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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一時憤怒非常,卻又無可奈何。被困在寂靜之間,他便不能再覬覦阻斷之外的石之軒的身體,唯有催促大祭司沈夜盡快決斷,并想方設法借流月城人之手除掉蕭昊這個隱患。自此之后,流月城便多出了一份靈力供應來源,永動機·心魔礪罌十分敬業地為流月城的寒冬取暖工作帶來了可喜的成績,大祭司大人也對慷慨的心魔閣下十分滿意欣慰,不時向他表示“衷心”的感謝。至于聽到感謝的礪罌是個什么心情,就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了。被逼急了的礪罌惱羞成怒,然而他脾氣還沒來得及發出來,大祭司就又為他帶來了新的消息:“本座派遣謝衣等人前往下界尋找適宜居所,你要的那人趁伏羲結界撕開之際逃到下界去了?!?/br>礪罌冷笑道:“堂堂上古神裔部族,連個元神都攔不住嗎?”沈夜看了他一眼,平靜問道:“你在怕什么?”礪罌登時一凜,不敢被沈夜瞧出端倪,卻不知他這般畏縮反應,更讓人確信他對蕭昊有強烈的畏懼之意。蕭昊去往下界,輕易不會再返回流月城,雖是個隱患,卻到底遠水救不了近火,礪罌心有不甘,此時也唯有壓下怒火和顧慮,把吸收七情提升修為放在首位。下界,劍冢。這千年滄海桑田,下界的地圖早就和上古時期大不相同,蕭昊百般打聽,才算摸到昔日劍廬所在。劍廬自洪崖境廢棄之后,其上建立起一名為姜的國家,不久姜國覆滅,此地又淪為廢墟。然而這里畢竟是天地劍宗,終得仙人隱居于此,不復蒙塵,又漸漸興盛起來。蕭昊與謝衣約定兵分兩路,謝衣奉命尋找濁氣稀薄之地,而蕭昊則長留下界,一方面避過心魔耳目,一方面探聽長琴的蹤跡,為流月城人尋找治愈之希望。到了下界石之軒便自由了,蕭昊可以放心放他出來,得知他們的目的地是蕭昊曾經出生的地方,石之軒亦興致高昂。這故地重游,卻與從前大不相同,建木枯萎,火光熄寂,唯有劍冢前那顆參天銀杏,能讓蕭昊找到一些熟悉感。他摸著那棵銀杏的枝干,輕聲嘆息道:“泰阿都長這么大了?!?/br>身后忽而傳來一道冷峻的喝問:“何人闖入此地?”蕭昊微微一驚,下意識就隱身躲了起來,卻忘了石之軒可不會隱身,當即暗叫一聲不好。此地禁制重重,早被仙人當做居所,他們潛入劍冢是為尋找長琴的線索,不便多惹麻煩。石之軒被逮個正著,無奈看了一眼身邊隱身的蕭昊,無聲對他比了個“噓”,淡定轉過身來。“不知此地有主人,驚擾尊駕,深表歉意?!?/br>那白發藍衣的仙人清冷肅穆,道骨仙風,劍一般的目光落在石之軒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道:“你初窺門徑,是如何突破禁制進入劍冢的?”蕭昊默默看天,禁制這種東西,對元神還真沒什么大用……他飄進來帶著石之軒全無壓力。石之軒一副翩翩優雅的模樣,裝傻道:“這……我察覺此地劍意濃厚,不知覺便走到這了?!?/br>紫胤眼神微亮,“哦?”了一聲:“原來小友亦是愛劍之人?!?/br>他盯了石之軒半晌,皺眉道:“我觀小友身上有一銳利劍意,必是身攜上古名劍,只是此劍似乎與你周身氣機不甚相和,可否借我細觀?”作者有話要說: 紫胤真人:我觀小友身上有一銳利劍意,必是身攜上古名劍,只是此劍似乎與你周身氣機不甚相和,可否借我細觀?(紫胤真人[內心]:這劍劍意非凡,鋒銳無匹,賺到了。)(石之軒[內心]:這位高人道骨仙風,精研劍道,難道瞧出了阿昊什么隱疾?)你的好友[蕭日天]悄悄地對你說:……別信,他看上我了。石之軒[了然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不給,這是我情緣緣。紫胤真人[瞬間失去笑容]:哦。紫·騙劍狂魔·胤[冷漠.jpg]:到嘴邊的劍騙不到手,整個人都不好了。礪·永動機·流月城綠色能源供應·罌:到嘴邊的身體騙不到手,整個魔都不好了。沈夜:醒醒,天冷了,該干活了。礪罌:…………委屈??!*要開啟一個對流月城最終結局非常非常重要的支線副本了,仙劍唐家堡,提前做個預警_(:з」∠)_第236章飛鳶泛月碧空時·六石之軒笑容無懈可擊,有禮回道:“前輩說笑了,在下并未攜帶劍器?!?/br>紫胤面色微沉道:“這道劍意古樸清正,也并非邪物,若非小友之佩劍,為何會環繞在你身邊?”蕭昊暗搓搓拉了拉石之軒的衣角,密聊提醒他道:“這位仙人愛劍成癡,興許看出了我的來歷,你……你莫被他瞧出端倪?!?/br>石之軒于是斂了神色,對紫胤堅持道:“前輩,在下確實并未隨身攜帶劍器?!?/br>紫胤自修道以來,喜好收藏名劍,被稱作天下御劍第一人,他對劍的敏銳嗅覺從未出過差錯,這劍意絕非他走眼。石之軒矢口否認,想來是對他抱有警惕之心。他也沒有過多追究,而是稍稍和緩了點臉上那過于拒人于千里外的表情,拂袖道:“劍有靈性,它肯跟著你,說明與你有緣,我又豈會橫刀奪愛?小友不必顧慮?!?/br>石之軒笑容有些僵硬,這位仙人風姿卓越,氣質出塵,顯然是得道高人,自然不會是道貌岸然騙劍之徒,只是這話聽到耳邊……怎么總有種莫名的……嗯……好像他真動了橫刀奪愛的心思似的??石之軒認真瞧了瞧紫胤真人威嚴肅穆的模樣,在心底果斷搖了搖頭,這……定是他的錯覺!錯覺!他身上確實沒帶什么武器,更拿不出劍來給紫胤一觀,正打算硬著頭皮繼續裝傻,忽聽得一道開朗豪邁的女聲道:“不過一個小毛賊,怎么還能拖住你這么久?你還整日說我荒廢修仙所學,嘖,讓我來瞧瞧是哪兒來的小不點兒?”石之軒聞言看去,只見一個紫綠衣袍的女子斜拎著個酒壇,頗隨性地掛在肩頭,眉眼間有一種灑脫之氣,倒是讓人很難生厭。紫胤見她也跟了過來,無奈卻又正經無比地對她恭敬行禮道:“師叔?!?/br>夙莘當即就是一個白眼,連忙擺了擺手:“我早就不是瓊華的人,我不喊你舊名,你也千萬別再喊我師叔。修仙一道你可比我境界高深多了,讓外人聽去了不笑話我?!?/br>蕭昊在空中嗅了嗅,總覺來人帶著的這股酒氣……有些莫名的熟悉。紫胤盯著她手里那壇西市腔,忽然一怔:“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