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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疏遠防備。他開門見山,一眼就看穿了蕭昊:“你有話要同我說?!彼玫氖强隙ň?。蕭昊心頭升起幾分贊許,玉羅剎不愧是一教之主,輕易就拿捏住了他的態度。他知道西方魔教和明教積怨已久,要想解決這個恩怨不是他三言兩語說得清的,但關鍵還是在于玉羅剎怎么想。他希望得知玉羅剎究竟是遂著先輩的夙愿行事,還是真和明教有什么仇恨,這很重要。他想了想,狀似閑談道:“玉教主對戒指還喜歡么?”玉羅剎肩頭聳動,在一團黑色中滲人地笑了起來,“明教的朋友送的戒指,怎么能不喜歡?”蕭昊聽出他言外之意,嘆了口氣道:“這其中恐怕有誤會?!?/br>玉羅剎冷哼一聲,反問道:“你難道想對我說,它不是給我準備的?”蕭昊忽覺這個話題不能按這個勢頭走下去,不然恐怕不歡而散,立刻正色道:“若沒有這個戒指的事情,玉教主也會對明教這般態度么?”玉羅剎轉過頭來,罩在黑袍中nongnong的黑霧讓人看不出一點人形,但蕭昊能夠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帶著一種戲謔。“明教喪家之犬,根本入不了我的眼?!?/br>蕭昊舒了一口氣,還好,這樣的話倒還有談判的余地。看來玉羅剎并不怎么把祖宗規矩放在心上,要不是秋水長天戒的事情和明教結下了梁子,讓他誤以為明教是故意算計他,恐怕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處處針對明教。他于是展眉淡笑道:“玉教主這話讓我真慚愧,您嘴上說著喜歡,還不是轉頭就扔了那戒指?”玉羅剎冰冷地看著他,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在蕭昊身上,讓他后背都生出許多汗來?!澳憔瓦@么好奇我的真面目?”屋外,聽墻腳的幾位魔教長老云里霧里,總覺得他們預想中的里面應該乒里乓啷大動干戈的場面完全沒有發生,反道像老友對話似的,讓人摸不著頭腦。“我怎么覺著,咱們教主跟蕭大學士,是不是認識???”一長須長老吃了一驚,連忙讓那白眉長老噤聲,“噓,可別亂講,教主怎么可能認識明教那些神神叨叨的魔頭!”另一位苦瓜臉長老也湊了過來,陰陽怪氣道:“你聽他們閑聊談天似的,什么‘你有話對我說’、‘明教的朋友’,聽上去這蕭大學士還送過信物戒指給咱們教主,還是特意給他準備的,他們倆這……怕還不是一般程度的認識吧?”白眉長老道:“可不是么。聽他們說話的這個內容,咱們教主該不會……”他止住了話頭,撓的其他幾個長老心癢癢。“該不會什么,你倒是快說??!”白眉長老擰著眉道:“這……哎,咱們教主說話陰陽怪氣的,好話從他嘴里說出來聽起來也總像兇言,我不敢妄自揣測教主心意,還是再聽聽罷!”眾人于是又貼耳去聽。屋內傳出蕭昊如冰擊玉的聲音:“我知道你為什么抓我,但我不是你想的那個人?!?/br>玉羅剎把他當成了明教中類似教主或是使者之類的頭目,但凡跟明教有牽扯的,他都不遺余力地想要除掉。玉羅剎好像聽見了什么特別好笑的笑話,陰陰地笑了好半晌道:“原來我看起來很蠢?你不必騙我,我知道你是?!?/br>蕭昊無奈地搖了搖頭,“玉教主這么處心積慮窮追不舍,就是為了殺了我,毀了明教?”玉羅剎好似已經沒了什么耐心:“你還挺有自知之明?!?/br>門外的白眉長老倒抽一口涼氣,眉頭糾結成一團。他將幾位長老湊到一起,低聲慌張道:“完了完了,恐怕我想的是真的!”長須長老道:“你聽出了什么,快說!”白眉長老苦著臉分析:“咱們教主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是我們也見不到他的真面目,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男是女……我聽他們的對話,他們搞不好是一對怨偶!”幾位長老紛紛色變,吹胡子瞪眼地鄙視他,擺手道:“呸,你都在想些什么,這怎么可能!”那白眉長老搖了搖頭,認真道:“你們聽我分析。他倆見面第一句話是‘你有話同我說’,這說明咱們教主和他很熟悉啊,而蕭大學士也沒有否認,反而問起了送給教主的戒指他喜不喜歡,這對話里親昵的態度,還不能說明什么嗎?”苦瓜臉的長老一點也不信,嘲諷道:“這能說明什么,咱們教主的語氣兇巴巴的,哪有半點親昵?!?/br>白眉長老卻道:“此言差矣,女子一向口是心非,咱們教主……性別模糊。你想,他同教主說‘我不是你想的那個人’,咱們教主說‘你不用騙我’,蕭大學士又說教主對他‘窮追不舍’,搞不好教主和蕭大學士是老情人,但蕭大學士沒見過教主真容,不愿接受這份心意,加上他們身份特殊,所以教主才借題發揮,同朝廷和明教糾纏起來?!?/br>長須長老瞠目結舌,忽然道:“你們還記得教主是什么時候開始不遺余力攻打明教的么?”一長老遲疑道:“好像是教主從明教賊窩帶回了一個戒指,還有明教賊子冒充教主,當時弄得教中大亂?!?/br>“正是!”那白眉長老拊掌道:“恐怕那就是他們方才說的信物了?!?/br>眾人恍然大悟,竟覺得有幾分道理了。“蕭大學士和教主之間恐怕有什么解不開的誤會,這才激怒了教主。明教和我們的仇怨隔了這么多代,早就打厭煩了,難怪教主一直不把我們的勸和的話放在心上,她是誠心想引起蕭大學士的關注啊……”長眉長老這番話,已隱隱開始把玉羅剎當做女子了。誰讓玉羅剎整日把面目偽裝在黑霧中,這些教眾平日里也沒少好奇教主到底是男是女是美是丑,這回讓他們逮住玉羅剎的八卦,一個個眼睛都發著精光。因教主一人喜怒連累那么多教眾和明教糾纏不休,這結可真難解。外面忽然傳來嘈雜之聲,幾位長老神色一凜,齊齊走出去問道:“發生何事?”一教眾來報:“明教的人攻上來了!”長須長老臉色一變,驚呼道:“壞了!是我疏忽,他們定是跟著抬棺材的人摸到這里的!”苦瓜臉長老猛地按住了他,深思道:“不行,我們此刻不能和明教打起來?!?/br>“為何?”他道:“咱們少教主的來歷,你們有誰知道?”眾人紛紛搖頭。那苦瓜臉長老道:“教主之前帶回少教主,什么也沒說,只說這是她兒子,對他倍加寵愛。你說她一個人,怎么生的出孩子?這里面那位……搞不好就是咱們少教主的生父?!?/br>白眉長老驚道:“不愧是教主!得不到蕭大學士的心,就強了他生了個兒子!”“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