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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里的動作,不解的看向旁邊神情變得嚴肅的賀教授,“教授怎么了?”“切換,換到上一張圖片?!?/br>“哦,好的?!?/br>“不是這張,再往上翻、再往上,停!”賀教授激動地喊了一聲,“就是這張,就是這張!”兩個助手不解地圍了過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湊到圖片的面前,“這張圖像怎么了?”和深海攝像機傳送上來的其他圖片沒有兩樣,整個畫面幾乎被密集而巨大的琵琶魚填滿,只剩下極小的一部分空白,但是那空白的區域,除了黑黢黢的海底泥床外,啥也看不見。“教授?”“仔細看右下角?!辟R教授目光凝肅地伸出了手指,指向圖像上的一個地方。助手們聞言,湊到了圖像的面前。像素極高的深海圖片被放大了十倍,在教授手指所示意的地方,有一個模模糊糊的白色影子。“這個怎么了?”女助手感到不解,她眨了眨眼睛,試圖努力分辨那道模糊的白影。“這是什么生物?有點,看不清?!?/br>賀教授收回了手指,認真道:“我覺得那像是一個人?!?/br>賀教授的話其實沒說完,他慢慢地翻看著深海攝像機傳輸上來的照片,目光緊緊地跟隨著那一閃而過的白影,心中有強烈的感覺,那是一個人,那個人是賀澤西。兩個助理同時沉默了下來。他們相視一看,然后收回了落在圖像上面的目光。年輕男助理手里捧著自己的記錄冊和簽字筆隨意地寫了兩筆,目光落在僅僅因為一道白影就激動不已的老教授身上。長長地嘆了口氣,男助理合上了手里的本子,他神情悲哀地對賀教授道:“教授,我知道您思念澤西,可是他已經失蹤了近三個月了。您請不要這樣,我們看著難受?!?/br>男助理用的是“失蹤”,但是其實所有人經歷了那一場事故的人都知道,失蹤二字只是一個委婉的說法而已,它們的分量和“死亡”一詞一般無二。女助理也點了點頭,“教授,我們不該為了私人感情擱置尋‘神’計劃,請您以大局為重,不要再繼續尋找賀澤西的下落了?!?/br>聽見“大局為重”四個字,賀教授才把自己的注意力從畫面上轉移過來,他的目光落在兩個年輕的助手身上,皺著眉,打量了許久跟他不短時間的年輕小輩身上,半晌之后才低聲訓斥道:“你們懂什么?”被德高望重的導師呵斥,兩個助手都低下了頭,雖然二人不再說什么,但也沒為自己的越舉行為道歉。他們理解老教授,但是絕不贊同。賀教授沒繼續訓斥二人,他只是轉過頭,目光眺望窗外的湛藍大海,眼神中透著固執和冰冷。“澤西,我一定要找到你?!?/br>………海底的琵琶魚潮半小時后總算過去。賀澤西從洞里面鉆了出來,拍打掉身上的渣渣灰,然后轉身把花枝從洞里面拖出來。他休息夠了,又重新變回了半人模樣,只是臉色有點難看,似乎是不太能接受自己被琵琶魚追殺到躲進洞里這個事實。花枝動了動觸腕,惡狠狠地看了眼四周路過的好奇魚,臉色變得又青又白。他揮揮觸手,惱怒地將好奇心極重的魚全部轟走,“看什么看?沒見過大佬鉆地洞?”賀澤西掀了掀眼皮,心想,喲,他還知道大佬這個詞。周圍的魚群被驅趕得一干二凈,花枝才慢吞吞地挪到賀澤西的身邊,憋著一肚子氣開口道:“不要呆在這里了,走吧,我們回去。這片海域的海水被污染了,有很多細菌,待久了容易生病?!?/br>知道花枝是覺得自己在這里丟了面子,所以現在心里面別扭得不行,但是看他煞有介事的模樣,賀澤西雖然無語,但思索了片刻后,還是決定不戳穿他的小心思。“好,回去?!辟R澤西說完,看了眼暗自喜滋滋的花枝,覺得自己真的是善良得不行。賀澤西小時候養過一只京巴狗,取名叫“二貨”,每次給二貨喂食的時候,它都搖著尾巴睜大了眼睛特別期待的蹲在地上。賀澤西一般將手中的食物拋出去,二貨會喜滋滋的跑過去叼走,藏在一個角落里吃掉。但有時候賀澤西不會扔掉手里的食物,他經常往空中做出拋的假動作,二貨依舊會跑出老遠去找吃的。不管多少次,二貨就從來沒有不上的當。賀澤西一直覺得,二貨是他所養過的生物中智商最低的了,沒想到花枝比它還不如。不過轉念一想,賀澤西又覺得自己沒必要這么較真,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智商什么的,還真是挺無所謂的。更何況花枝他就是一動物,動物界又沒啥勾心斗角、爾虞我詐,要什么高智商-_-||……“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花枝被賀澤西盯著有些莫名其妙。從剛才離開那洞開始,賀澤西他就用一種很難以描述的目光盯著自己看,似乎很嫌棄的樣子??難道自己出來的時候臉上不小心蹭到了灰?身上沾了臟東西?花枝遲疑地探出一條觸腕擦了擦自己的臉,然后低頭檢查了一遍全身……“對不起,沒忍住?!?/br>賀澤西默默地收起自己視線,面無表情地抱著花枝,放空自己,目光看向遠處,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你別動來動去,專心點兒游,免得待會又累了?!?/br>話題轉移的很成功。因為在聽見賀澤西嘴里那句“免得待會又累了”的話之后,花枝的檢查自己身體的動作直接頓住了,本來挺白凈的一張臉再次轉換成又黑又臭的模樣。賀澤西就是在變相地說他體力不行,作為一只公烏賊,他最聽不得這句話。不管是不是事實,花枝都不想聽。要是換做是別人,花枝直接就一口吃掉是了,但是說這話的是賀澤西?!瓫]辦法,花枝只好把火氣憋了下去,只是一路上都黑著臉,一句話沒說。也許是為了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體力真的還可以,花枝這一路回來硬生生地沒休息,落了地,賀澤西先是覺得有點驚嘆。游了這么遠的距離,花枝氣都不帶喘一下的,其實也還可以啊。賀澤西回過頭,剛準備比個大拇指,就看見花枝慘白著一張臉,整個人直接癱在了海底泥床上。賀澤西:-_-||……默默地收回剛伸出的大拇指,賀澤西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臉疼。他就不該高估火焰烏賊的體力,畢竟生理限制擺在那里。見賀澤西在看自己,花枝頓時有點生氣,耳根子變得通紅,羞惱地別過頭小聲嘀咕:“你怎么這么重?”賀澤西沉默著抹了把臉:大哥,這個借口你已經用過一次了,換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