在這里吃苦呢?” 凌煦的表情那么認真,朵顏真的不想去破壞他心中父親的美好形象,但,只從今日的這件事來看,銘帝居然能利用自己的親生兒子,他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的? 所以,與其讓他還在夢幻中成長,不如早一點讓他看清現實,就算是要死,也至少得死得明明白白。 朵顏第一次主動伸手拉過凌煦的手,凌煦激動得眼睛都快要濕潤了,可朵顏接下來的話,卻讓凌煦仿佛在大冬天的淋了一桶冰冷的水。 朵顏說:“表哥,如果你說了,我的下場不是進冷宮,便是死?!?/br> “朵兒表妹,你在說什么?父皇不會的?!?/br> 凌煦掙扎著,可他閃爍不定的眼神,告訴朵顏其實他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完全沒有感覺。 朵顏再次抓緊了他的手,冷聲道:“你的父皇,是個魔鬼,他想方設法的要我死,如果你還是不信,可以去問姑母。姑母該是知道一切的,只是,她救不了我,因為牽一發而動全身,只要姑母開始幫我,那便給了你父皇將我們一起處決的理由?!?/br> 朵顏的話,聽進凌煦的耳中,仿佛晴天霹靂,也許,他可以感受到皇宮中的混亂與陰暗,也許,他也可以休會身為皇子的無奈與辛酸。 可是,這一刻,令他不能接受的是朵顏對他父皇的評價。 正文 第190章 不如不遇傾城色40 “朵兒表妹,我父皇不是那樣的?!?/br> 朵顏苦澀一笑:“我也希望,他不是,可是,從侍寢到羞辱,從獻舞到冷宮。表哥,我要用多少個事實證明,才能相信你的父皇真的是個慈父明君呢?” 凌煦終于不再說話,只因,他雖然相信自己的父皇,但,他內心深處,更信任的卻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朵兒表妹。 此刻,他的內心煎熬著,痛不欲生,令他糾結不已的是,為何會是這般真相。 許是看凌煦太傷心,朵顏終是不忍,雖然同樣是十六歲的年紀,朵顏相較于凌煦來說,卻要老成許多。 朵顏拍了拍凌煦的背,安慰道:“表哥,不要難過了,我不說了便是?!?/br> 凌煦搖搖頭,倔強道:“朵兒表妹,我知道你雖然嘴里叫我表哥,可你一直拿我當小孩子看是不是?我要告訴你,我長大了,真的長大了,我也能保護你的?!?/br> “表哥,我相信你會保護我?!?/br> 朵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