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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掏空了身體,氣溫稍有變動就不免生些病痛。他頗為羨慕地盯著蕭昊,也不計禮數道:“難怪坊間巷里的孩童們都稱你叫‘大魔王’,朕要是有大魔王一半的精力,也不至被幾個朝臣弄得焦頭爛額,無力應付?!?/br>“陛下少近女色,多保重龍體才是?!笔掙凰闶强闯鰜砹?,趙昀好色的毛病是病入膏肓,真沒得治了,看在他全心在朝中護佑自己的份上,還是少做批評,多勸他愛惜身體吧。至于大魔王什么的……這兩代官家的惡趣味脾性他是摸透了,就當沒聽見。趙昀隨意應了一聲,完全沒將這旁人講爛了的話放在心上?!耙膊恢闶窒吗B的那些蒼云軍都是什么些來頭,不好好呆在大勝關,到處跟南北走卒、江湖草莽宣揚賈相和你這大魔王因奪三關而沖突的事情,說朕聽信賈相讒言,把你扣在臨安是想削你的腦袋。哎,這等黑鍋怎么總是落在朕的頭上!”蕭昊忍著笑,一本正經板著臉道:“陛下忍辱負重,臣十分欽佩?!?/br>趙昀雙手按住他雙肩,沒好氣道:“將軍,朕是想說,朝中武官大動,這臨安府還是不要再呆了,過幾日你就帶三千精兵回邊關cao練去罷!”蕭昊當然聽出了他攆自己離開這是非之地的意思,正色道:“軍中兄弟掛念我,邊關消息閉塞,還請陛下不要跟他們置氣?!边@消息多半是石之軒放出來的,許是他長久未歸,石之軒催他盡快回去呢。趙昀懶散地擺了擺手,“賈相在你這里栽了兩次跟頭,不會輕易放過你,你回程路上多加小心。另外,耐著些性子,暫時不要跟他起沖突?!?/br>蕭昊沉聲領命。第二日,蕭昊就帶著一隊新編的蒼云軍,浩浩蕩蕩出了臨安府。他同石之軒聯絡上,得知在他走后,黃藥師偶遇一位獨臂小輩舊識,已經離開大勝關,心中很是失落。但石之軒又告訴他,襄陽城得知三關大捷的消息,軍民同慶,原先守在那里的江湖人也放松下來,一同結伴去了華山,黃藥師愛女尚在其中,故而也在那一路人馬里。蕭昊眼睛一亮,恨不能立刻神行過去見師父一面,可一看到身后這三千精兵,就沒法隨心所欲。石之軒早知他會抽不開身,對他道:“你們此刻路上不耽擱的話,行至鄂州,我便能前去接應,他們腳程不快,每日只行數十里,我合計著阿昊總歸是追的上的?!?/br>蕭昊心中感激,不知該作何表達,唯有謝字:“此番若能與師父重逢,當真欠了之軒一個大大的人情?!?/br>石之軒似乎頗不高興,回復道:“我們也算三世之交了吧?談什么人情不人情。反倒是阿昊,我聽說你和那皇帝徹夜暢游御花園,還在書房里同塌而眠過了夜?那姓趙的多大歲數了?怎么的還葷素不忌嗎?”一想到此處石之軒就有些來氣,早聽聞這宋帝荒yin好色,本來蕭昊能免被降罪他還是很高興的,原先以防萬一的安排也沒有用上。只是宋帝一扣就把人留了個把月,臨安府還傳出這樣的消息,是個人都坐不住。若不是知道蕭昊一身武藝不是等閑能碰得,石之軒早扔下蒼云殺到臨安去了。蕭昊只覺撲鼻而來一股酸味,咋舌道:“你怎會想到那種地方……”他很容易想明白這酸味來由,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反而只覺得好笑。石之軒倒也同師父見過面了,要是被師父知道自己從其他世界歸來,還帶了個說不清關系的人,不知作何感想。哎,他這忐忑不安的心,還未見到師父就已經開始怦怦直跳了。蕭昊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趕路速度又快了幾分。*華山之巔。重行這熟悉的山路,多年前的記憶逐漸回到腦中,和眼前的景物道路一一重合,頗有終歲常相似之感。他行至一處高崗,忽聽山腰里一人高喝之聲,震得滿山皆響,蕭昊猛地一驚,條件反射把盾刀擎在了手中。“借書不還的兩位,還請現身相見!”蕭昊驚奇于此人內力之深厚,比之五絕亦不逞多讓,又看到兩條人形緊跟著從草叢中躥出,迎面朝他飛撲過來,下意識地就是一個盾立。“咚”地一聲悶響,那二人撞在蕭昊的玄鐵盾上,被自己的力道彈了個頭暈眼花,好半晌都沒緩過勁兒來,當下破口大罵:“哪個不長眼的在路中間立了個鐵疙瘩!”鐵疙瘩蕭昊無辜地收起盾刀,面無表情看著眼前這兩人,戰場上拼殺過的氣質凝在一雙眼中,幽深而令人心悸。那二人被他駭了一跳,以為自己撞上了什么鬼神。這耽擱的功夫,山下就躍上來一位儒雅恂恂的僧人,見蕭昊攔住了瀟湘子和尹克西,立刻雙手合十對他行了個禮:“敬謝這位將軍出手相助!”原在這附近的其余人等聽得他們的聲音動靜,也紛紛行至此處。這回華山之巔可熱鬧了,郭靖一家、楊過二人、周伯通二人、陸無雙、一燈、武氏、泗水漁隱……黃藥師。蕭昊登時手足無措,怔在了原地。作者有話要說: 后面還有一更,未免寶寶們等太久,先把這兩章放粗來_(:з」∠)_!~暗線一口氣埋完了,后面開始,劇情可能……會……有點……心疼……emmmm……但大嘰嘰是親媽?。?!嘰嘰嘰嘰嘰嘰嘰嘰?。?!第144章折戟沉沙新埋骨·十三他在上華山之前,想過無數種重逢的畫面。或等在山腳守株待兔,做出靜候多時的模樣;或行至山巔,趁第三次華山論劍刷刷存在感,再給師父拿個天下第一……唯獨沒料到會這么猝不及防的撞上。就連老頑童周伯通都從王重陽的調皮師弟變成了雞皮鶴發的老者,師父……蕭昊一眨不眨地盯著黃藥師,眼眶澀然,喉頭艱哽。黃藥師還是那副青衫不改的模樣,腰間掛著一桿玉蕭,身上有一種落拓放誕的俊逸。在這些親故面前,他是不戴面具的,饒是內功深厚顯得面目抖擻,也掩不住歲月刻在額上與眼角的風霜。青絲已作霜白色,蕭昊忽然就意識到,原來時間已經過去這么久了。六十年……于他仿佛一場大夢,長時間擁有鮮活的軀體,以至從未真正意義上正視過,自己身上的凝固不變對他人來說,其實是一種很遙遠的東西。離開此界合計也不知有多久,但他五短身材的時候,抬起多高能牽到師父的手,跳起多高能抱住師父的腰,都歷歷如昨,毫無褪色痕跡。青山依舊在,可嘆朱顏老。他很不愿面對的這一點,還是真真切切擺在了眼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