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
次見到莫離露出如此無措的表情,摟著瑟瑟發抖的雙臂,她卻忽然想笑,這個木頭一般傻忠心的莫離,傻得還挺有意思的。 *** 本還在房間磨蹭著不肯出來,卻被一陣兵器相交的聲音所吸引,跳出房門,果見龍池入口不遠處,一黑衣勁衫男子與莫離纏斗成一氣。 身手,那力度,便是莫離似乎也倍感吃力。 云晚歌的腦中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蕭君徹,幾番相處下來,她對那孩子也生了些關懷之情。 那人顯然是沖著蕭翊而來,徹兒方才也在龍池,也不知道現下如何了? 想靠近,但又有些猶豫,無論如何,她只是一名普通宮女,若是以身犯險,豈不教人懷疑? 忐忑不安的看著那上起下躍的兩人,卻在看清那黑衣人手臂上的竹型刺青時,不由得心中咯噔一響。 來不及考慮太多,她已高聲尖叫起來。 莫離心念一動,又恐云晚歌受傷,只得大喝一聲:“佳期,快快離開?!?/br> 不知何時,他已會如此稱她,她故作心驚,卻是慌不擇路的朝一處死角狂奔而去。 那黑衣人,顯然也看出來她對莫離的影響力,撇下莫離便朝她疾速而來。 劍氣,瞬間包圍往她的身形,她不著痕跡的避讓,令自己不至于會因此受傷。 但下一刻,她的脖頸之上,已架上一柄青白鋼刀。 鎮定的停下腳步,她面上露出懼色,更是大聲求饒:“大俠饒命,小女子與您無冤無仇,還請刀下留情?!?/br> 那人不語,只狂浪道:“蕭翊,你若還是個男人,便出來與我決一死戰,否則,別怪我刀下無情?!?/br> 言罷,云晚歌只覺項上一痛,鋼刀入頸的遭遇,再一次承受,雖只是割破了一層皮,但感覺依然那么的疼。 心內暗罵此人蠢鈍如豬,竟連自已有心救他亦不知,還想要一心送死。 正沉著思量該如何應對,卻聽身后傳來蕭翊慵懶之聲:“放了她?!?/br> 黑衣人嘿嘿獰笑,扭住云晚歌齊齊轉身,卻對著蕭翊大笑道:“人自是要放的,端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你若贏得了我,她自是還給你,若是贏不了她還是會還給你,但留下的,是你的狗命?!?/br> 蕭翊的嘴角輕輕挑起,似笑非笑的臉上不見陰霾,卻有著一種嗜血之氣。 云晚歌心中驚懼之感方才升起,卻見他廣袖羅揮,已單手成刀,瞬間向她挪移而來。 電光火石之間,她只覺面上寒冽用之氣漸重,漸漸逼得她睜不開眼。 閉目之時,一股溫熱液體,帶著粘稠的腥甜之息,撲面而來,一絲絲蜿蜒著沒入衣襟。 靜靜的看著那倒地的男子,雙眼之中,猶帶著驚駭的恐懼,微張的大嘴中血色一片。 或者,他永遠也不可能明白,自己如何會身首異處。 血色迷了眼,云晚歌的心開始不規則的抽搐。 十年前,那血腥的一幕,似又在眼前重演,讓她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渾濁,她檀口微張,雙手不由自主的開始顫動著,似乎要高聲尖叫,卻只能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聲。 正文 第41章 經過那夜,你當娶我 那種緊張的感覺,讓人窒息,她突然緊緊揪住胸口的衣衫,用力的拍打著那里,似乎要將那幾乎跳動的心臟激活。 粗重的喘息聲,伴著她因為極度驚恐而大張雙眼,構思了一幅極為詭異的畫面。 他突然緊緊攬她入懷,在她后背輕撫:“沒事了,沒事了?!?/br> 想掙脫他鋼鐵般的懷抱,卻只換得他更為用力的擁抱,她突然蒼白著開口:“我想去洗把臉?!?/br> 她驚訝自己還能如常的說出話來,如果她真是一個普通的宮女,是否應該嚇得高聲尖叫,可她不是,從來不是。 她并不害怕這腥臭的血的味道,只是,他殺的人手法,實在讓她膽寒不已,他竟然單手就擰掉了黑衣人的頭。 那樣快的速度,那樣殘忍的手法,任是她那樣受過特訓之人,也不得不想要好好的平復一下心境。 聞言,他悶悶的松開了她,卻在看清她臉上交疊著的血影時,又有些釋懷:“去吧,要不要朕陪你?” 她木然的點著頭,忽而又猛地搖了搖頭:“不要,讓……讓莫將軍陪我去便好?!?/br> 只一語,蕭翊的臉色已陰云一片,看向莫離的眼色也頗有些不自然:“要莫離陪你?” 如夢初醒的云晚歌,終于發現自己說了多么不合時宜的話。 她居然忘記了用奴婢兩個字,只稱了我,還拉了莫離下水,實在是混亂不已。 看著一臉鐵青的蕭翊,望著一臉無辜的莫離,云晚歌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尷尬道:“奴婢,奴婢有些害怕,莫將軍武藝高強,有他在,奴婢覺得會安全一點?!?/br> 解釋完,云晚歌又有些想抽自己的嘴。 在她原本的記憶里,確實是莫離武藝高強,可方才見識了蕭翊那如風似電的身形后,她已徹底明白,宸宮里,沒有人是蕭翊的對手。 甚至在江湖上,想要勝過他的人,該也是屈指可數。 可她,居然在蕭翊的面前,無視他的神武英猛,退而求其次的選了莫離。 這該是何等的侮辱??? *** 臥房內,云晚歌使勁的往臉上澆著水,一切都太混亂,她需要好好的清醒清醒,方才蕭翊沒有發怒,并不代表以后也不會發怒,此一次逃過一劫已屬萬幸。 若再有第二次,她實在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 本以為便是東窗事發,自己亦有能力自保,可現下,她卻是連這點把握也沒有了,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不可怕,但可怕的是,低估了敵人的實力。 而蕭翊的實力,現下已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她呆在他身邊,勝算又能有幾分? 那個人,她是真的想要救下他。 他手腕上的刺青,是白竹國特有印跡,唯有皇族禁衛營的人才能擁有那樣的刺青,可是,他那樣的人,居然只在一招之內,遭其毒手。 可想而知,他的內功修為,已然出神入化。 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人的出現,讓云晚歌的心,似乎在黑暗中又看到了一線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