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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爺的,總算可以擺脫這群搞事鬼了。送走了他們,江乾坤癱坐在沙發上,大松了一口氣,三根煙放嘴里一塊兒抽。接收到了六十六個靈魂球,看著他們在面前幻化為人之形態,擠滿了一整間屋子,賈蓉單手托腮陷入了沉思。人手培訓出來了,如今就差鋪子和貨物了。貨物隨時可以找江乾坤購買,只不知裝潢的店鋪進行到了哪個階段。這幾天他滿腦子不是書就是書,也沒空問游隼他的那幾家店鋪裝修好了沒有。想到這兒,賈蓉回首詢問游隼道:“外邊的鋪子翻新的怎么樣了?”游隼恭敬道:“朝廷雇傭了大批工匠重建地震毀壞的路道建筑,屬下原先招來的工人走了一半,所以裝修的進程比較慢。幾條街賣冰品的三間鋪子,約莫這兩天便可完工了,就是化妝品的鋪子還沒開始動工?!?/br>賈蓉點頭道:“正好明日休沐,咱們一道前去瞧瞧?!?/br>打定主意要進官場走走玩玩,為了避免某些麻煩,賈蓉決定神秘到底,不讓外人知道那些未來將引發大風暴的產業是屬于他的。因此,外邊購置的那幾家店鋪,賈蓉均沒記在自己的名下。就連明天出去巡查,賈蓉亦準備叫游隼用鬼術給他弄一個假的身形和面目見人,徹底的將商場和官場的兩個身份分開。這時候,抽完煙的江乾坤又問:“您之前說要的夏日冰品,打算什么時候交易?”考慮到了賈蓉身處于古代,他訂貨的時候,還專門定做了一批沒有多余文字圖案、不會透露位面信息的包裝,交代廠家用上。賈蓉聞言從沉思回神,“你空間里存了貨不?有貨的話,咱們現在就可以交易?!?/br>江乾坤點了點頭,把早早就存入了系統空間里的冰淇淋、冰棍、雪糕以及收工制作其他冰品的材料道具,統統轉到了賈蓉的系統空間之中,抱著新到手的古董嘿嘿發笑。賈蓉正想喊數能量點中的系統關閉視訊,突然想起了什么,話鋒一轉,改口向江乾坤問道:“對了,你那兒有沒有香皂的方子,給我一份?!?/br>賈蓉想要在外頭置備一間宅子,但是他身上來歷正當的財物,僅有賈惜春給的那些,根本不足以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買到宅院。為了不引人懷疑,賈蓉計劃著從江乾坤那兒買一張超時代的用品方子,言說是自己研究出的,出售給認識的同窗。這個時代琉璃是奢侈品,假設售賣琉璃方子換來了銀子自然最多。可是琉璃賈蓉打算自賣,并不是很想售方子。想來想去,還是香皂最適合,便和江乾坤要了香皂制作方子。眼下年代制成的香皂,香胰子香胰子的叫得好聽。實際卻是黑褐色或者褐黃色的,顏色難看極了,瞧起來臟兮兮的。富貴人家用的,雖加了茉莉、玫瑰各種花,但顏色還是那個樣,沒怎么改變。而且味道淡,香味不持久,潔凈效果一般。遠不如現代的那般顏色豐富,白如雪,藍如海,粉如桃花,綠如翡翠……看起來像美玉一般干干凈凈的,味道好,香味雋永,去污能力還強。“香皂方子?你等等,我馬上找來?!苯ぢ勓灾皇倾读艘幌?,馬上就跑到了電腦面前搜找。他們這個位面,香皂一類用品的方子大多是公開的,江乾坤網絡一搜索就出來了一大堆,交代自己的系統從網絡上復制了一份下來,當場就傳給賈蓉的系統。一天完成了兩筆交易,還甩掉了一群麻煩鬼,江乾坤直接笑成了菊花臉。他陡然記起浴室里恰好有一塊沒拆封的香皂,立即拿來當做贈禮給了賈蓉。這時候,他從視頻畫面中,看見了賈蓉身后的沈若虛揉著眉心坐了起來,連忙道:“你男人醒了,我先閃人了?!?/br>說罷,江乾坤立馬關閉此次交易,免得看見某些不該看的畫面被賈蓉拉黑。沈若虛掃量了一圈屋內,滿臉狐疑的望向賈蓉?!拔液孟衤犚娏苏f話聲,你剛剛有和人說話嗎?”賈蓉似真似假道:“我身邊站了一群鬼,我在和鬼聊天?!?/br>沈若虛一個字都不信他。這時,他和賈蓉的對話,引來了滿屋子鬼的注目。他們好奇地盯著沈若虛打量,沈若虛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他覺得是下雨導致了天氣轉涼,不懷疑其他,于是下床添了一件外衣,喝了一杯茶潤喉,迤迤然走到了書桌前。沈若虛靠在椅背上,靜坐了一會兒,便研磨執筆,開始做先生布置下的功課。國子監只給學子寢房配給了一張書桌,好在足夠寬闊,兩人用綽綽有余。沈若虛搬進來同賈蓉住在一屋,屋里這張書桌便和床榻一般成了兩人共用品。一片陰影移動到了面前,沈若虛不用抬頭看就知道,是賈蓉走到他對面坐了下來。賈蓉攤開一張雪白宣紙,鎮尺壓著左右兩側,握著一支羊毫沾墨,揮舞右臂,埋頭謄寫香皂方子。期間,沈若虛抬眸瞄了賈蓉一眼,見他這般賣力揮毫,猜他也是在寫功課。沒成想,不久后,賈蓉寫下的那張布滿了烏墨字跡的宣紙,便遞到了他的眼下。直視沈若虛困惑的眼睛,賈蓉解釋道:“我這兒有張香胰子方子,你看看有沒有興趣?!?/br>“還有,此乃方子做出來的實物樣品?!辟Z蓉說著從荷包里掏出江乾坤給的香皂,放到了桌面空白處給沈若虛端量。香皂呈橢圓形,白嫩嫩的,小小的一團,玉雪可愛,散發著一股子舒爽的清香。第一眼看,若不注意,絕對看成是精致的點心。嘴饞的孩子見了誤以為成了食物,一準口水流下來,忍不住抓起來放入嘴里啃一啃、嘗一嘗。沈若虛本來對賈蓉手上的香皂方子沒多大興趣,然而一瞅見桌面像極了糯米團子的一小團,目光頓時就挪不開了。賈蓉見沈若虛久久沒有動作,干脆拿掉他握于手中的毛筆,捏起香皂放在了他的手心上。沈若虛下意識伸手摩挲,手感舒服,色澤溫和,無論是視覺還是觸覺皆分外吸引人。他不可置信道:“你說……這是香胰子?”“不錯,就是香胰子?!辟Z蓉用羊毫在沈若虛的手背上,劃下了一筆漆黑的墨跡,旋即指著不遠處面盆架上的銅盆道:“你拿著胰子去洗洗?!?/br>沈若虛起身過去,用水打濕了手后,輕柔涂抹香皂,揉搓了幾下污臟處,便淋水清洗干凈了手背的泡沫。使用胰子清洗過的手背,肌膚干干凈凈,不見丁點墨色。清爽怡人,輕嗅胰子淡雅的香味,沈若虛倍感舒心。香皂用后的感覺,比想象中的好太多了,沈若虛眸光閃亮地瞅著賈蓉?!澳憧芍渲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