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1
章 不如不遇傾城色12 許是想通了太多,許是因為感覺終于找到了蛛絲馬腳,朵顏氣了一陣后,又將身子浸入了水里,道:“也就是說,那人,絕對在宮里,而不是宮外之人?” 秋歌聞言,偏了頭想想后,肯定的回答:“小姐,秋歌覺得那人就在宮里?!?/br> 仿佛已找到那人一般,朵顏咬緊了粉色的櫻唇,咬牙道:“待我找到那人,我定要將他挫骨揚灰?!?/br> 沐浴過后,秋歌早就準備好了香噴噴的飯菜,朵顏聞著那令人十指大動的飯菜,贊許的道:“我家秋歌真越來越伶俐了,以后,我可怎么舍得把你嫁出去喲!” 秋歌聞言,羞紅了臉,低了頭道:“小姐,秋歌不嫁,以后都守著小姐?!?/br> 朵顏搖搖頭:“傻秋歌,怎么能陪我一輩子呢?” 言罷,含著一口飯菜,含糊不清的道:“這宮里太可怕,所以,等小姐我安頓好一切后,自會尋一處好人家,把你嫁過去的?!?/br> 秋歌眼一紅,剛叫了一聲小姐,便讓朵顏示意禁聲。 朵顏因為長年習武的原因,一向敏感,剛才有人靠近她便已察覺,不過,看在來人并無害人之心,她便只作未聞,但若是有人來探她口實,那便不得不妨。 于是,朵顏正色道:“秋歌,以后,在宮里有外人時便不要再喚我小姐了,恐落人口實對我們不利。以后,便改口換一聲娘娘吧!” 秋歌乖順點頭,惶惶不安的應了一聲:“是,娘娘?!?/br> 朵顏嗯了一聲,瞇著眼看了看窗外,那人影閃過的地方,眼尖的發現,多了一樣什么東西,于是,又開口道:“秋歌,去把那窗前東西取來?!?/br> 秋歌狐疑的上前,取下那東西后驚道:“娘娘,有字條!” 朵顏以指封唇,示意秋歌小聲點,秋歌點點頭,急步上前,將手中字條交付于朵顏之手。朵顏捏著那毫不起點的字條,心中突然間覺得有些熟悉,到底是誰? 又想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什么呢? 字條上面,潑墨豪灑:“今晚,夜宴,皇上必召,早做準備!” 短短十二字,可是,傳達給朵顏的卻是另一份心意。 夜宴?為何人設宴?又設在何處? 如若是真,那么皇上當然會召,但僅僅只是召給爹爹和大哥看的吧! 可即便如此,皇上也必不會提前召見,一定會想令自己來個措手不及。 所以,才有了那句早做準備了么? 朵顏定定的再看那十二字一眼,然后將字條交于秋歌之手,清冷開口:“燒了?!?/br> ———— 連國,大周國的盟友國之一,而今晚夜宴的主角,便是連國皇太子裴斂晨以及,他最疼愛的meimei,連國九公主裴雅瞳。 名義上,裴斂晨是來賀銘帝新婚,但,從他的行為及動向來看,大周國人都明白,實際上是為九公主選駙馬來了。 而銘帝,什么也不多,就是兒子多,這無疑便給了九公主很多的選擇。 不過,不管他所為何來,既然是打著賀婚的名義,那么,銘帝想不傳召朵顏也難了,所以,這提前準備的字條,來的還真是及時。 朵顏幾乎是在收到字條的同時,便差了秋歌去探聽情況,以上官家在宮中的勢力,想打聽一個消息,并不太難,所以,秋歌只去了一個時辰,便打探出了宮中一切的動向。 朵顏在聽聞這消息之時,眼角冰冷的浮上一絲笑意,咬牙道:“想讓我出丑么?銘帝,你又失算了” 根據大周國祖制,皇后是正紅色宮裝,皇貴妃只能著玫紅,降紅,粉紅等非正式的顏色。 朵顏挑了一件玫紅色的長裙,同色系的抹胸上,是艷色的圖騰型的花紋。粉色起著暗花的外衫,有著同裙色的寬滾邊,上面是金紋柳絲。 腰間束著金色的繡花腰帶,正中系上玫紅色的粉色絲綢。一旋身,艷光四射,美不勝收! 臺前描青黛,如一彎新月更勝似輕柳。 對鏡貼花黃,細細小花,中間輕點桃紅小蕊。 素手綰青紗,艷粉如云拖地長長。發上金步搖,髻后斜牡丹,青絲兩縷胸前落,頸上寶石鏈鏈結,耳垂粉色珍珠淚。 朵顏輕輕的轉過身子,身下裙擺款款輕搖,秋歌只覺眼前一亮,艷光四射,美不勝收! “美嗎?秋歌?” 她問,淡淡的,卻更加是討厭了自己,因為,這樣的打扮,從來不是她所鐘愛。 秋歌癡癡點頭:“美,娘娘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br> 聞言,朵顏亦只是淡淡一笑,便再不多話。 這一身打扮,要說貴氣有貴氣,要說靈氣有靈氣,雖然朵顏尚沒有正式行冊封大典,雖然朵顏不喜歡這樣隆重的裝扮,但,也不能在銘帝面前失了儀。 她要的,就是讓銘帝更加的生氣,更加的失望加無奈,只有這樣,方可解她心頭怨恨之氣。 朵顏穿戴好一切之時,那傳召她赴宴的常青公公也到了,不過,當常青看到早已準備好一切的朵顏時,頓時驚得半晌才開口說話。 朵顏,抿著嘴輕笑,心道:我更想看看你家主子的表情。 常青倒是直接的傳了話,說皇上請貴妃娘娘去怡和宮赴宴,朵顏淡淡一笑,只說了一聲:“公公請帶路!” 便再沒有看常青一眼,常青一聲不吭的在前面帶著路,額上冷汗分明沒有,可他卻不停的在用帕子試著那原本沒有的汗珠。 朵顏清冷的美目掃過他,略顯凌亂的步伐,嘴角彎彎的翹起,妖嬈的笑了,還刻意的放緩了步子,她要讓那銘帝,自以為是的以為,她會因為措手不及而來晚。 一路迤邐,朵顏行得緩慢而優雅,每一步都帶動了清風陣陣,那一路遇上的宮女和太監,看著那絕美的畫面,絕美的人,都幾乎忘了形。 可朵顏卻只是一步又一步,淺淺的走著,嘴角掛著彎彎的笑,傾國傾城。 這一笑,恰好落到了裴斂晨的眼里,他自問閱女無數,卻獨獨被朵顏身上純凈的氣質所折服。 明明著妝冶艷,卻絲毫不減她身上那種若隱若現的獨特韻味。 身在深宮,卻獨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美感只一眼,他便欲罷不能,明知道不應該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