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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成,很是心虛,李娟昨天約王殷成出來,聊到最后都沒敢和他說周易安的事情,反而從王殷成那里打聽到了當年那個孩子的消息?,F在老劉更加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簍子是自己捅的,話是自己一時沖動沒管住嘴巴說出去的,現在該怎么收場他們夫妻二人完全不知道。李娟昨天回去還哭了一場,說一回想到當年的事情她就忍不住要拿刀子捅人,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怎么完全都翻篇了的事情又被翻回去了?她還不停責備老劉,說老劉就不應該讓王殷成到這里來工作,更不應該和周易安提當年的事情!老劉張了張口,嚴肅的看著王殷成,終究沒說什么,揮手道:“走吧,走吧,你開小邵的車去,問他拿鑰匙,號碼我等會兒發你,早點過去早點回來?!?/br>王殷成點頭,拿著紀念冊轉身出去,找邵志文拿車鑰匙,也沒有進自己辦公室,和部門的幾個下屬叮囑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就打算去學校。葉安寧側頭看王殷成的背影,皺眉咬唇,眸子里一片疑惑又探究的神色。@這個時間點用電梯的人多,王殷成就沒有坐電梯,從樓梯走到負一層拿車。“成子!”老劉大喘氣從后面追上來。王殷成轉頭:“你怎么下來了?”老劉喘了口粗氣,“走,拿車吧,我剛好有點事和你說一下?!?/br>兩人一起朝停車的地方走,老劉還是覺得自己必須和周易安說,不管周易安會不會發神經跑來找王殷成,他都得和王殷成坦白昨天自己的大嘴巴行為。“成子?!崩蟿阮^,“和你說件事,你聽了可能會……很不高興,你要是生氣你就揍我吧,反正停車場也沒什么人?!?/br>王殷成回視,他知道娟子昨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定然是有什么沒好開口說的,現在老劉都這副想說不說的樣子,他自己都難受了:“你說吧,我聽著?!?/br>老劉停下步子,王殷成也頓住腳步,老劉道:“我昨天和娟子遇見了周易安,我一時口快又氣不過,就把你當年的事情和他說了?!?/br>老劉現在都覺得自己那天特別蠢,都是那么大的人了,職場上也混了那么多年,怎么周易安隨便不動聲色的說兩句,他就能氣成那樣?或許真是娟子說的,因為周易安過得太好了,留學歸國的海龜,副教授研究生導師,穿得人模狗樣混得四平八穩的,完全和他們當年的詛咒背道而馳!明明是個渣人!卻混得那么好,他們都氣不過!王殷成聽了也是一愣,看著老劉,頓了好幾秒之后才淡淡道:“沒事,都過去了,說了又怎么樣?!闭f完便抬步去拿車。老劉跟在后面:“成子,你不生我氣?”“生氣做什么?都那么多年的事情了,他是他,我是我,你和他說就說了,其實也沒必要和我再講,我知道你和娟子都擔心我。不過我都走出來了,怎么你們還抓著當年的事情不放?”老劉愣道:“雖然這么多年,但你難道一點都不恨他?”王殷成已經看到了那輛面包車,他側頭看著一臉急迫模樣的老劉,道:“恨過的,最恨的時候恨不得天天拿刀子捅他,不過六年的時間真的挺長的了,再恨都快忘了,而且就像你剛剛說的,他在國外過得那么好,什么都不知道,我憑什么還抓著過去不放搞得自己好像多悲慘一樣。早過了那個年紀了?!蓖跻蟪勺詈竽蔷涫青f給自己聽的。老劉見王殷成說得那么瀟灑,心里突然晃過一個想法,他拍了拍王殷成的肩膀,把人轉過來,格外嚴肅認真的看著他道:“成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覺得當年的事情其實周易安沒什么大過錯,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覺得其實是可以原諒他的?”王殷成冷哼了一聲,莫名其妙看著老劉:“更年期到了就吃藥,別瞎琢磨?!闭f著就去取車,也不高興再和老劉扯這個話題了。@王殷成開車去了大學城,心里對周易安的事情并沒多想什么。老劉半途把號碼發了過來,王殷成提前打了電話過去,那頭的院長客客氣氣道:“你好你好,是這樣,我等會兒有個會要開,你還有多久到學校?我讓一個同事在圖書館門口等你,你拿給他就行了?!?/br>王殷成也沒糾結什么大牛不見自己不給面子之類的,既然人家是牛人,自然不會閑的沒事做等自己拿個什么紀念冊了。王殷成把車開到學校,身份證換了校內通行證進去,開到圖書館外面的一個停車場,拿了東西朝圖書館正門走去。他抬手腕看了看時間,早了十分鐘,可能要等等。學校圖書館和大報告廳連在一起,中間有一個回廊,王殷成從回廊那頭穿過走到正門口,一抬眼就看到了周易安。周易安穿著白襯衫西服褲戴著黑框眼鏡,如老劉所說,儼然一副海龜的精英范兒。王殷成剛看到周易安頓了下腳步,站在圖書館門口的周易安就回身看了過來,一眼和王殷成對視上。王殷成挑眉,周易安腳步急切淡笑著跑了過來,“我來幫胡院長拿冊子?!?/br>王殷成把冊子遞給他,終于知道那個院長嘴里的同事就是周易安了。周易安接過紀念冊,抬眸仔細觀察王殷成臉上的神色,雖然這么多年,但似乎眼前的人都沒怎么變過,眉眼神態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王殷成送完了東西就要走人,周易安就好像格外了解他的習慣一樣,提前在他想要有什么動作時突然道:“上次說請你喝東西的,今天既然見了,一起坐坐吧?!?/br>周易安說得客客氣氣,就好像兩人是多年沒見關系不近不遠的朋友一般,王殷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既然老劉都已經告訴他當年的那些事情了,他怎么還能裝個樣子說什么一起坐坐?有什么好坐的?王殷成不說話,就這么看著周易安,周易安被王殷成的臉晃了一下神,但也很快看懂了王殷成眼里的嘲諷。周易安一手拿著基本冊子垂著,一手插進西裝口袋里,終于將那副假惺惺客氣的樣子收了起來。他垂眸看了看王殷成,又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地磚,深吸一口氣,抬眼和王殷成對視,與他道:“劉全根和你說了對么,我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了?!?/br>周易安認真看著王殷成,想從王殷成的眼睛里看到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