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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楊妃看著郯王,說:“大婚完了,你就帶著你的王妃立刻回封地,千萬不要在京城逗留?!?/br> 郯王點點頭,說:“兒臣曉得,兒臣還是在封地舒坦,只是心里掛念母妃?!?/br> “何必掛念母妃,你如今大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母妃就放心了?!睏铄f道。 郯王和楊妃說了一會話,郯王妃就拿著首飾回來了,楊妃又囑咐他們幾句,看時間不早了,想著皇子不宜在后宮久留,就讓他們出去了。 等郯王和郯王妃走后,楊妃又回到了小佛堂,跪在佛前慢慢的敲木魚。 過了一會,送郯王和郯王妃的老太監回來了,走到楊妃旁邊低聲說:“娘娘!” “別叫我娘娘!”楊妃淡淡的說。 “大小姐?!崩咸O低聲說。 “楊叔,”楊妃睜開眼,說:“當年你在戰場上傷了身子,就跟著我進了宮,想不到,如今就剩了咱兩個了?!?/br> 楊叔看著楊妃眼中的痛苦,忙安慰道:“小姐再忍忍,他很快就不行了?!?/br> “是啊,他很快就不行了,不過,只有他一個不行,怎么能解我心頭之恨?!睏铄壑新冻鰪毓堑某鸷蓿?/br> “我楊家上百口,一門忠烈,含冤而死,哪是他一個人就能抵的!” 楊妃看著上面的佛祖,冷笑著說:“不是說善惡到頭終有報么,怎么著,也得讓當年那些相關的人,都死個干凈,才能讓人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 第一百一十六章 郯王大婚宮里宮外熱鬧了三日, 不知是沖喜起了作用,還是別的, 圣上的身子居然真的慢慢好了起來。 圣上一時大喜, 本來今年不打算辦的千秋節居然又被提了起來。 現在圣上要過千秋節了,郯王在京城剛剛大婚,自然不能一走了之, 所以本來打算大婚完就回封地的郯王,一直等到給圣上過完千秋節,才帶著新王妃和一眾人回到封地。 而等回到封地后,已經六月中旬了,此時林桓他們不僅考完院試, 甚至連院試的結果也出了。 所以林清一回到封地,就匆匆的和郯王請假, 回老家一趟。 林清回到家里, 王嫣就抱著林楠迎了出來,笑著說:“二郎可回來了?!?/br> 林清接過林楠,有些歉意的說:“我當時走的忙,也沒來得及親自回來給你說一聲, 讓你在家擔心?!?/br> “桓兒回來說了?!蓖蹑绦χf,然后忙讓丫鬟婆子去給林清準備洗漱的水和換的衣服。 “對了, 桓兒呢?”林清問道。 王嫣說道:“這幾日天氣越發熱了, 華夫子前兩日貪涼多吃了些冰,肚子有些不舒服,桓兒就去族學幫忙代課了?!?/br> “這孩子, 倒是主動給自己升級作夫子了?!绷智逍Φ溃骸皩α?,這些孩子這次府試和院試的結果怎么樣,我讓他們考完給我送個信,居然到現在也沒動靜?!?/br> “他們一個個回來對結果不滿意的要命,覺得對不住你的教導,哪里敢送信給你?!蓖蹑陶f道。 “考的很差?”林清皺眉。 “樺兒、柱哥兒府試沒過,椿哥兒府試吊尾過了,院試沒過,杉哥兒這次院試這次二十七,終于過了,三嬸高興的不得了,至于咱家,橋兒府試過了,考了第十七,院試沒過,桓兒,府試他又得了案首,院試是第五,妾身覺得還不錯,不過他好像有些失落?!蓖蹑陶f道。 林清聽了,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考砸了呢,這個結果,絕對算是正常發揮。 這時,外面的丫鬟進來稟報,說沐浴的水已經準備好了,王嫣忙說:“二郎先去沐浴吧,這幾日如此炎熱,二郎趕了大半天的路,想必身上也不爽?!?/br> 林清也覺得身上出汗黏的乎,就先去沐浴了。 等他沐浴完了回來,一進屋,頓時發現屋里多了不少人,就笑著說:“你們這是不在族學上課,都跑我這來了?!?/br> 林桓正拿著扇子扇風,聽到林清的聲音,忙起來,迎了過來,說:“爹?!迸赃厧讉€正喝茶扇扇子的也忙起來,叫道:“堂叔?!?/br> 林清先拍了拍林杉說:“不錯,終于過了?!?/br> 林杉一改原來的頹廢,笑著對林清拜倒:“多謝堂叔的指點?!?/br> 林清連忙扶起,說:“都是自家人,何必行此大禮?!?/br> 然后又問道:“既然你現在已經是秀才了,對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林杉經過受挫后,反而成熟了不少,想了一下,就說:“侄兒想先讀書,家父現在還正值壯年,也不大用的上侄兒幫忙,侄兒再讀幾年,考幾次鄉試,要是能中最好,要是實在中不了,就回家幫著父親打理家業?!?/br> 林清聽了,說:“你既然拿定主意,就這樣吧,平日有不會的,可以隨時來找我?!?/br> 林杉也知道他如今中了秀才,馬上要說親了,再住在林清家里肯定不合適,就又行了一禮,說:“以后打擾堂叔了?!?/br> 林清應下,就轉頭看著他的弟弟林椿。 林椿看到林清看過來,忙低著說:“堂叔,侄兒” 林清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你考的很好?!?/br> “可是”林椿咬著嘴,小聲的說:“我府試才吊尾?!?/br> “吊尾怎么了,那也是過了,”林清說道:“縣試和府試雖然題的難度差不多,可縣試只是一個縣的學子考,而府試,卻是一個府全部的學子考,你當初縣試二十多,府試還能過,這已經是你很努力了?!?/br> 林椿聽的眼前一亮,拉著林清的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堂叔,那我多讀幾年,能和大哥一樣中個秀才不?!?/br> “能”林清拍拍他,鼓勵道:“你才十二,策論才剛開始學了皮毛,院試過不了很正常,等你研究兩年策論,吃透了,再考,你會發現院試沒你想的那么難?!?/br> 林椿聽了,使勁的點點頭,說:“堂叔,侄兒一定努力讀書?!?/br> 林清看著林椿,心道,果然靦腆的孩子就應該多鼓勵一些,這樣才能更有自信! 林清說完了林椿,又看著林柱,比起上次林柱的活躍,這次林柱就有些沉默。 “怎么不說話了?”林清溫和的問。 林柱低著頭說:“侄兒府試都沒過,白讓堂叔cao心了?!?/br> “怎么能這么說,沒聽剛才堂叔說,府試本來就是整個沂州府才五十,肯定比縣試難的多,你以前沒大用功,這大半年才開始拼命,底子弱,府試過不了也正常,不過你現在既然知道學了,再學上些日子,自然就行了?!绷智逭f道。 “堂叔,我想讀書,可是,我,我今年已經十五了?!绷种蝗惶ь^說。 林清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林柱一直悶悶不樂,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這次府試沒過,更大的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