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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目中淚光盈盈,其情感足以感天動地,面對著這么熱情地撲過來的伯爵大人,精神堅定、意志力強悍的高階魔法師受到的沖擊不亞于對精靈族美女薩日娜出沒于農田間的驚詫,以此同時,伯爵大人那熟悉至極卻又無比陌生的、帶著驚喜和感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終于回來了,戴維斯!雖然知道以你的實力不會遭遇危險,可我還是忍不住時刻都在計算你可能歸來的日期!戴維斯,我需要你,農場需要你,整個海得賽領地都在需要你!”被伯爵大人澎湃的熱情沖擊得失去了思考能力的魔法師先生陷入了呆滯,而一旁的兩位女士都覺得自己的眼角抽搐得厲害。沉默地看向驚呆了的戴維斯,薩琳娜和雪莉爾不約而同地流露出同情的目光??雌饋聿舸笕恕蛑屇Х◣熛壬ジ伤芯θスぷ鞯闹饕饽亍?/br>☆、第33章第一次三方會談高階魔法師戴維斯,十六歲就成為魔法學徒,十七歲進階為魔法師。三十歲時成功進階二階,在他的家鄉曾經造成了不小的轟動。施法者是對天賦要求極高的職業,進階之路荊棘坎坷,但同時,也擁有著其他的職業強者們難以望其項背的優勢。首先,就是相對漫長的壽命。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以西格·弗蘭迪的信息渠道來源不難理解,一樣是追求作為力量本源的靈魂純凈化、能量化。武者以體入道,rou|體錘煉到極致后超脫rou|身作為載體的極限,由外而內提升靈魂的強度,效果類似于天|朝古武術的返璞歸真。進階到四階以后的人類高階武者,其壽命可延長到接近三百年。而施法者,其超然的地位便來自于優于武者的力量體系:他們是直接跳過rou|身階段直接錘煉靈魂本身的。唔,一般而言,他們稱之為精神力。施法者入門的100卡精神力,說得直白些就是要求成為施法者的人類必須擁有比同類強大三倍以上的靈魂之力。而本身精神力就優于常人的施法者們進階到二階之后,其靈魂強度就開始得到提純升華。就拿眼前的戴維斯來說,看起來三十出頭的他,其實已經六十多了。五十歲之前就進階到三階的這位大天才戴維斯,估計等西格老得走不動路時還是這種富有魅力的中年男子形象。一般人想要不對這種真·人生贏家羨慕嫉妒恨,還真挺難的……握著戴維斯的手激動得全身發抖的付友光此時就在內心謙虛地詢問西格:“按照年紀不是應該叫大爺嗎?稱呼先生沒問題?尊老愛幼是美德??!”西格·弗蘭迪翻著白眼無力地吐槽著:“那要這么算,精靈族的薩琳娜都二百多了,我是不是要叫她祖奶奶?”“……好吧,我懂你為什么沒碰過她一根手指了……”付友光滴汗。精神力突破1000卡、是普通人類16倍以上的戴維斯,人生觀受到沖擊后也很快地恢復了過來,或者說,接二連三地沖擊之下已經有了一定的抗性了。雖然頗為勉強但仍舊極有風度地抽回手,行了一個法師禮:“你的熱情讓我受寵若驚,伯爵??雌饋砦也辉诘倪@幾個月似乎發生了很多事?!?/br>付友光搓著手,極為贊同地感嘆:“是啊,真的發生了許多事呢。我們需要談一談,戴維斯。剛好我這兒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了,你需要先洗個澡什么的嗎?”看著伯爵大人那表情生動的臉,戴維斯胸中似乎有一頭遠古巨龍噴著火呼嘯而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眼前的人真的是西格·弗蘭迪嗎!可是他手腕上的手環還好好的??!難道真的是什么異位面惡魔大君入侵了嗎!是連我也對付不了的敵人嗎!危機,大危機??!領頭向外走的付友光一出來就看見了戴維斯的陸行鳥坐騎。隨意掃了一眼后收回視線,走出去幾步后,又裝作不經意地回頭跟戴維斯搭話,并再次掃了那頭陸行鳥一眼。“這事兒真特么玄幻……嗯……”伯爵大人體內,付友光的靈魂嘀咕著,“西格,戴維斯是個學識淵博的陣法師,也是以陣法師的身份跟你簽訂了契約的,是吧?”“你想說什么?”“……你看不見?”“呵呵。你對那頭陸行鳥感到新奇?我不會嘲笑你的,鄉巴佬?!?/br>“你傻|逼嗎……得了,你翻翻我幾秒前的記憶,好好看那頭陸行鳥旁邊的東西?!?/br>三秒之后,西格·弗蘭迪震驚了,真正地、徹底地震驚了,震驚得忘記了回敬付友光的不敬。“笑一笑,老兄,我們得到了不錯的談判籌碼?!备队压饷嗣掳?,看向戴維斯的眼神更加熱情了。戴維斯一路沉默著跟隨付友光前往石屋,手里捏了個默發高階靈魂鑒定法術的他,對于是否向這位給自己提供了□□的契約伙伴進行靈魂鑒定而猶豫不決。伯爵現在看起來正如薩琳娜形容的一般和善親切,但戴維斯深知人的本性是沒有那么容易改變的。他跟隨西格·弗蘭迪的日期不短,足以讓他了解透徹這家伙睚眥必報的本性。而正如前文所說,越是了解西格·弗蘭迪伯爵大人的人,就越不愿意跟這個家伙為敵。有什么是比一個瘋子惦念上你更恐怖的呢。更何況,他也確實需要這個血統高貴的大貴族為自己遮風擋雨。薩琳娜和雪莉爾手頭都有事兒,自己去忙乎了。戴維斯也沒有心情去洗澡什么的,直接跟著伯爵大人上了二樓。最近愈發沒有存在感的丹尼爾,忠于職守地貼墻站到走廊一側。等戴維斯和伯爵先后進了房間后,隱沒在陰影中的丹尼爾,伸出手指寂寞地撓了撓墻。房門關上后徑直往前走的伯爵大人,步幅忽然轉變,那種昂首挺胸的氣勢在微微一頓后瞬間失去了那種端正,變成了一種雍容的優雅。敏感的戴維斯察覺到了這種微妙的改變,猛地抬頭看去,只見伯爵已經走到了茶幾對面的高背椅前方,似乎是習慣性地拉了一下衣服的下擺——雖然他現在并沒有穿著累贅的長袍——然后緩緩地落座。就像戴維斯印象中的伯爵大人那樣,西格·弗蘭迪微微側身,一只手的手肘撐在扶手上,十指在腹前輕輕交叉。原本鮮活的表情消失無蹤,而是換回了那副他無比熟悉的、從容平靜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傲慢。“戴維斯?!蔽鞲瘛じヌm迪嘴角微微往上拉,看似在微笑,眼神卻平靜得沒有任何情緒,“你又再次沒有換鞋就踏進我的房間?!?/br>“……伯爵?”戴維斯瞪大了眼睛,手里捏著的默發法術瞬間消散,語氣忍不住有些波動,“……你……這是新游戲嗎?”“算是游戲吧,我,和另一個我的游戲?!蔽鞲瘛じヌm迪淡然地說,頓了一頓,他那種讓人極度不悅的冷笑又掛到了臉上,“嗯,這個詞兒讓他生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