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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頭:“今晚是介紹瑪德琳與諸位貴客見面的宴會,我不能自己破壞了氣氛。就讓那個家伙再多逍遙一天吧?!?/br>“我知道這問題很失禮,殿下。聽說昨晚西格和那個半神,在王的宮殿停留了一整晚?”維克多硬著頭皮問道,這也是大家都關心的重點,如果王真的跟西格有了什么私下交易,那么他們所做的一切就成了笑話。澤維爾輕松地笑了笑,不在意地揮了揮手:“不用cao心這個,伙計們。父王感興趣的只是半神,不包括西格那個家伙。中午的時候我請教過父王——關于海得賽新派官員的任命,父王的答復是兩句話?!笨桃馔nD了一下,勾起了兩位少爺的好奇心后,王子殿下冷笑著說道,“‘要取得議會的支持’以及‘不可使王冠蒙塵’?!?/br>兩位少爺松了一口氣,海得賽那塊窮鄉僻壤的領地對帝國來說不算什么,但如果就此事松口,可以預見接下來出于野心或愚昧的家伙們要求自立的聲音會越來越多。更重要的是,同為大公爵家的次子、倍受期待的子弟,他們總是被拿去跟西格那家伙作比較,這種感覺糟糕透了——真讓那家伙獨|立出去成了一國之王,他們非得被家中那些攀比的言論煩死。接近晚上六點,宴會參與者到場了八成。正是氣氛高漲之時,話題中心人物的西格·弗蘭迪與傳說中的“半神”光·弗蘭迪進場了。今天參與的家族較多,也頗為正式。莉莉絲夫人到場后與各家夫人攀談、應付了自家的家人后,就與弗蘭迪家在帝都駐扎、管理從帝都到公國交流貿易的達爾西·弗蘭迪伯爵走到了一起。這位達爾西·弗蘭迪伯爵是西格的叔叔,他的爵位只是虛職,沒有封地也沒有實權,主要的工作是替弗蘭迪大公管理生意,在弗蘭迪家的地位只能算是半個主人。莉莉絲與西格的離婚只在海得賽內部公開,對外,她仍舊是西格的第一夫人。達爾西對這位少夫人相當恭敬,并聰明地對已經傳開了的侍妾艾米·奧康納指控西格一事只字不提。付友光和西格這次沒有親王的順風車可撘,索性擠了代表煉金房的布魯默先生的車。他們在王宮里可以招搖,出去了還得隱匿行蹤。王子殿下擺明了針對西格,不防備可就太過天真。煉金房行事低調,參與這種重要的交際宴會也只派出了布魯默先生和他的親傳徒弟。不提被西格坑得出門都困難的布魯默先生黑著的那張臉,他們這一行五人走進會場,不出意外地吸引了場中大半人的目光。布魯默先生和他的弟子——同為三階煉金術師的阿瑟先生,穿著施法者常見的寬松帶兜帽長袍,腰間系著布條,簡潔素凈,往角落一丟就看不見,而兩位弗蘭迪的打扮卻是無比招搖:一身正式的貴族禮服,除了層層疊疊的真絲長袍和一應裝飾物,還穿著帶襯肩的鑲金邊外套,額頭上戴了塊淚型藍寶石吊墜。知道自己處境危險的西格,不但帶上了本來潛伏他處的丹尼爾貼身保護,身上加了好幾件魔法防具,還忽悠了付友光打扮得跟他自己一模一樣,必要的時候用半神的名頭來狐假虎威擾亂視線。西格“全副武裝”,光哥可遭了罪。長拖及地的累贅長袍就不說了,這逆天的寶石展覽架一般的夸張外套也咬牙忍了,額頭上這跟老太太戴抹額一樣的掛塊淚型藍寶石算啥情況?特么的走起來一晃一晃,簡直煩死個人了有木有!照顧走不快的光哥,布魯默先生也被迫放慢了腳步。從會場的入口走到宮廷女官引路的休息區花了將近六分鐘,全程被幾百雙眼睛行注目禮,這滋味不是一般的酸爽……屁股終于挨到沙發上,付友光已是一腦門的汗,齜牙咧嘴地吐槽:“所謂貴族優雅風度,都特么被這些披掛整出來的吧?任他行動如風,套上這行頭也得變成烏龜?!?/br>西格從侍者端來的托盤里接過酒杯,默然地掃了他一眼:“戴額飾的時候甩頭不要太用力,發尾卷上去丟人的可不止是你?!?/br>付友光滿臉羨慕看了一眼丹尼爾,又看了一眼兩位施法者,很不情愿地嘀咕:“就算不給穿輕便服,至少跟人家借套法袍……相比之下他們這身太省事了?!?/br>“你……你知道這一身價值多少金幣嗎?”西格額頭跑出青筋。“你喜歡你自個穿不行嗎?非得拉上我?”付友光不滿。西格指向正款款行來的莉莉絲:“人家穿得沒見比你少,還踩著高跟鞋,你是要比女士更不堪?”“你懂個屁,那叫女士的天賦!”與達爾西伯爵同來的莉莉絲無視了正用不知名語言斗嘴的兩位弗蘭迪,提著裙子與布魯默先生、阿瑟先生行禮。達爾西·弗蘭迪伯爵屬于弗蘭迪大公的人,與西格見禮并忍耐住了對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光少爺”的好奇,結束了問候就回避了。莉莉絲坐到一旁,像個合格的賢內助那樣端起茶杯獨坐,并不參與先生們的對話。高階煉金術師阿瑟先生從兩位弗蘭迪厚著臉皮擠上車起就黑著臉,不時用帶著敵意的目光狠瞪西格,若非丹尼爾緊貼在西格身邊,還有個半神在側,付友光一點兒也不懷疑這人會忽然暴走痛揍西格一頓。好奇之下,付友光沒忍住詢問西格:“咱們剛坑過布魯默先生,他一臉嫌棄不肯理人這點我理解……那個阿瑟一臉你欠他幾萬金幣的便秘相是咋回事?”舞池中宮廷舞者還在翩翩起舞,距離八點正式開場還有兩個多小時,他們坐的這塊兒被許多人關注著,但暫時沒人靠過來搭話。阿瑟先生的敵意太明顯,以光哥的粗神經都不能無視了。“沒什么,誤會而已?!蔽鞲衲坏芈N腳,以盡量舒適的姿勢靠著沙發背,“蘿絲曾是他的情人?!?/br>“……橫刀奪愛也叫誤會而已?!”付友光齜牙。西格白了他一眼:“蘿絲是我的第二夫人,明媒正娶,哪來的橫刀奪愛?”“是‘曾’是你的第二夫人,人家現在已經甩掉你了,字都簽了?!备队压庹?。西格攤手:“所以我說了啊,誤會而已?!?/br>“……”付友光語塞。端正地坐著當壁花的莉莉絲隱約地嘆息,雖然她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可是大人跟伯爵的態度……真是毫無緊張感……按理說這種交際舞會,重要人物的休息區都該是人頭簇擁、和樂融融才對,可這一小快休息區,明明坐著兩位高階煉金術師、一位實權派伯爵、一位半神,氣氛卻壓抑沉悶得不行,也算是一種奇景。當然,無論任何場合,不會看人眼色的奇葩都是存在的。天生習慣被人捧著的愛西絲·弗蘭迪小姐與一幫貴族小姐們湊在一塊兒,當西格入場時她就等待著他的弟弟靠過來向她獻殷勤,她不懂得風口浪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