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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绷譂梢蛔?,林清就原形畢露了。 華夫子看著林清,笑著說:“想不到你這些年,性子脾氣居然還一點沒變?!?/br>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早就改不了了?!绷智鍞[擺手說。 華夫子沉吟了一下說:“嬌氣,懶!一點沒學習的勁頭!” 林清聽了頓時樂了,說:“華老頭,你二十年前也這么評價過我唉!” 華老頭斜了林清一眼,說:“難道當年我評價的不對?” “對”林清想了想當初的自己,這評價還真是準確。 “不過”華夫子突然話鋒一轉,說:“你雖然懶,你雖然嬌氣,不想學,可你是會了懶得學,而他們,是壓根不會,還不思進取,一點不學?!?/br> 林清看了華夫子一眼,說:“你什么時候知道你講的我都會?” “你看閑書的時候。當初你兩天來上一次學,每次來上學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覺就是看閑書,我本來以為你和別的不想學的孩子一樣,可有一次我看你看的是,而那個時候,我才剛教完三字經。當然,最可氣的是,我每次一在上面講的不對,你就抬頭看看我,然后在下邊翻白眼?!比A夫子氣憤的說。 林清翻了個白眼,說:“你每天在上面毀人不倦,我翻幾個白眼怎么了?!?/br> “我哪有每天,前面基礎的我都沒教錯過,只不過后面的典故,我有時會錯一兩個?!比A夫子辯解道。 “一個月錯了五次唉,”林清嘆氣,他真不想翻白眼,可實在忍不住。 “你們當初是我剛開始教了才沒幾年?!比A夫子臉一紅,辯解道。 林清心道,那你也不知道上課前先備備課。 不過剛才聽華夫子講課,確實沒什么錯誤了,林清也懶得吐槽了,就問道:“孩子懶點,嬌氣點,這每個大家族都有,除了這個,應該還有別的原因吧?” 華夫子想了想,說:“老夫覺得,這些孩子可能太有錢了?!?/br> 林清剛要反駁,突然想到什么,思考了一下,說:“這些孩子心思太雜了?” 華夫子點點頭,說:“他們連手指肚那點心思,都沒用到學習上?!?/br> 林清聽了,陷入了沉思,這學習,嬌氣不怕,懶不怕,唯獨怕心不在學習上,心不在學習上,那別的再怎么著也白瞎。 林清想了一會,對華夫子說:“我去看看那群孩子?!?/br> 林清說著,就走到旁邊的屋里。 一個時辰后,林清和林澤一起走出來了,林清對林澤說:“大哥,你去通知一下各位堂兄堂弟,去咱家花廳,我有事要說?!?/br> 林澤看著林清鐵青的臉,小聲的問道:“你要做什么?” 林清看著族學中掛著的孔子像,淡淡的說: “當然是去教育教育這群孩子‘養不教父之過’的爹!” 第一百零三章(一更) 林澤看林清氣的這樣, 也不敢耽擱,趕忙把一眾堂兄堂弟都叫道花廳。 林家眾人昨天就知道林清回來了, 在外面的族人也紛紛趕了回來, 都打算趁機見上林清一面,所以倒也不愁找不著人,林澤派小廝通知了一下, 沒用半個時辰,林清的眾位堂兄堂弟就在花廳聚齊了。 林清的堂兄弟剛被叫來時,本來還以為林清好久不見自家兄弟想的慌,可等見了林清,看到林清那張鐵青的臉, 眾位堂兄就知道壞事了,他們林家脾氣最好, 性子最懶的人都氣成這樣, 林家不會發生什么大事了吧?眾人一時心中惶惶然。 林清看眾位堂兄弟到了,就讓屋里伺候的下人都下去,又把他哥也留下,然后說: “我昨個才回來, 各位堂兄堂弟想必也知道了,本來咱弟兄們好久不見, 我還想著過兩天把各位哥哥弟弟叫來, 大家熱絡熱絡,卻不想今早發生了一件事,不得不提前叫各位來了?!绷智搴戎? 淡淡的說。 眾位堂兄堂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拼命想自己近來是不是干了什么錯事,不小心撞到自己這位堂弟堂兄手里,可想了半天,大家這段時間不是忙著在鹽號干活,就是呆在家里,真沒干什么不好的事,不由面面相覷。 林清二叔家的大堂哥林湖,身為林家所有第二代中最大的一個,不得不硬著頭皮出聲:“那個,二堂弟,可是哥哥弟弟們做了什么不妥當的地方,這里都不是外人,你直說就行?!?/br> 林清把杯子放下,說:“各位哥哥弟弟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不曾做過什么違法亂紀的事,可是” 眾人聽了前半句,剛松了一口氣,可聽到后半句,頓時心又提起來了,心道,不是他們,難不成是他們的外家或親戚,打著林家的事鬧出亂子了? “堂弟,這個有話你就直說吧,哥哥弟弟們都是大老粗,你只要指出來,我們照著改就是了?!绷趾f道,旁邊的眾位堂兄弟也忙點點頭。 林清嘆了一口氣,看著林湖,問道:“大堂哥,你是咱這一輩中最大的,你比大哥還大一些,你家老大現在已經跟著你接手生意了,想必你擔子也輕了不少,現在我就問一句: 你家林柱、林板兩個孩子在學堂,你過問過他們的學業嗎?你天天知道他們倆在族學里干什么么?” 林湖被林清問的一愣,說:“我不是把他們送族學了嗎,自然有夫子管教?!?/br> 林清聽了,冷笑:“孩子以后給養老送終的親爹不管,指望著一年拿不到二十兩束脩的夫子管,呵呵!我怎么不知道天下有這么劃算的生意!” 林湖聽了一噎,這個確實無法反駁。 “你們的孩子,如果有一天有出息了,會封妻蔭子,可是,你們聽說過有加封夫子的嗎?你們現在還覺得,教育孩子的事,和你們無關嗎?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才是師之過,光養不教,要你們這些當爹的干什么,擺著好看!”林清氣的一拍桌子,說道。 林湖等一眾堂兄弟被林清嚇了一跳,林湖忙說:“堂弟,你消消氣,你這么一說,大家也知道不對了,回去我們就立刻教育教育那幫臭小子?!?/br> 林清看著林湖和一眾堂弟,說:“現在想教育了,不過,呵,就怕晚了?!?/br> 林湖聽了,有些不解的說:“孩子們不過是嬌氣了一些,大家回去揍兩頓就是了,堂弟你是不是有些太危言聳聽了?!?/br> 林湖的弟弟,林清二叔家的二堂哥也說:“是啊,孩子性子是惰了一點,好好教教就行了,孩子都小,咱小的時候不也這樣么,大了自然就好了?!?/br> “嬌氣,性子惰了一點?!绷智鍙男渥又心贸鲆粭l水紅色帶著香氣的帕子,遞給林湖,說:“大堂哥,你常年在外,這個東西想必不陌生吧,這個是從三侄子林板那孩子不小心掉出來的,對了,三侄子今年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