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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捏的軟柿子。至于這玄英仙尊,無疑是最末的選擇。皆因這位仙尊性情十分古怪,恣意任性。他只做自己感興趣的事,不感興趣的事絕不沾染,哪怕是一個眼神也懶得看過去。千晴猶豫道:“再過三個時辰,演武會就要開幕了。三位仙尊忙于接待四洲修士,玄英仙尊能抽出身來幫忙嗎?”臨子初道:“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玄英仙尊可能會來……”“此話怎講?”“如果三日前,我捏碎令牌,”臨子初右手弓起,手掌合攏,將令牌握在掌心,他道:“阿晴,你覺得玄英仙尊會怎樣?”千晴想了想,道:“他肯定懶得理會?!?/br>“是的,”臨子初道:“他不僅不會理睬,反而還會將這當成鳳昭明仙君交給我們的考驗。若你我無法逃離坐忘峰,那么即便我們沒有出現在演武會,他也不會放在心上了?!?/br>千晴嚴肅的點了點頭。玄英仙尊的性格,是有些冷漠無情的。在他的眼中,只有有意思的人,和沒用的人。有意思的人,無法通過他的考驗,就轉變為無用的人。“現在,卻不一樣了?!?/br>臨子初右手猛然用力。白玉般的手指將令牌折成兩半后,仍在不斷施加力度。堅硬的令牌也不堪重負,發出猶如骨骼碎裂的聲響。咯咯——不一會兒,那令牌就在臨子初的巨力下碎成渣子。臨子初張開手,碎渣撲簌簌的落了下來。他道:“這幾日,玄英仙尊礙于自己的仙尊之位,不得不疲于接待四洲修士?,F下恐怕已經忍耐到了極限?!?/br>千晴“嗯?”了一聲,有趣道:“確實如此。無論是什么事,只要能讓玄英仙尊找到借口出來遛遛,他恐怕都會答應?!?/br>“正是?!迸R子初點了點頭,轉身望向不遠處的功德峰、襄和峰。此時此刻,也只有玄英仙尊能請來幫忙了。阿晴那樣盼望著參加演武盛會,臨子初無論如何也不想讓他失望。擎天之柱,玄英仙殿。有一銀袍修士,盤膝端坐于瑤臺上方。他個子極高,身材瘦削,貌比好女,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正瞇眼望向臺下站著的眾多年輕修士。那些修士皆盡來自正梧洲,乃是擎天之柱其他仙宗內,實力數一數二的佼佼者。正是這樣的天資英才,方有資格拜見玄英仙尊。此時,這些天之驕子,正仰著頭,一臉興奮地望向玄英仙尊,盼望著仙尊開口教導。“大道難踏,難追,難求?!毙⑾勺鹕舷聝纱綐O薄,微笑時唇角幾乎能貼到耳垂,“我輩修士求仙問道,決計不能忽略基礎。所謂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今日,本尊便來向各位,講解定身陣法要點……”坐在下方的這些天驕,當然不知玄英仙尊講座時敷衍的態度,他們只覺得這仙尊講得十分有道理,各個聽得聚精會神,生怕漏聽了仙尊所說的一個字。玄英仙尊微笑著,眼神卻顯得薄涼。他將臺下眾人一一掃過,心中道:“這人資質尚可,但性格懦弱,丁等?!?/br>“資質極差,心性不穩,無可評論?!?/br>“刀法一般,眼神討厭,戊等?!?/br>“無可評論?!?/br>“無可評論?!?/br>面上微笑的玄英仙尊,在內心深處抱怨:“實在是,太無趣了??!”站在玄英仙尊身旁的,是玄英仙尊座下大弟子,刁拙仙君。刁拙仙君跟隨玄英仙尊多年,對方的一舉一動他都了解的清清楚楚。見到師尊如此表情,刁拙上前一步,揮手道:“今日仙尊身體疲乏,不便再接待眾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br>說著,竟是直接開口趕客了。這刁拙仙君,為人剛冷強硬,六親不認,在四洲中都是出了名的。哪怕有弟子不情愿,想說聲:“玄英仙尊還沒有講完?!?/br>可看到這位仙君的冷面,還是把牢sao吞到肚子里。眾修士極不情愿,哄哄鬧鬧,不想離開。直到玄英仙尊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確實有些疲倦,而且刁拙仙君臉色越來越難看,那些弟子才無奈走出玄英仙殿。過了好一會兒,玄英仙殿才恢復了寧靜。刁拙仙君站在瑤臺下。“師尊,”臺下修士挺直脊背,畢恭畢敬道:“師尊,刁拙有一物,要呈現給您?!?/br>“哦?”玄英仙尊勾起薄涼的唇角,不甚在意:“是什么東西?”刁拙仙君看到玄英仙尊笑時,唇角勾著的一個圓環,只覺得怒氣自心底噴發而出。他深吸口氣,自乾坤袋中,摸出一個寶盒。盒中有一條冰藍色的鯉魚,搖尾恩腮,周身散發著一種玄妙而柔和的氣息。正是仙材“冰肌玉骨”。此物生長在北冥湖水深處,北冥湖連接黃泉,地處幽寒之處,只有高階修士的體溫,能將萬年不化的湖水冰面捂穿。這仙材得之不易,卻有著強大的恢復功能。冰屬修士,譬如玄英仙尊,若能得到一條“冰肌玉骨”,將其服用,便可將唇上的傷痕修補完全。“哦,”玄英仙尊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抬起手,用兩根手指,不甚在意的鼓掌,道:“原來是冰肌玉骨。刁拙,你有心了?!?/br>冷面無情的刁拙仙君,臉上騰地一熱,竟然因為師尊無心的一句夸獎手足無措。他深深低下頭,雙手捧著寶盒中的藍鯉,上前一步,道:“請師尊服用?!?/br>“不用了?!毙⑾勺鹄淅涞恼f。刁拙仙君一愣。為了這條藍鯉,刁拙仙君付出良多。他本來已經肩負著看守襄和峰的重任,而后又提議去看守功德峰。一人監守兩座險要山峰,確實是前無古人之事。想要不出任何差錯,實在是強人所難。可刁拙仙君硬是靠著自己謹慎、認真的性格,硬生生守住了這兩座山峰。其中苦累,那也不必多提。他所作的一切,就是為了“冰肌玉骨”,為了能將師尊唇上恥辱的銀環摘下。刁拙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道:“弟子……”便在這時,玄英仙尊瞇成彎月般的眼睛,忽然睜大。他輕咦一聲,低頭望向腰間懸掛的令牌。只見玄英仙尊腰上銀白色的六角雪花令牌,閃現出銀色的光。玄英仙尊右手摸向令牌,將神識探進其中。睜大的雙眼,又如狐貍一樣瞇了起來。“原來,千晴和臨子初這兩個小孩子,是躲在坐忘峰玩耍?!?/br>聽到這兩個名字,刁拙的眼中有寒芒閃過。眼看演武會就要開始了,千臨二人卻遲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