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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顧枕今天的情緒實在不高,勉強點了點頭。牧洵理解他的心情不好,想要逗他開心,從懷里掏出一個盒子遞過去:“送你一個東西?!?/br>“什么?”顧枕一頭霧水。“耳釘?!蹦龄蜷_盒子,說,“你的耳釘不是掉了嗎?看你耳洞空著總覺得不習慣,送你一只……”這句話和夢中陸羽周的話一模一樣,完全重疊在了一起。顧枕腦子里“嗡”地一聲就亂了,一把將耳釘帶盒子掃到地上。第25章醉一場[含入V公告]牧洵被他的cao作嚇懵了:“怎么了?”顧枕回過神來,尷尬得不行。陸羽周跟關臨是情侶,送了耳釘沒好結果那也不是耳釘的錯。而他跟牧洵什么都不是,有啥好擔心的?好在是晚上,雖然有月光,但他的窘迫不會太明顯。顧枕走過去把耳釘撿起來,掩飾道:“怎么只有一只?”話一出口,又發現這句話跟關臨當時那句一個意思,更是懊惱。好在牧洵沒有像陸羽周那樣扒著耳朵給他看,他語氣還有點驚疑不定:“你不是只有一個耳洞?”顧枕:“……”自己是睡傻了么?他把盒子還給牧洵:“謝謝你的好意思,但是我……”“哦,我明白了?!蹦龄鋈淮驍嗨脑?,“你是覺得耳釘的寓意不好,對吧?是不是想到陸羽周他們了?怪我考慮不周?!?/br>他伸手去接盒子,又解釋說:“我沒別的意思,這耳釘不是普通物件,它名叫‘天眼’,戴上能看到三界萬物。我是想著,你這房子位置特殊,你沒開天眼很不方便,才找來送你的……這樣吧,我拿回去讓人做成項鏈?!?/br>顧枕聽了這話,手上一頓。的確,陸羽周和關臨沒有一個好結果,代表他們愛情的耳釘看起來也像個不祥之物。可那又怎么樣?世界上不幸的人那么多,可能每一樣物件都會被人視為不祥,難道都要一一規避?規避得過來嗎?若是連自己的生活都不能隨心所欲,畏頭畏尾,算什么男人?還說要守護,連一個耳釘都不敢要,還守護什么?牧洵抽了一下沒抽動,吃驚地抬頭看向顧枕。“我收下了,謝謝?!鳖櫿戆押凶幽没貋?,“不過,這東西很貴吧?我給你……”“你可別跟我談錢?!蹦龄α似饋?,“這東西說起來也算貴重,普通人弄不到。但我也沒花錢買,我從閻王那里訛來的?!?/br>顧枕:“訛來的?”“對啊?!蹦龄擦似沧?,“誰叫他們在許律師這事上不按規矩辦?”顧枕對這些事情還挺好奇的:“地府沒規章制度嗎?”“怎么會沒有?可哪里都有徇私枉法的人?!蹦龄皟A身,湊近顧枕說,“但是,能讓閻王舞弊的人可不多。所以,他們這次的事情,也算是留下了把柄?!?/br>顧枕眼睛一亮:“你心里有人選了嗎?”“具體不好說?!蹦龄瓝u搖頭,“但是我相信,我們攜手,一定可以把兇手揪出來的。你說是吧?”兩人這時候靠得近,顧枕能看到他眼里的認真和期待。明明只是一句沒什么內容的話,可被他那樣純粹的眼神一看,顧枕心里卻沒來由地一陣悸動,下意識點了點頭:“是的?!?/br>牧洵開心地笑了,忽然站起來,朝屋內走去。顧枕一頭霧水,然后就看到他搬了一箱啤酒出來。顧枕哭笑不得,牧洵道:“你家里存了這么多酒,想必平時喜歡喝兩口吧?”顧枕看著自己面前的啤酒罐,也否認不了。牧洵開了一罐遞給他:“月色正好,適合說故事來下酒?!?/br>顧枕接過來:“你有很多故事嗎?”“那必須的!”牧洵得意道,“天上地下,妖魔鬼怪,只要你想聽,我都有?!?/br>顧枕笑得眉眼彎彎:“我發現你臉皮還真是厚?!?/br>“我承認我臉皮厚?!蹦龄稽c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但剛才這話真不是開玩笑?!?/br>“是嗎?”顧枕試探著問,“那你是什么?妖、魔、鬼、怪?”牧洵眨眨眼:“我都不是?!?/br>“我可不信你是普通人?!鳖櫿頁u搖頭。“我這么優秀,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牧洵立刻道。顧枕指指自己的臉頰,笑得不行。牧洵蹭蹭下巴,說:“好吧,是有點厚臉皮。但是,我真不是普通人。我是戰神,聽說過戰神吧?”戰神,顧枕還真聽說過,不過傳說中的戰神,有無數個版本。“你是哪位戰神?”顧枕問。“???”牧洵一愣。顧枕又笑起來,拿起啤酒罐跟他碰了一下:“算了,不管哪一個吧,我能跟戰神在一起喝酒,是我的榮幸?!?/br>“你太上道了,比北井他們有意思?!蹦龄瓭M意極了,“小枕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來找哥,哥一定萬死不辭?!?/br>“給你臉你還得寸進尺是吧?”顧枕很無奈,“占誰便宜呢?怎么就是哥了?”“我不比你大???你叫我一聲哥怎么了?”牧洵不服氣,“你今年二十二歲吧?我二十三……”顧枕“噗嗤”一下樂出聲來:“你還真不要臉了是吧?二十三?你也說得出口?之前是誰跟我說,尋找這房子的主人找了二十多年?感情你們非人類的年齡計算方式,跟我們正常人不一樣是吧?”月色自帶柔光效果,在月光下看人,通常比平時好看。顧枕本來就好看,這一下發自內心的笑真如剎那花開,驚艷絕倫。牧洵感覺心臟狂跳,甚至隱隱有些發疼,他腦子里一片空白,茫然地“啊”了一聲。顧枕只當他是臉皮厚,承認了,一時笑得停不下來:“行行行,你說是就是吧?!?/br>牧洵都不敢逗他喊“哥”,默默灌了半罐啤酒下肚。顧枕不記得兩人喝到什么時候,也不記得后來是醉了還是困了才睡過去的。早上被鳥鳴驚醒,顧枕還迷茫了兩秒,沒想起自己怎么回臥室的。轉念一想,肯定是牧洵把他扶進來的。剛洗漱完,顧枕聽到門鈴響,出來一看,是牧洵,提著早餐。顧枕有點不好意思:“我可以自己做?!?/br>“我知道你挑剔,但你還傷著呢,少動多休息?!蹦龄言绮陀踩o他,“你試試,應該還能吃?!?/br>顧枕只好接過來,又覺得好笑:“昨天晚上拉著我喝酒的時候,怎么不說我還傷著?”牧洵道:“因為我覺得比起身體上的一點不舒服,心理上的釋懷更重要?!?/br>顧枕驚訝之中又有點感動,昨晚他的確心情非常不好。先是知道許老的死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