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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聽到這喊聲,低聲吼叫著往山崖上爬去,寧楚文這才看清這竟是一只已經修煉至金丹后期的飛天金睛獸!寧楚文放聲大喊道:“云鴻,有飛天金睛獸,你快走!快走!”云鴻喊了半日也沒有聽到回應,又見清風一直在此盤旋,想來應該不會錯,正欲御劍去山崖下找,就聽得大師兄的聲音,立時便御劍縱身下崖。飛天金睛獸聽到身后近側有人的聲音立即回轉過身,銅鈴一般的雙眼死死地盯住寧楚文,縱身一躍向寧楚文撲去,寧楚文雙腳踏在崖壁上,借力躍起才躲過這一擊,但是飛天金睛獸卻一口咬斷了系住寧楚文的繩子,寧楚文立時往山下掉去。云鴻當即御劍往山崖下追去,一把抱住寧楚文,擔憂道:“大師兄沒事吧?”寧楚文先前一直不明白飛天金睛獸明明不會飛行為何會名字中會有飛天二字,今天他算是明白了這只飛天金睛獸法力高強,竟生出短小的雙翼能夠短時飛行,只見它震動翅膀,向云鴻飛撲過來,寧楚文立即將云鴻撲倒,二人頓時從筑星劍上跌落下來。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日常打滾求收藏☆、人眼巨蝎云鴻一手緊緊抱住寧楚文,另一手將真陽匕首插入巖石壁上,雙足踩住崖壁借此來減緩下落的速度。飛天金睛獸緊追不放,但見清風從空中飛落下來和飛天金睛獸斗成一團,清風雖是神獸,但畢竟年幼法力低微,遠不是這只飛天金睛獸的對手,被撕咬的渾身羽毛亂飛,受了幾處傷,翅膀也被咬出兩個血洞。云鴻吹響口哨,清風得了命令,才脫身振翅而去。飛天金睛獸被清風在身上抓出了好幾道血痕,憤怒不已,接連地嚎叫著,怒吼之聲響徹山谷。云鴻背著寧楚文往山谷深處跑去,他能感覺到身后有兩束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的后背,飛天金睛獸的嘶吼聲越來越近,山谷中沉睡的飛鳥,被驚醒,啼叫著飛離棲息的大樹。寧楚文低聲道:“云鴻你找個隱蔽的地方把我放下,回去找人過來救我,不然我們今晚誰也別想出去?!?/br>云鴻感到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人一把捏在手心中,疼的幾乎不能呼吸,他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一樣痛恨自己法力低微:“大師兄,不會的,我們一定能活著出去?!?/br>寧楚文又道:“云鴻……”云鴻打斷他的話道:“大師兄你別說話了,我不會丟下你的?!?/br>寧楚文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右后方有一個山洞,我們可以躲進去?!?/br>云鴻慌忙帶著寧楚文躲進山洞,用山洞口生長的藤蔓將洞口緊緊的蓋住,他把寧楚文放進山洞之中,獨自一人提著筑星劍伏在洞口往外看去,飛天金睛獸在洞口徘徊,探照燈一般的雙目在洞口附近逡巡了數次之后才轉身離開了。云鴻這才松了一口氣,返回山洞之中把寧楚文抱在懷里,擔憂道:“大師兄你沒事吧?!?/br>寧楚文低聲道:“沒事,只是前天和清露露斗法時受了傷沒有好好調養,現在有些累了睡一覺就好了?!?/br>云鴻道:“大師兄我早上看見你中了那個妖女的毒,掌心變成了黑色,我看看怎么樣了?”寧楚文早已用長長的衣袖將右手擋住,道:“沒事,就那點毒逼出來就好了。秋水師弟怎么樣了?”云鴻道:“秋水師兄只是中了迷魂藥,已經好了?!?/br>寧楚文氣息微弱道:“那就好,我有些累了想睡一會兒?!?/br>云鴻忍住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緊抱住寧楚文道:“大師兄你睡吧,我來保護你……”云鴻的話還沒說完寧楚文就已經暈了過去,他借著從藤蔓的縫隙中照射進來的月光,細細看著寧楚文藏在袖子中的右手,這只手臂從肩膀到指尖早已經變成了黑色,且還有向上蔓延的趨勢。必要切開一個傷口放血才可,只是血腥味必然會引來這山谷中大量的異獸所以大師兄才隱瞞傷情。云鴻拿出真陽匕首在衣服上將刀刃擦凈,在寧楚文的手掌心割出一個十字形的傷口,黑色的血液頓時隨著這傷口流了出來。云鴻將傷口中的毒血吸入口中吐入了一個水囊之中,待到吸出的血液是紅色才放下心來,拿出一塊手帕將寧楚文的手心包住,將靈氣注入寧楚文的體內,待他靈力運轉已經正常才放下心來。一道如同煙霧的黑色人影穿過藤蔓飛入洞中,云鴻將寧楚文護在身后,舉起筑星劍指著黑影道:“你是什么人?”黑影笑道:“我是來幫你的人?!?/br>寧楚文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云鴻緊緊的抱懷里,右手的顏色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傷口也用一塊手帕細心的包著。云鴻高興道:“大師兄,你終于醒了?!?/br>寧楚文道:“你是怎么給我放血的?這地上沒有血跡,難不成你把毒血喝了?”云鴻道:“沒有,我把毒血吐入了一個水囊之中?!?/br>寧楚文這才松了一口氣,道:“沒有就好?!边€好沒有發生狗血言情劇的劇情,又想到了如今的處境只覺得頭痛不已:“我現在身體受損不能催動靈力,外面異獸環伺,我們如何能出去?”云鴻從乾坤囊中拿出了一顆金丹,道:“這是我以前進入九鬼迷林偶遇狂嘯飛天獸時取得的金丹,以前法力低微所以不敢亂用,如今便用這顆金丹突破修為?!?/br>用金丹強行破境危險重重,非得有法力高強的人在一旁護法方可施行,可是如今寧楚文身受重傷,靈力運行受制,無法為云鴻護法。雖然寧楚文心中清楚的知道云鴻是糖醋豬排骨的親兒子,金丹強行破境在原著中他做過很多次,甚至有幾次是在大戰之中服下金丹破境,暴種打飛敵人,可是現在他看著眼前這個會生氣、會撒嬌,笑的時候會露出一對一大一小可愛酒窩的云鴻師弟,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出讓他冒如此風險的決定。云鴻握住寧楚文的手勸道:“大師兄不要猶豫了,我們如今只有這個辦法了?!?/br>寧楚文摸了摸云鴻的頭,看著他依舊有些孩子氣的臉,這才發現這個被他護著長大的孩子,真的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早已長大了,成為一個真正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好吧,不過你要小心?!?/br>我怎么覺得這劇情怪怪的,按照某點種馬文的定律一般男主暴種或者在各種危急關頭飛升,不都是因為身旁的女主身受重傷或陷于難境嗎,現在怎么會是因為我呢。云鴻服下金丹,盤腿而坐運行靈氣,寧楚文坐在一旁緊盯著洞外的動靜,遠處不時便傳來一兩聲異獸的叫聲,不過此處到是安靜,偶爾會有一兩只從此過的異獸會站在洞口附近看了兩眼,便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