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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支著腦袋看元谷。元谷并沒有注意他,完全忘記了現在在自己身上動了動去的是一只豹似的,只是前傾著身子,嘴巴微張地看著電視。“嘴巴閉上,傻不傻?!眹佬癜欀继_在元谷下巴上碰了一下。元谷這才后知后覺地偏過頭看向嚴旭。“有什么事嗎?”他有些茫然地問。“沒有?!眹佬窀砂桶偷卣f道。“嗯——”元谷瞟了眼電視,又不確定地看向嚴旭道,“那我可以繼續看電視了嗎?”嚴旭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不再回應元谷了。算了。說什么更加親近。這蠢貨恐怕根本就不知道親近兩字怎么寫。嚴旭上午剛剛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又馬不停蹄地把元谷接回來,這會兒早就累得不想動了。他懶得再理元谷,翻了個身準備睡上一覺。在閉眼的前一秒,嚴旭的余光忽然瞟見了元谷脖頸上的血痕。他目光一凌,猛地翻身坐了起來。元谷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怎么了?”“你脖子上是什么?”“這個是——”元谷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頸側,“顧律師的狐貍咬的?!?/br>嚴旭伸出手,指腹用力擦過一圈一圈細碎的齒痕。“咬了不止一口啊?!?/br>“嗯——”元谷被他摸得毛骨悚然,有些緊張地縮了縮脖子,“他、好像很煩顧律師花時間照顧我?!?/br>“那你就乖乖被他咬?”“……”狐貍要咬兔子,兔子還能有什么辦法?元谷很想為自己辯解幾句,但是他看著嚴旭似乎很生氣,眼底的血絲都快浮起來了,只好一言不發地任由嚴旭摩挲那些傷口。“其實,”元谷還是忍不住小聲道,“并沒有咬得很深,也就是因為是人形才很明顯。如果是這么小一只的話,”元谷伸手比了比自己獸態的大小,“又有那么厚的毛蓋著,根本就看不出來的?!?/br>“怎么聽著咬的不深你還挺得意的?”嚴旭道,“衣服下面還有沒有?”元谷摸了摸衣領下面鎖骨的位置,“這里,也被咬了?!?/br>元谷正仔細地摸著脖頸附近還有沒有狐貍留下來的傷口,突然被捏著后頸一把拉向嚴旭。他還沒來得及問些什么,就被嚴旭一口咬在了喉結上。“唔——!”元谷被咬得一個激靈,又不敢推開嚴旭,只是努力地低著頭,縮著脖子避開嚴旭的獠牙。嚴旭不耐煩地一抬元谷的下巴:“臉仰起來?!?/br>元谷有些不情愿地抬了抬下巴,帶著傷痕的脆弱喉管被迫暴露在嚴旭的唇舌之下。元谷隱約知道嚴旭如此在意被狐貍咬傷的痕跡的原因。嚴旭再怎么在人類社會中扮演精英的角色,都改變不了他本質是一只領地意識和獨占意識都十分強烈的野獸。而他是嚴旭的。嚴旭不會允許他的身上出現其他同類的氣味或者痕跡——哪怕那些所謂的“同類”嚴旭根本不放在眼里——先前家里養小雞的時候元谷就知道這一點了。他不能反抗,只能乖乖地夾著尾巴讓嚴旭把自己的氣味和痕跡覆蓋在他身上。如果他躲閃,下場只有可能是被咬得更狠、又或者,嚴旭會認為元谷不想做他的所屬物,直接把元谷連人帶東西一起丟出去。元谷想了想自己提著行李去睡便利店門口的長椅睡覺的場景,僵硬地抬高了下巴。嚴旭感受到元谷的順從,滿意地摸了摸元谷的后頸,毫不客氣地舔舐元谷脖頸上的傷痕,用自己的牙印覆蓋那些礙眼的痕跡。只要一想起那只狐貍,嚴旭就直想皺眉。看樣子應該也是只半獸,毫無尊嚴地把自己裝成一只狗不說,還為了個人類明里暗里欺負同為半獸的元谷。明天下班就去收拾他。“嚴旭?!痹刃÷暯兄呱竦膰佬?,“疼?!?/br>嚴旭回過神,在那柔軟細膩的皮膚上最后咬了一口,像是沒骨頭一樣向下滑了滑,枕在了元谷的大腿上。他剛偏了偏頭,元谷突然手忙腳亂地推開他,側著身子站起來,急匆匆地向樓上走去。“什么毛病啊,”嚴旭嘖了一聲,“也只有尿急的時候能走這么快了?!?/br>元谷剛走到樓梯的拐角處,聞言回過頭胡亂地看了嚴旭一眼。他似乎是有些臉紅,但是并沒有說什么,徑直走出了嚴旭的視線。嚴旭狐疑地瞇起眼,回想著元谷方才那一連串動作。嚴旭挑了挑眉,一翻身變成了一只豹。他似是有些愉悅地甩了甩尾巴,把腦袋枕在前肢上閉上了眼睛。第14章13.13.清晨,嚴旭在睡夢中隱隱覺得尾巴尖有些涼。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把尾巴舉在窗簾的縫隙間,對著晨曦仔細地看了看。下一秒,憤怒的豹猛地回過身,一口咬在了枕在自己身上睡得昏天黑地的兔子的屁股上。元谷被咬得猛地一哆嗦,他立刻坐起來,瞪著一雙紅眼睛茫然又震驚地看著嚴旭。嚴旭呲著牙齒,對著元谷從喉嚨里發出一串兔子無法理解的低吼聲。元谷不明所以地看著嚴旭,在他的低聲咆哮中慢慢地縮起了一團。嚴旭也發覺了元谷沒辦法聽懂自己罵他這件事,他維持著尾巴露在外面的樣子變回人形,回身拉過自己的尾巴,把禿了毛的尾巴尖懟到元谷眼前:“你可真有本事?!眹佬衽溃骸拔一盍诉@么久,還沒見過什么東西敢把我身上的毛咬禿的?!?/br>嚴旭壓著嗓子說話的樣子在元谷看來跟他方才獸態的低吼沒什么兩樣,元谷在這樣的威壓下本能地發怵,不自覺地往后退了退。嚴旭有些粗暴地一把抓住元谷的后頸把他拎起來,收縮成一條細線的獸瞳緊盯著元谷亂顫的紅眼珠子,一字一頓道:“往、哪、走?”元谷維持著獸態,沒辦法為自己辯解,只好頂著嚴旭像是捕獵網一般令他窒息的威壓慢慢吞吞地變成了人形。他的喉管還被嚴旭掌握在手心,有些瑟縮地小聲說道:“不是我?!?/br>“不是你?”嚴旭瞇了瞇眼,“難不成是我半夜覺得餓了,就順嘴把自己的尾巴啃了?”嚴旭沒有給元谷為自己開脫的機會:“先把你嘴角的毛擦掉再跟我說話?!?/br>元谷伸手一抹,果然摸到了幾根一看便屬于嚴旭的、黑色和黃褐色的,豹的絨毛。這下元谷是真的開始害怕了。他把嚴旭的尾巴毛啃了。一只兔子,把統治者的尾巴給啃禿了。要是傳出去,方圓十里的半獸估計會以為嚴旭弱到連兔子都震懾不住,一邊嘲笑一邊揭竿起義。嚴旭會不會為了保密殺他滅口?元谷驚恐得牙齒都在打顫,他抬著頭,討好似的蹭了蹭嚴旭的手心:“你別生氣、我也不知道——”話還沒說完,元谷突然覺得喉嚨一陣發癢。他立刻偏過頭,艱難地咳嗽著,嘔出了一團干巴巴的毛球。嚴旭愣了愣,低下頭抹了一把元谷嘴唇上帶著血絲的津液道:“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