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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身影,玄甲鐵衣,面目堅冷剛毅,如刀削斧刻般,鐵甲上是金色的流云紋,和著落日的余暉交映在一起,踏實,穩重,令人安心。杜可用轉過身,高高揚起馬鞭,絕塵而去。從此世間再沒有蒼云軍,但蒼云的血脈不會斷。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三關沒有了,襄陽沒有了,鄂州沒有了。岳州,焦山,臨安。這片大地上建立起新的王朝,國號為元。郭襄帶著憶盈樓的姐妹們自立門戶,改稱峨嵋,終于開宗立派,跳出了戰火紛爭。覺遠大師的小徒張君寶也立起武當,人稱“三豐真人”,始成一代宗師。但杜可用沒他們那樣高絕的武功,他只有滿肚子蕭昊教他的血脈關山,陸無懼教他的縱橫兵法。抗元的勢力在江湖中層出不窮,他是其中一員。他在都昌起義,如今是元廷眼中頭號難纏的頑固勢力,沒人知道他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也沒有人知道他和蒼云的關系。他的義軍受到許多人的擁護,他們甚至擁立他成為新的領袖。他開始察覺到自己麾下的這股勢力不為人知的一面。他們好像有著共同的信仰,叫做明尊。杜可用陰差陽錯成了明教第二十九代教主。他不通奇門遁甲之術,陸無懼能教給他的也十分有限,二十八星宿大陣在他手中,只能發揮三成威力,即便如此也足夠讓元軍焦頭爛額。杜可用深感自己有負這大陣的名聲,更不愿自己拙劣的用兵之術給蒼云抹上污點,遂把帶出來的三百蒼云將士分作五個小隊,以旗令重新編排,簡化星宿大陣,對世人稱之為“五行旗”。蒼云的傳說,終究成為酒肆說書人口中跌宕的故事。杜可用聽著故事里的蒼云軍,玄云飛盾寒光閃,云嘯滄瀾震長空,無懼無畏,守得一方天地朽。他親眼見過那樣的他們,比書里的形象還要英武百倍,還吃過大魔王給的糖葫蘆。*光明頂中有只有教主才能去的密道。那里有他要陪伴一生的無數玄甲與盾刀。這個秘密,會永遠深埋在黃土下,終有一日,和明教的烈焰一起,把蒼云們的愿望燒給他們看。作者有話要說: PS.明教第二十九代教主,杜可用(?-1287)。第三十代鐘明亮(1287-1291),第三十一代石元(1291-1298),第三十二代衣琇(1298-1311),第三十三代陽頂天(1311-1327),第三十四代張無忌(1357-1358)。人物形象有私設√*結束了_(:з」∠)_之前27、28號那幾天出去了,然后說過這卷完結后要告訴你們我去干嘛了。我從豫南一路南下,過冢子坡,過信陽,雙河,到武勝關,到漢川,正好剛下過大雪,道路比較滑,只有把車開得特別慢,特別慢。路過武勝關的時候,是下午四五點,滿眼都是皚皚雪峰,太陽從山峰的縫隙里冒出來,映得漫天都是紅色。因為這里山勢太難通行,所以到處都是隧道,可想放在古代這條路該有多難走。倒也并不是專程來看三關的,只是恰好要從豫南到鄂中,就像是一種緣分,剛好前一天下了大雪,千里冰封;剛好車子走到這里必須慢行,能讓我慢慢看;剛好我寫到這一卷,而書中的他們在另一個世界守著這里。就那個時候,我好像過了電一樣,感覺日天就站在將軍寨上對著夕陽,高高地、靜靜地望著腳下這片群山。那種心情特別奇妙,手忙腳亂的在群里發感慨,拍照片,恨不得把整座關山都拍給群里的寶寶們看,可惜拍不到日天,只有連綿不休的雪,跟蒼云的白纓一樣的顏色。然后就有了現在的這卷,匆匆把腦子里的畫面記下來,這么義無反顧的寫了。其實并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就當是分享踩點的喜悅吧2333333,很高興這卷終于結束了,也很高興日天的路還沒走完。番外也有好多沒能交代出來的東西,但總有人能發現的吧233333下一卷長歌,我們還是愉快的裝逼。最后,都給本大嘰笑?。。。。。。。。?!第155章名士風流復長歌·一“……遺詔太子即位,托先生輔導太子進學修德,用賢使能,保守帝業,切莫使其無事荒怠?!?/br>蕭昊的意識慢慢浮了上來,他聽著耳邊的話,還未反應過來自己在什么地方。手腕突然被人捉住,蕭昊微微一愣,抬起頭來。眼前是個病重垂危之人,只剩下一口氣了,蕭昊幾乎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下一句話就要斷氣。即便如此,這人還是好好端坐在御榻上,保留著最后的儀態。“朕知先生心不在朝堂,但太子年幼,只能將他托付給先生,以全國使先生勞累,望先生應了朕最后的心愿?!?/br>蕭昊逐漸回過神來,眉頭微微皺起。他身邊還站著一個看上去十歲上下的小不點,小不點并不完全明白這御榻上之人在說些什么,靈動又好奇滿滿的一雙眼睛不斷在蕭昊身上找著令他新奇的東西。榻邊的珠簾后面,幾個哭哭啼啼的女子小聲抽噎著,垂首抹著眼淚。蕭昊心頭冒出一串問號。什么鬼,這次又是在玩兒什么,臨終托孤嗎?他還沒辦法這么快把蒼云的一身煞氣好好收斂,以至于眼神有點兒兇,一轉向那個小豆丁,就嚇得他蹭地站直了身子,不敢跟他對視。年幼的小太子默默把腦袋轉到了蕭昊看不到的地方。噫……為什么大學士好像很討厭他的樣子。本以為傳說中的大學士要么是個白須飄飄的老古董,要么就是個迂腐頑固的書呆子,沒想到今日一見,竟然和傳聞中頗不一樣。小太子現在肚子里還沒有那么多墨水,蹦不出許多形容詞,反正只覺得身邊這人,比后宮里那些妃子們還要好看許多。和她們身上的脂粉氣不同,這人身上帶著一股子干凈清俊的味道,像是從清都山水里走出來的閑散名士,他不討厭這樣的大學士,甚至有點兒喜歡。就是不知道這人是有多嫌棄自己,那兇巴巴的一眼瞪過來……他看起來有那么像個麻煩的嘛?病榻上的老皇帝久久沒能得到蕭昊的回復,急得咳喘了起來,宮人們手忙腳亂地照顧他給他順氣。為首的看上去像是總管的那個趕緊給蕭昊使了個眼色,蕭昊木了片刻,認命俯下身道:“臣領旨?!?/br>好吧,看在這人快要死了的份上,姑且就先答應了罷。這人剛剛讓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