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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是血,衣衫襤褸也不讓開半分,把白逸塵數次想進來卻無奈脫不開身。屋外響起一聲鷹啼,清風撞碎窗戶闖了進來,九個鷹頭齊齊向著一眾僵尸吐著火焰,飛鷹烈火熊熊燒起,一眾僵尸立即被化成灰燼。強大的威壓鋪天蓋地襲來,無數的僵尸在這威壓之下齊齊抱頭哀鳴縮成一團,云鴻從天而降,拔出血魔劍輕輕一揮,無數的僵尸瞬間被斬斷了頭顱。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發生了很多很搞笑的事情,我關走廊門的時候,門一下子掉了下來,關柜子門的時候柜門也掉了,omg,服了!從明天起我要和云鴻一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追妻之路(第一節)這就是大乘期修士的絕對實力,白逸塵這才知道先前云鴻之所以會放他們走完全是因為顧念寧楚文,不然他們是絕對走不了的。云鴻抬起手往林中的方向指去,清風長鳴一聲往林中追去,林中傳來接連不斷的鷹啼,迅速燒起了熊熊烈火,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響起,剛剛還氣勢洶洶說要把所有人便成僵尸的老頭現在想必已經化成灰了。云鴻跨過腳下的尸體,急急忙忙地走進屋內,見寧楚文滿身是血的坐在墻角處。看見了云鴻寧楚文沾滿血污的臉上沒有歡喜,沒有痛恨有的只是漠然地看了他一眼,便轉過身去查看衛唐的病情。云鴻最害的事終于還是發生了,大師兄對他沒有愛,甚至連一絲恨也沒有,他對他而言就像是路上經過的一個陌生人一般,他還比不上此時躺在稻草堆上的那個少年。寧楚文用袖子幫衛唐擦去臉上的血污,好不容易降下去的體溫,因為這一場驚嚇又升起來了。云鴻故作堅強胡亂擦了一把臉好似要擦去臉上的淚水,蹲在寧楚文的身邊從懷中拿出一粒固元丹道:“大師兄,你受傷了把這顆藥吃了你就好了?!?/br>寧楚文漠然道:“在下受的只是皮外傷,就不浪費魔尊的藥了?!?/br>云鴻聽了這冷情的話,心中酸楚不堪,尷尬地收回固元丹,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此時的他不再是一個修為強大的大乘期魔尊而是一個犯了錯忐忑不安地接受師兄批評的孩子。白逸塵眼看著衛唐的體溫又升了起來,心中十分焦急,只得拱手向云鴻拜道:“請魔尊賜藥?!?/br>云鴻從隨身的乾坤囊里拿出了一枚解藥,道:“我把這枚解藥給你,你能幫我做什么事?”宋月月氣急敗壞道:“白大哥你不要求他,明日我們就回重山城了,回去了我就能把衛唐治好?!?/br>白逸塵知道衛唐等不到那個時候了,若不現在得到解藥吃下去,如此高的體溫明日就算解了毒,人也糊涂了。衛唐是他從獫奴手中救下的無父無母的可憐孩子,那日他帶著鬼兵趕到時,這個孩子的家人已經全被獫奴殺了,獫奴把這孩子捆在木樁上,拿著火把燒這個孩子的臉,聽他的慘叫聲取樂,偏他小小年紀卻強忍著不叫,惹怒了獫奴,舉刀要殺他,白逸塵是從獫奴的刀下把這個孩子救下來的,因臉上的燒傷衛唐至今都不愿意取下面具,他怎忍心再讓他癡傻一生。白逸塵道:“衛唐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彼闷鹎皵[俯身跪下叩頭道:“請魔尊賜藥,在下愿為魔宗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云鴻道:“只要你幫我勸說大師兄,讓他心甘情愿的跟我回去,我便把解藥給你?!?/br>白逸塵為難地看著寧楚文,他自知沒有辦法改變寧楚文的心意,也不愿意強迫寧楚文,可是如今衛唐的生死全都握在云鴻的手里……寧楚文忙起身扶起白逸塵道:“白道長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幫你也是應該的?!?/br>白逸塵愧疚道:“對不起,好不容易帶你出來,如今卻……”寧楚文道:“你不必說了,我都懂?!?/br>云鴻把解藥遞給白逸塵,白逸塵趕忙喂衛唐吃下,待到衛唐的體溫降了,寧楚文站起身朝著眾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院子里倒了一地的無頭僵尸,血污橫流、臭氣逼人,幾只禿鷲停在尸堆吃著腐尸,見有人走來,扇起翅膀飛到樹枝上。清風從屋檐上飛了下來立在云鴻的肩上,云鴻輕輕抬了抬肩膀示意,清風立即飛到寧楚文的肩上,討好地蹭著寧楚文的臉,代替自己的主人向寧楚文示好。寧楚文摸了摸清風的頭讓它安靜下來。寧楚文漫無目的的在山林之中走著,心中十分煩躁不安,他不知道到底該如何面對云鴻,更不知道跟著他回去之后該如何面對他的妻子蘇蓉蓉還有他的那一堆數也數不清以后還會越來越多的侍妾。一只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僵尸突然撲向寧楚文的,云鴻上前一劍將僵尸斬成碎塊,擔憂道:“大師兄你沒事吧”寧楚文道:“我沒事,云鴻……”天空突然響起一聲悶雷,烏云乍起擋住月光,云鴻道:“大師兄要下雨了,我們先找個山洞避雨吧?!彼撓律砩系耐馀壅谠趯幊牡念^上,兩人一道往山下跑去。雨說下就下,豆大的雨滴,打在外袍上“噼啪”作響,不一會兒便把外袍浸濕了,還好在二人被淋成落湯雞之前找到了一個山洞避雨。山洞十分狹小,二人只能緊緊挨著坐在一起,清風也飛了進來,撲楞著翅膀擺著身上的雨滴,云鴻立起身子擋在寧楚文的身前,為他擋住清風擺落的雨滴。云鴻道:“清風再這樣你就出去,到樹下呆著去?!鼻屣L委屈地叫了一聲,收攏翅膀縮著腦袋,蹲在山洞里。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水順著山路嘩啦啦地往下流去,匯成一條條的小溪,樹葉被雨水擊打的“噼啪”作響,一道閃電劈開厚厚的烏云,一棵樹在樹林中倒下。云鴻在山洞中升起了篝火,借著篝火發出的光亮,云鴻看見寧楚文的臉上血污縱橫十分狼狽,臉色也是慘白的,大師兄素來愛潔何時有如此狼狽過?云鴻抬起袖子幫寧楚文擦去臉上的雨水和血水,寧楚文連連后退靠在石壁上,云鴻只得頹然地放下手,看著寧楚文道:“大師兄,我知道我讓你傷心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我先前犯的錯?!?/br>云鴻的發絲被雨水浸濕,貼在面頰上,下擺也在一滴一滴的滴下雨水,剛剛在路上云鴻只顧得把外袍擋在寧楚文的頭上,自己卻被淋成了落湯雞。寧楚文道:“不怪你,那種情況下你會恨我也是理所應當的我并不怪你?!?/br>云鴻好似抓住了希望一般緊緊地抓住寧楚文的衣擺道:“我就知道大師兄對我最好了?!?/br>寧楚文扯著嘴角笑了一下,把衣擺從云鴻手里抽了出來。云鴻尷尬地收回手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