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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動,仍是悠然自得的吃著自己眼前酒菜。 待得吃飽喝足,其中一人掏出銀兩往桌上一擱,二人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仍舊熱鬧非凡的悅來客棧。 直到監控宮門,蕭翊的臉上仍是冰寒一片,本是想在客棧之中小做休憩,豈料竟無意中聽到了那些關于自己的閑言碎語。 這些事,本都在他預料之中,百姓會有議論也不可能完全杜絕,但最讓他意外的是,那些人,竟然還知道關于朝珠的傳說。 空xue不來風,民間既然有了這樣的傳言,想必是蕭湛還未死心,且還想借助朝珠的力量,拉攏人心。 關于朝珠,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十年前,為了這個所謂的傳說,他曾經滅了白竹一國,只為尋找到傳說中的朝珠。 但可惜的是,直到殺死最后一位白竹子民,他仍未聽到任何關于朝珠的下落。 這讓他一度懷疑,所謂的朝珠,不過只是傳說,并無實物。 但,所謂的精神力量,并不是人力所能控制,若是蕭湛又想利用朝珠來做文章,便是沒有此物,他定也會弄一個出來。 畢竟,關于朝珠,除了這個動聽的名字以外,沒有人知道它是何物,也沒有人知道,所謂的朝珠,究竟是個什么樣子。 直到進入了皇城禁地,云晚歌終忍不住上前,拖住他的手柔聲問道:“生氣了?” “沒有?!?/br> 失口否則,但他的臉色卻出賣了他的心,他會在所有人面前戴上淡漠的面具,唯獨在她面前不會。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臉,扁嘴道:“臉上都快寫著我不高興四個大字了,還不承認?!?/br> 其實云晚歌的心里,也并不痛快,自出了藥谷,他臉的上的笑意便越來越少。 進入上京的地界后,更是再無笑臉,想來,這皇帝命當得也是累人得緊,要不是看他胸懷大志,她真恨不得讓他放棄江山,隨她過那閑云野鶴般的自在日子。 任她隨意在他臉上蹂躪,他擰眉問道:“是嗎?這么明顯?” “可不是,要是你就這么直接跑去見你的那些后宮佳麗,不用開口,就能把她們嚇哭?!?/br> 她一本正經的說著,他卻鳳眸微瞇著反問:“你就這么想我去見她們么?” 她笑,任性般開口:“不想,所以,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誰也不許見?!?/br> “好?!?/br> 未經思考,他竟是一口應承,她感動般望著他的臉,伸手撫平他額間深深攏成一排的川字,溫言道:“所以,沒有我的允許,你以后也不可以皺眉?!?/br> 他擰眉,一臉無奈:“這也要管???” “當然了,只要是你的事,我什么都要管?!?/br> 霸道的宣布著,她明艷的小且,光彩四射??粗儍舻男︻?,那些原本還纏繞心頭的煩心瑣事,竟也似乎淡化了一般,漸漸消失于無影。 他笑,輕擰她鼻尖,寵溺道:“我怎地不知道,原來,大周國未來的月皇妃,竟是名悍婦?!?/br> 聞言,她怔愣原地:“月皇妃?” 他微笑著看她,慎重道:“本該直接封你為后,只是,封后之事,滋事體大,若是不與群臣商議,卻也于禮法不合,但,月兒你相信我,總有一日,你會是我蕭翊的皇后,與我并肩天下?!?/br> 且不說封后,便是封妃一事,對他來說,已是有違祖制,只要提入朝中議程,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但,他蕭翊決定之事,便一定會說到做到,即便要獨自面對群臣相斥的局面,他亦在所不惜。 她搖頭,淚語相向:“做不做皇后,做不做皇妃,對我來說,從來不重要,我在意的,只是你的心意,蕭翊,只要你心中有我,便是無名無份,我亦甘之如飴?!?/br> “傻瓜,我既然接你出谷,便不會讓你再受一絲委屈,又怎會讓你無名無份跟在我身邊?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蕭翊的女人,是這世上最尊貴的女人,也是最幸福的女人?!?/br> 說這些話,并不是想用甜言蜜語來討她歡心,而是句句發自內心,她為他做的已太多太多,他又如何能不為她傾注一切? 淚,欣喜而落,她情不自禁的依進他懷里,緊握著他大手的五指,亦越收越緊,若能一直這樣牽著他的手直到終老,此生,別無它求。 鴛鴦交頸,情人相依,她們此刻已然忘我,全然不記得此時的云晚歌,仍舊身著男裝,那些遠遠瞧見的宮人太監們,見此情形不由扼腕不止。 自此,蕭翊喜好男風之事,便如一夜春風,瞬即傳遍了整個宸宮。 ———— 端坐于中,蕭翊一臉森然,群臣報喜不報憂的虛奏太多,他聽得有些膩。 沉著臉,蕭翊的表情,頗有些不合善,口氣更是不恥:“爾等的意思是,朕不在宮中的這些日子里,什么壞事都未發生,只出了些小亂子?” 一語出,群臣皆愕,瞬即又是一陣高呼:“托皇上鴻福,一切安好?!?/br> “一切安好?為何朕不這么覺得?” 畢竟為輔國重臣,當務之急,上官策再度站了出來:“皇上,老臣想說幾句?!?/br> “準奏?!?/br> “皇上不在的這些日子,肆虐了三月之久的鼠疫之難,已經過去,對于臣等來說,這確實是件振奮人心之事,但,此疫雖過,卻留下不少隱患,京中人人自危,不利于皇上的流言也越來越多,如不及早防范,恐會釀成大禍?!?/br> 上官策為人精明,一聽蕭翊的口吻,便知他已心中有數,便也立馬站了出來,主動提及,也好撇清干系。 眉頭輕輕挑起,蕭翊鳳眸微斜,卻是并不看向上官策:“倒是有哪些于朕不利的流言,愛卿但說無妨?!?/br> 本還有些猶豫不絕,但上官策卻敏感的察覺到,蕭翊可能早已知道這些傳言,是以,才會故意在早朝之上,向眾臣發難。 是以,本著自保之心,他終而大膽而語:“皇上,恕臣斗膽,民間謠傳,皇上乃災星轉世,才會引起這一切的災難,只有帝位易主,方可保太平盛世?!?/br> 一語出,大殿之中,靜謐非常,那些平日里與上官策有些小摩小擦官員,甚至用看好戲的眼光,偷偷打量著蕭翊與上官策。 在他們眼中,如此大逆不道之話說出來了,后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