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2
的關系捅到學校老師那里,那段時間王殷成的生活可以說是雞飛狗跳。學校里鬧得沸沸揚揚,王殷成去上課去圖書館都被人指指點點,老師教導主任院系院長一個接一個的請他去喝茶,談個人作風問題,甚至把他的性取向擺到明面上來談。王殷成那段時間的生活一團糟,精神幾度崩潰。圈子里的朋友能幫的都幫了,幫他在學校里說上,幫他在老師那里疏通關系,甚至幫他在學校里面搞了個研究生的單人宿舍讓他住,總歸最后沒讓王殷成背上處分,甚至沒讓他最后被勸退。周田纏著王殷成的事情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但沒人聯系的上周易安。自出國之后周易安就好像和國內斷了所有聯系和往來,也沒人知道他在國外的通信方式,王殷成最后受不了了,也找過周易安,然而毫無辦法。周田之后有一段時間沒再出現過,王殷成終于松了一口氣。六月中旬學校還沒有放假,但他們專業結課早,考完最后一門沒什么事了,王殷成就打包了東西回老家,在老家找了份暑期兼職,白天在一個咖啡店里做營業員,晚上給一個快升初三的男孩兒補習功課。他本以為周田的事情總算結束了,生活重新恢復了平淡,哪里知道自己每天在咖啡店喝的果汁和咖啡都被人動了手腳,放了定量的激素類藥物,身體的激素水平正慢慢改變。其實王殷成一開始也覺得好像有些不太對勁,連續一周他都沒有晨/勃,也不會有什么欲/望,但即便那時候再怎么深想也不可能想到喝的東西被人動了手腳,他只以為是打工太累了,白天一份兼職,晚上還要給學生溫習功課。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在給學生上完課回去的路上,被人突然敲暈了。@王殷成整整睡了一天一夜,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嘴巴干得都是白皮,肚子也很餓,他在自己租的小屋子醒過來,發現躺在自己床上的時候背后都是冷汗。他突然想起了周田,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他從咖啡店辭職,又和那家代課的學生家長打招呼,結算了錢趕緊退租跑路找了老劉。他覺得自己不能一個人呆著,周田還沒有走,還在跟著他。老劉當時還在學校,王殷成找到他,兩個人就住在老劉宿舍里,老劉知道周田就是個變態,讓王殷成不要出去亂跑,如果他不在,就下去找保安聊天。暑假的后半月都沒什么事,王殷成沒有出去亂晃,無聊就每天看,有時候還自己寫點東西發著玩玩兒,快開學的時候他終于覺得身體有了很明顯的不對勁。他開始吃不下東西,只能喝水,而且喜歡吃酸吃辣,早上刷牙的時候嘔吐很嚴重,明明一天都沒做什么,卻總是趴著沒精神,有時候一睡就是一整天,白天睡了晚上竟然也還睡得著。老劉都納悶,還和王殷成開玩笑,說你這癥狀和人家女人懷孕還真像嘿……哪知道一語成讖。@開學之后王殷成搬回自己的單人宿舍住,開始正常的上課看書的生活,只是嘔吐的次數越來越多,飯量驟減,人依舊沒什么精神。班上同學都勸他找個時間去醫院看看,說不定是胃炎什么的,王殷成覺得挺有道理,可能是吃壞了什么東西。周三下午沒課的時候他坐公交去市立醫院,結果半途被人劫了,這次沒人敲暈他,直接在醫院門口捂嘴拖進私家車里,前后幾秒鐘的功夫,幾乎都沒人注意到。王殷成被關了的起來,周田終于再次出現,和之前的潦倒樣不同,這次周田穿著干凈,眉眼間沒有郁郁衰敗的模樣。他隔著鐵門看王殷成,笑得猥瑣:“你就好好養胎吧,你要是乖乖聽話,事后孩子生下來,我還能分你點錢?!?/br>王殷成冷冷看他,捂著肚子,終于明白這半個月里自己身體為什么這么反常。周田讓王殷成乖乖聽話,王殷成能真的乖乖聽話?一個大男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搞出代孕的事情,那個人還是自己前男友的養父,別說他和周易安已經分手了,即便他和周易安還沒有分手,他也絕對不可能答應??!他的生活被人突然打亂,不是打亂這么簡單,簡直是一塌糊涂一團糟糕??!王殷成冷笑著看周田,決不讓自己表現出半天害怕或者心慌的模樣,但心里確實非常膽顫。周田思慮周全,整個房間里沒有多余的東西,只有一個軟床墊和被子,墻壁墻角都用軟泡沫貼上,陽臺也被封住了,他就是想來個魚死網破,似乎都沒有任何機會。他走到門邊,隔著鐵欄看周田,一字一頓冷冷道:“你盡管關著我試試??!”王殷成眼神冰冷,不是冰冷這么簡單,他看著周田,眼神是篤定,周田愣了好一下,沒見過性格這么硬的人,都被關起來了都沒表現出半分害怕慌張,更別提乞求什么的。周田知道王殷成不好應付,也不再多說什么,關了門把王殷成一個人鎖在房間里。@王殷成那天突然失蹤,第二天就有人辦理好了休學手續,周田其實不夠狠,他想著王殷成既然已經幫他代孕還債了,自己似乎不應該把事情做絕,于是還幫王殷成保留了學籍。王殷成周圍的同學朋友都是莫名其妙,李娟哭了好幾次,女人的直覺感覺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肯定和那個周田有關。然而他們都是學生,沒有辦法,學校里傳出來的消息就是王殷成生病了,暫時休學一年。周田為了還巨額債務,和代孕機構內部的一個人勾結,那個男人幫他想了所有辦法,周田承諾事后可以分那個男人錢。那個男人很有手段,在王殷成學校里也有路子,擺平了學校里的事情,就和周田一起等著王殷成把孩子生下來之后撈錢了。但那個男人當時做錯了兩件事情,一件就是喝醉之后把王殷成的事情告訴了機構里的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是rose;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裝逼和陸亨達談條件談價錢,男人很貪心,不光要錢這么簡單,背著周田和代孕機構還問陸亨達要房產要車子。機構和陸亨達談的價錢是五百五十萬,除了周田還債的三百萬,機構抽成的一百五十萬,男人和周田可以一人分到五十萬,原本已經談妥,陸亨達也已經奉上定金百來十萬,然而男人卻繞開機構私底下找了陸亨達要其他東西,甚至擺出了威脅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