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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破碎虛空的境界,世界之間的壁障對他來說視若無物,能找到他一次,就能找到他第二次、第三次……明教能夠隱身還好說,若以后再被撞見,可就沒那么好解釋了。最好是在這個世界就把一切處理妥當,讓他安安生生回大唐去。蕭昊于是道:“也好,那你多加小心?!?/br>石之軒欣然用額頭抵住球球的小腦袋,笑道:“先生等我的好消息?!?/br>蕭昊目瞪口呆地看他放下球球離開,連隱身的時間過了都沒注意。這……這人剛剛……是不是調戲了他家球球?!*蕭昊從那盤點心一路排查,發現無論是經手過那點心的伙夫,還是曾為他搬運材料的伙計,皆在一夜之內被人毒殺。他等在石之軒的房內,直到天明,但石之軒始終沒有回來。這很奇怪。蕭昊深知這個世界沒有人能打得過石之軒,他理應不會出什么事,或許是發現了什么重要的線索,所以才耽擱了歸來的時間。一天,兩天,三天。蕭昊發出去的密聊,統統如石沉大海,沒有回復。他有些坐不住了。光明頂上下終于意識到,教中發生了兩件大事。一是教主陽頂天和夫人雙雙失蹤,明教眾人全力搜尋教主蹤跡,皆無所獲。二是光明頂那位來自隋唐的前輩,似乎也在一夜之間離奇失蹤了。明教眾人議論紛紛,直覺這兩件事情之間有所聯系。蕭昊知道他不能再繼續潛伏下去了,眼下明教群龍無首,隱隱有四分五裂之勢,如果他不做點什么,只怕還未查明真相,明教就已經先落入心懷叵測之人的圈套。縱然再不想頂著圣子這個身份,如今也不得不趕鴨子上架。他開始明目張膽的以圣子的身份在教中出沒,暫時擔起這精神領袖的職責。有范遙為他引薦作證,明教中人接受起來倒是十分順利。唯有楊逍。楊逍和范遙情誼深厚,范遙并未在蕭昊和石之軒的事情上對他有所隱瞞,因此知道二人關系匪淺的楊逍對于圣子此時的出面,并不買賬。他面沉如寒鐵,冷聲質問道:“石前輩對教主說起乾坤大挪移心法錯漏,教主告知我等當晚將突破乾坤大挪移第五層境界,結果立刻就和教主夫人一同失去下落,這其中究竟有沒有陰謀,蕭兄當真不知?”第121章憐我世人憂患多·十二蕭昊當然知道楊逍在想些什么。于公,石之軒和他都屬于來歷不明之人,天外一說虛無縹緲,縱然他們能夠接受這種說法,但石之軒究竟是敵是友也很難下定論。他和陽頂天夫婦一同失蹤,從明教的角度來看,很難不懷疑他是刻意接近明教,有所圖謀。于私,教主失蹤,明教群龍無首,教主以下最有權勢的當屬光明左右使,接著才是四大法王、五散人,范遙由于黛琦絲的緣故對教主之位向來沒有心思,楊逍就成了最為名正言順的代教主。這個時候殺出來一個總教的圣子,凌駕于他們所有人之上,生生卡在了楊逍的前面。楊逍此人桀驁自負非常,眼中幾乎未服過什么人,若不能叫他心悅誠服,即便是波斯總教的任命只怕他也不會聽。蕭昊不愿在這種時候引起明教爭端,明教內部暗潮洶涌,有不少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在等著他們亂成一鍋粥,此刻不是窩里反的時候。“蕭某自問無愧于明教,楊左使這個問題,正中小人下懷?!?/br>楊逍冷冷笑道:“只怕小人冒頂了我教重要人物,居心叵測?!?/br>五散人與其他護法并不知曉蕭昊和石之軒的關系,對于楊逍的言論,聽的一頭霧水。這空降的圣子畢竟是紫衫龍王的兄長,他們對著這副面孔也有幾分熟悉感,稱不上熱絡或是尊敬,起碼不至于敵對。周顛素來和楊逍不和,陰陽怪氣地罵道:“楊逍你這龜兒子亂講甚么鬼話,你是說老子是假的還是你是假的?”楊逍懶得同他斗嘴,鼻子一哼當做聽了一通屁話。范遙卻在一邊道:“大哥,蕭兄的事確有隱情,但臆斷推測不可當做定論……”韋一笑陰測測反駁他道:“到底是你們沒見過紫衫龍王還是我們沒見過紫衫龍王?圣子的模樣天下間找得到第二個?范右使,人可是你引薦的,說這話不怕掉了舌頭?!?/br>范遙臉色也不大好看,蕭昊是圣子不假,但魂靈一事太過匪夷所思,石之軒既然都能破碎虛空,他一直在找的人也未必是什么等閑。蕭昊在西域幫了黛琦絲甚多,范遙是真心將他當做好友,只是石之軒行事古怪,蕭昊與他關系密切,很難脫罪。此事本該他私下里和楊逍商討清楚,得出個結論的,卻沒想到楊逍竟直接擺上了明面來。退一萬步講,蕭昊這殼子也是黛琦絲的兄長,楊逍是他一向敬重的大哥,范遙實在有些左右為難。光明頂之中,隱隱以楊逍勢力最大,范遙支持楊逍,五散人與眾法王卻各不相服。謝遜近日家中有變,已離開光明頂有些時日;黛琦絲遠去靈蛇島,四大法王如今只剩下殷天正和韋一笑。韋一笑和范遙一直不睦,自然不會和逍遙站在統一戰線;殷天正雖嘴上不說,實則自己早想過一把教主癮;而五散人中,周顛和楊逍相看兩厭,斗嘴斗了十數年,楊逍自視甚高,對五散人頗為無禮,這五人對他沒什么好感。原本陽頂天在場,他們雖矛盾重重,卻都對陽頂天十分敬佩,故能合在一起做事;而陽頂天一失蹤,他們的沖突立刻就爆發了出來,若無人橫加阻攔,明教分裂就在旦夕。楊逍見韋一笑找范遙的麻煩,當即就要與他動手,周顛卻插手進來,笑罵道:“楊逍,人家吸血蝙蝠和范遙不對付又不是一天兩天,你管別人的事情做什么,要打架老子陪你來打!”說不得與冷謙面露焦急之色,匆忙攔住周顛道:“周顛,你不要添亂!”彭和尚卻喜聞樂見,躍躍欲試要加入戰圈,“什么亂不亂的,反正誰都不服誰,不妨實力說話!”這群人混戰成一團,蕭昊大感頭疼。如今想叫他們停下內斗團結一致,只有好好將自己這亂七八糟的身份講個清楚,讓人再提不出錯漏才是。蕭昊深吸了一口氣,將心法切成了明尊琉璃體,雙刀猛地向地面擊去,金色的光輝朝四面八方飛射,將整個大廳全部圍了進來。八面懸浮的光球兩兩相連,框成一個規整的多邊形,他背后升起巨大的琉璃法相,內勁以他為中心向半徑十二尺的范圍擴散,凡處在朝圣言范圍內的人,均發現他們手中的招式似乎全偏向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方向——朝圣言正中的蕭昊雙刀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