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
”“什么叫耗著???你做事很寡哎!”看出曲翔都為他著急:“結果到最后不是還是和你以前交往的那些一樣么!”南存呆住了。“耗著,這樣等著人家提分手,然后你再走開,其實你根本不在乎的吧?!?/br>“不是的……”想說是不一樣的,但是自己絕望的心態哪里不一樣呢?“我留不住他?!?/br>“才不是,是你根本不在乎留不留得住她吧!”是這樣么,耗著,然后等哥哥說結束,是因為自己不在乎?如果是以前交往的對象這么說的話,雖然是真的喜歡過,但分手他也沒關系,這就是不在乎么?沒關系沒關系,可是哥哥不行!他不可能和南駱結束以后說沒關系說不在乎,這就是不一樣。“雖然我并不支持那種一腳踏兩船的女人,但是因人而異吧,你自己……”曲翔的話還沒說完,南存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掏出了手機,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持續地振著,有種嚴肅的感覺,于是還是打了個示意出了教室接電話。“喂?”“喂,請問是南苑輝的子女嗎?”聽著自己父親的名字用標準的普通話女聲念出,一陣疑惑涌上心頭,“對,我是他二兒子?!?/br>“這樣,你父親因為一場車禍,現在正在我們市第一醫院……”“什么?!”南存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內容:“我父親他怎樣了?!”“只是腿部骨折相信很快可以好起來……”南存這才松了口氣?!暗悄侠舷壬M愫湍愀绺缌⒖腾s往醫院來,我剛有通知過你的兄長,他正往這邊趕來?!?/br>“好的,我也馬上就過來!謝謝你了?!?/br>“不客氣?!?/br>掛了之后南存立刻沖進教室收拾起了東西,簡要向曲翔說明了自己父親進了醫院的事情喊她幫忙請假之后便匆匆趕向了醫院。南存沖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什么了,視線中上下晃動的醫護與病人,投以冷漠注視的眼神,自己牽掛的人怎樣怎樣,不要有事不要看不要亂想。“砰”地推開門的剎那,倒似乎是嚇了房中的人一跳。哥哥眼神詫異地望向南存,父親顯然也愣住,坐在床上與上周五見到的時候并無差別。南叔叔沒事,那一剎那的確在心中是這么想的。隨即也不懂,為什么這個這么多年未曾喊過的稱呼又浮現。因為推門的鹵莽而不太好意思的南存有些尷尬地關上門后,快步走到了父親的跟前。“來了呀?!备赣H微笑一下,眼角的皺紋就褶在一起。“護士說你出了車禍?!?/br>“沒那么嚴重,只是碰了一下?!蹦洗骓樦赣H的右腿看下去,打了石膏綁了繃帶,僵直地伸著。“還疼么?”“不會了,前幾天剛撞的時候才要命呢……”“前幾天?!爸你住院幾天啦?!”南存吃驚地問道,父親苦笑著搖搖頭卻說:“本來同病房的還有幾個人,后來陸陸續續走了,今天是最后一個走掉,然后我就找了護士打電話給你們……”南存疑惑地看向哥哥,哥哥卻表情漠然看著父親的腿,既不看他也不說話,不過也不像知情的樣子。“車子沖過來時候我真是嚇了一跳,他那邊有點剎不住的樣子,我這邊也反應不過來,只覺得這下逃不過去了……明明知道逃不過去卻一心想著不想死不想死,這么大年紀了還不想死,真是沒用了……”父親低頭訕笑,兄弟二人都是不善言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么些天我都在想,也這么大年紀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有什么事,指不定的……而對于你們,我始終是放不下的。我這一輩子做過不少荒唐事,恍恍惚惚這么多年過下來,虧欠的人太多;最后陪在身邊的是你們,每個周五一家能聚在一起,我是真的很滿足了,反而又會害怕。阿存來我們家多少年了?我這幾天算了算,大概十二年左右了,還是十三年?駱駱離開家又有多少年了呢,從住校時算來的話,也是十年多了。你們兄弟二人性格差異大,又是聚少離多,我也知道一開始讓你們同住是有困難的……”南存的心不禁一拎,不明白話鋒為什么會轉到他和哥哥一起住的事情上。“但是又忍不住會想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能像別人家的兄弟那樣團結起來的?!备赣H看過來,“因為你們都是好孩子,況且你們……本身就是親兄弟?!?/br>南存背脊一振,心下駭然。父親也不再開口,空蕩蕩的病房安靜得倒有點駭人了。沒想到,真的沒想到最終父親還是說出來了。想過他會守著這個秘密一輩子,也想過必然是生死離別的剎那父親才會說出,沒想過就在這個陰冷的彌漫著消毒藥水的病房,父親沒怎么掙扎地就說了出來,而他們兄弟二人頓時手足無措。父親轉過頭來看著他們,半晌又嘆了口氣道:“阿存的mama叫做安彥?!狈路鹗褚粯?,父親又把她的名字喃喃地念了一遍:“我先認識的其實是安彥……”南存一愣,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母親是后來的人物?!鞍矎┖軠厝岷軠厝?,我們在一起也沒有什么沖突,平穩地生活著,所以原先是準備結婚的……”父親有些尷尬地看了南存一眼,“可是后來我認識了駱駱的mama清澤,清澤她……一見鐘情很可笑的,我們都執著得過頭了,明明大家都明白早已經存在的安彥,可我們還是選擇了在一起……可是越幸福清澤就卻緊張,到后來我們真的再也切不斷分不開了清澤也幾乎崩潰了,她的自負不允許她承認離不開一個男人,而淡出我們生活的安彥也漸漸幾乎成為她腦海中最大的敵人……”哥哥只是靜靜地聽著,仿佛在聽一件別人的事情一樣看著父親,但南存卻注意到他一直在很用力地用拇指掐著食指。南存心疼地悄悄握住他的手,卻被哥哥燙傷一樣地甩開,這一切面色凝重的父親卻并沒有注意到:“我想結婚,結婚就沒有事了,可是這也只是最初。生下駱駱后清澤越來越緊張,開始那時候是在家里面不可以接電話,吃飯的時候要說出當天的工作行程這樣的事情,我漸漸不能容忍所以我們爭吵,到最后激烈地大打出手,她摔碎在我身上的花瓶,盤碟已經說不上來有多少個了,我看著流血的傷口真的覺得我也要瘋了,這個婚結的太可悲太可笑,我卻無法動她手,就流著血沖著她大吼大叫,就像等她再把那些東西砸過來!到最后就那樣光著腳就沖出來,心里很痛苦。但是終究放不下她,也擔心家里面的駱駱,再回去的時候她已經哭鬧過了,就那么仇恨地定定地看著我,看得我好難受……于是她越來越堅信安彥回來了,又出現了,我無力的容忍對她來說仿佛真的成了認罪,她只相信自己想的,不管我怎么解釋怎么說……最后清澤真的瘋了,我愛過她恨過她卻離不開她的女人,丟下小小的駱駱和崩潰的我瘋了。這時候安彥卻真的出現。她問我怎樣,我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