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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美甲不方便打字,她就直接發了條語音,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喪氣。 原本吵吵鬧鬧的群里突然安靜了一分鐘之后,她們開始瘋狂地刷表情包。 [你是我唯一猜不透的女人] [你這話我沒法接] [拉黑吧有事漂流瓶聯系] [脆皮鸚鵡的凝視] ...... 林小嬌看著群里搞怪逗趣的表情包,忍不住笑出了聲,回了一個[微笑中透露著貧窮]的表情包,“沖了兩千塊還沒抽到懟懟的酸酸乳,溜了溜了?!鳖D了頓,“而且最近真的很喪都沒心情玩了,下午還被我媽逼著相親,嗚嗚” “相親???” “外國語女神竟然要靠相親才能嫁出去???香蕉同學你簡直丟了我們分院的臉!” “沒有我們的監督,你的顏值下降的這么厲害?” “有沒有相親對象的照片,我們參謀參謀!” ...... 林小嬌嚷嚷:“注意審題,我是被逼的好嗎???而且我一直沒什么異性緣,不然也不會母胎solo?!闭f完還委屈地咂咂嘴。 “她是在炫耀是嗎?” “我還記得那年冬天蠟燭告白事件......” “話說,前幾天我們大學的班長還向我打聽香蕉的情況,聽到她回老家了還挺失落kkkk” 說著說著,群里的畫風莫名走偏,幾個人就開始回憶往日的大學時光。 林小嬌捏捏鼻尖,緩緩吐了一口氣,微微仰起頭把眼底閃動的水光憋回去,真的好想她們,好想念大學時光......還有那個時光里的自己。 ☆、平行時空 戀語市 九點,正是中央大道最繁華的時候,處處流光溢彩,霓虹閃爍,說不出的紛繁。 馬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來來往往。打扮得一絲不茍的上班族,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談笑風生;年輕的情侶相互牽著手,摟著腰,嬉笑打鬧;城市的流浪者步履蹣跚地漫步街頭,憧憬地看著行人,為生計奔波。 李澤言站在公寓的窗邊,俯視著城市的夜景,窗外忽明忽暗的光從窗外投射到他的側臉閃爍恍惚,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手機,黑暗的屏幕始終沒有亮起。 他忍不住拿起手機,切到微信,點開林小嬌的頭像,望著那張嬌憨蘊藉的笑臉,不由得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他的世界很冷清,每天的生活就是按部就班,直到她莽莽撞撞地闖進來,原本黑白的畫面,才慢慢被染上了彩色。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占據了他越來越多的思緒和時間,他的視線也總是莫名其妙地被這個笨蛋吸引,他從不知道自己可以為一個人做到這個地步。 故意讓她陪自己加班,只是為了和她看一場電影。 其實對他來說看一兩個小時的電影,純粹就是浪費時間,毫無意義的事。但因為那個是她,無論和她做什么,他都甘之若飴。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對感情不愿試探遲疑,原本想等她主動提及邀請函的事,可是他現在等不及了?!八蚕矚g我”的這個認知讓他的心像是被炙烤的棉花糖,既甜蜜又灼熱。 再看向手機的時候,李澤言嘴角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他打開撥號鍵盤,不假思索地輸了一串數字。 她的號碼,早就已經爛熟于心。 電話那頭“嘟”了一下,傳來一個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查證后再撥。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does , please refirm and dial again......” 聽到話筒里冰冷的女聲,李澤言原本柔和的面色,此刻如同冰霜。 出了什么事? 李澤言立刻從通訊錄里找出安娜的電話,撥了過去。 “李總,您這么晚有什么指示嗎?”安娜兩手握著手機,誠惶誠恐。 “林小嬌,現在在哪里?”李澤言劍眉緊蹙,神色晦澀難明。 “林小嬌是誰?”安娜不知所云,滿頭霧水。 李澤言一時間愣住,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她不是你們影視公司的負責人嗎?” “負責人?可是我們的負責人叫落落?!卑材冗t疑了一會,才敢問出口“總裁您是打錯電話了嗎?” “那......那她現在在哪兒?”關節分明的大手緊緊地握著手機,指節微微泛白。 “落落好像在公司加班......”安娜被李澤言著急的語氣嚇到了,難道落落又闖了什么禍? 李澤言一聽,也顧不得穿上外套,直接掛了電話就跑了出去。 濃重的夜色有著讓人窒息般的壓抑。短短的十幾分鐘路程,李澤言的腦海里閃過無數思緒問題。 安娜明明就是林小嬌的助理,她怎么可能不認識她? 林小嬌去哪兒了? 落落又是誰? ...... 臨到寫字樓門口,李澤言深深吐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卻發現原本的“香蕉影視公司”的指向牌變成了“落落影視公司”。他嘴巴緊抿,黑色的眼眸暗沉和夜色一般無二。 一個穿著純白色連衣短裙的女孩正伏在桌上奮筆疾書,她聽到腳步聲,緩緩地轉過頭來, “李澤言,你怎么來了?” “你是誰?”李澤言開口問道,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神情,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層淡淡的陰影,極為靜默。 “你又怎么了?我是落落??!”落落疑惑地看了李澤言一眼。 “這家影視公司......” 李澤言的話還沒說完,落落就急急忙忙地打斷,生怕他又說出什么撤資的話:“你放心,我正在趕匯報,你這次肯定會滿意的?!?/br> 李澤言抬眸看下她。 落落楞了一下,被李澤言看的脊背發涼,渾身也僵了起來。 黑亮的眼眸寥深,像是旋渦一般,里面流轉著的細碎的光澤,卻沒有任何的溫度。 像刺骨的寒冰。 不是她 那她是誰 李澤言后退幾步,刀削般的臉頰難得泄露出一絲緊張的情緒,甚至修長的手指都輕微地顫抖起來,深邃的眼眸終于慌亂了起來。 林小嬌,你在哪里? 為什么所有人的記憶里都沒有你,而你卻這么鮮活地留在他的記憶里? 李澤言突然想起那張邀請函是魏謙送來的,壓制住心里洶涌的情緒,給魏謙打了一個電話。 “總......總裁”電話了響了幾聲,魏謙才接起電話,濃重的鼻音還帶著睡意。 “那張生日邀請函是誰給你的?” “是落落公司啊.......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