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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盛驍深知200桌是什么樣的規格,道:“那他的新娘也不一般?!?/br>盛騰飛緊接著問:“你知道他老岳家是干什么的?”盛騰飛昨晚在宴會廳很不給盛驍面子,現下盛驍也一點兒面子不給他爹,生硬地說:“我不知道?!?/br>盛騰飛有心事,不屑跟傻小子計較,往前一傾身,伸出大拇指道:“西北電網評審中心的‘這個’?!?/br>隨著近年反腐力度加大,“煤”和“電”的關系敏感,誰家有錢也不敢在婚宴生日這些事上鋪張,更何況親家是管電力入網的評審口。盛驍也正了色,問:“沒人查他?”“你盼點兒好的行不行呀?”韓小蕓輕輕打他一下,“人家兩家人這正忙著要孩子呢,什么破事都不摻和,積德行善你懂吧?”“都有孩子了?”盛驍驚奇問,“不是,要孩子他倆要不就完了,怎么還得兩家人一起要?”韓小蕓小聲說:“做的試管?!?/br>“任遠怎么了?怎么還得做試管?”盛驍雖沒結婚,但年紀也不小了,和父母談這些事早就懶得臉紅,他哈哈大笑道,“他自己不能生嗎?”“快閉嘴吧?!表n小蕓嗔他口無遮攔,“說是找人算了命,任遠要是有雙胞胎事業能旺還是能怎么樣的。誰知道后來做完之后懷上了,一看,發現懷了三個?!?/br>盛驍驚嘆:“還送了一個!”“去你的?!表n小蕓道,“你以為懷孕是鬧著玩的事?懷三個孩子是有風險的。這可不得兩家人一起跟著忙活了嗎?省城的醫院連懷幾個都弄不準,他們可不敢信了,就去了北京找大夫看。從三個月開始就在北京住下了?!?/br>盛驍問:“媽,你去看了嗎?”“去了呀?!表n小蕓學著她兒的語氣說,“誰不喜歡找我玩呀?”盛驍從前在男孩子里混得多么風生水起,韓小蕓在太太們里面就有多么受歡迎,時常一同逛商場、做美容,甚至結伴旅游。她男人無暇或是不便交往的關系,她來處理正好合適。她道:“他家在北京找了個兩百多平的大房子,婆婆、娘家各去了一幫子人吶?!?/br>排場確實不小,但盛驍還是覺得好像少了點兒什么。他問:“任遠的媳婦生孩子,任遠沒去?”盛騰飛敲了一下茶幾桌面,以示下文是重點:“他和西礦集團的一幫人正在籌建電廠。你別走了,跟他干去?!?/br>“不去?!笔Ⅱ斣具€奇怪他爹為何這么執著于讓他去房間請安,現在終于明白了。2015年出臺的深化電力體制改革指導意見提出“政企分開,廠網分開”,預示著具有更強市場競爭力的電力企業即將出現,國民有望享受到更低廉的電價。透過白紙黑字不難看出這里面的利益再分配,但并非人人都有資格乘上這道東風,而在相關領域內登高一呼已有一定影響力的巨頭們無疑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盛驍毫不猶豫地拒絕,可想想又不禁感慨,總結了一番:“他爹在礦上,他媳婦的爹在電網,他再弄個電廠,那他家里要是再有個運輸或者配煤口的關系,就齊活兒了啊?!?/br>盛騰飛深深望著他兒子,道:“你和任礦長的女兒是同學吧?!?/br>“也不是!”盛驍無言以對,又不得不對,“她神經病???不跟她哥一個學校?跑來跟我一個學校?她怎么那么喜歡我呢?”韓小蕓笑瞇瞇地說:“哎,中秋節的時候她還真來了。說是來看我的,但是吧,我覺得不像?!?/br>盛驍一眼品出了韓小蕓笑里的深意:“……媽,算了吧,任韻長什么樣我都忘了,好像還沒她哥長得好看?!?/br>韓小蕓提醒他:“像佟麗婭?!?/br>“佟……不可能?!笔Ⅱ敂嗳痪芙^虛假廣告,“她長得像佟麗婭我不可能沒一點兒印象,除非她整了?!?/br>韓小蕓笑著眨眨眼:“三百萬,韓國做的,你爸給出的?!?/br>“真整了?挺狠得下心啊?!钡V業集團總經理的女兒何愁找不到乘龍快婿?天下男子任君挑選,她根本沒必要冒這么大風險。盛驍的好奇勁兒上來:“現在什么樣兒了?有沒有照片,找給我看看?!?/br>“看照片干什么呀?!表n小蕓對盛騰飛使了個眼色,“讓你爸晚上一起約出來,吃個飯不就見到了嘛?!?/br>盛驍的手機急切地震了兩下,沈俊彬發來了消息——“怎么樣了?”“盛驍,說話?!?/br>第35章盛驍給沈俊彬回復了一個“OK”的圖標,收起手機,煞有介事地說道:“吃飯今天就算了吧。我定了晚上的機票回歷城,明天還要值班?!?/br>“才回來多大會兒,就要走?”韓小蕓不免失落,拍著他的手抱怨道,“我兒子怎么這么忙呢?”“媽——”盛驍撒嬌地抱住韓小蕓胳膊,“我保證,元旦、春節、情人節,我都回來看你,好不好???”韓小蕓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可能得錯開節日的那幾天,但也不會隔太遠?!笔Ⅱ敯讶蒎e率擴大了一圈,道,“我媽只要看見我就是過節了,哪還管幾月幾號啊,是不是媽?”盛騰飛手指著窗外,道:“你到街上問問去,誰家孩子整天跑出去十萬八千里在外面瞎混?”“街上現在就沒人?!笔Ⅱ斞b傻充愣,“這么冷的天誰站在大街上等著我提問啊?!?/br>“多少出國留學回來的都搶著進礦業集團,人家是想擠擠不進去,你倒好,要給你安排學校你不讓,要給你安排工作你嫌臟,又不是讓你下井挖煤!”盛騰飛黑著臉訓斥道,“自己考了個什么學院,出來給人端盤子,老實了?”盛驍身子一癱,倒在韓小蕓肩上,可憐巴巴地問:“媽,你知道我爸的褲子為什么在我這兒嗎?”韓小蕓不明所以:“是呀,為什么?剛才就問你呢?!?/br>“盛驍!”盛騰飛一下坐直,喝止了他的信口開河。曾經有一年盛騰飛喝多了酒,回到家看見盛驍坐在地上玩小汽車。他酒精上頭,一時想不通為什么這小子每天吃喝打滾就能受韓小蕓無限蔭庇,在家里的地位遙遙凌駕于為這個家cao勞賣命的自己之上,再加他潛意識里有“老子兒子”的階級制度,自覺這個小rou團應當臣服于他,和其他人家的兒子一樣跟在爹后面打轉,于是一時興起,叫盛驍給他磕個響頭,并許諾明天買何種玩具。盛驍當時尚小,分析不出“磕頭”和“玩具”之間的關系。盛騰飛使出畢生以來的耐心給他解釋,循循善誘,誰知韓小蕓恰好路過,聽到了這一番對話。這一聽不得了了,女人在成為母親之后,一直到孩子有一定獨立能力之前,有一段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