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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br> 她頓了頓道:“是王道?!?/br> 她補充道:“我即王道,未觸犯我時,百種行事皆無謂,觸犯我時,不聽解釋,死路一條?!?/br> 她道:“我帶你去見族中長老吧?!?/br> 她說了四句話,郁婕只回了一個字。 “好?!?/br> 兩人于田埂上走了一會兒,才到長老家,長老的家同別人家沒什么差別,除了細節處不同,都是一樣的東西,要不是有美婦人帶路,郁婕真不一定能找到長老家。 長老給她端上一杯清水,道:“我已經知道了,不知你找墨家,有什么事?!?/br> 郁婕對于這句話中隱藏的其他意思也不去細究,只是道:“我宮殿不大好看,想請墨家人幫我重新修一修?!?/br> 長老愣了愣,加重語氣道:“墨家不論是什么機關機械都是會的?!?/br> 郁婕反而詫異道:“我只是想修修我的宮殿?!?/br> 長老聞言,啞然失笑,摸著銀白的頭發道:“是我沒想明白?!?/br> 郁婕看著他道:“你是同意了?” 長老撫掌道:“有什么不同意的?你沒有爭霸的心,我也不能強求啊?!?/br> “……” 說好的兼愛非攻呢,你們這樣總讓我以為你們是群暴力分子。 郁婕禮貌性的點頭。 長老又道:“你們的住所已經出入證?!?/br> 郁婕想著泰坦人魚的習性,給長老制作通行證。 大約是人上了年紀,總愛嘮叨,長老就特別愛嘮叨:“現在的人喲,一重重的鎖,也不知道鎖住的究竟是什么,進也不好進,出也不好出?!?/br> 郁婕將通行證連同住址交給他,打斷他的話,問道:“你有沒有什么好玩兒的去處,推薦一二?!?/br> 長老順著就思維跑偏,他想了想道:“正西不遠處有個反舌國,里面的人只能說謊話,不能說真話,很是有趣;再過去有個羽衣國,穿上羽衣就會長出雙翼飛,脫掉的話就是普通人類;東北有不死民,第一次誕生后活到四十歲,就會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過一百年,自己從墳墓里爬出來,再活四十年,稱得上是不老不死?!?/br> 郁婕有些苛求:“還有沒有更有趣的?!?/br> “有?!彼莺莸暮攘丝诓璧?,“你去女丑村吧,就在我們村子不遠處,那里雖然是個村子,但是有趣的地方不少?!?/br> “恩?比如?” 長老卻不說了,只是推脫道:“如果你能進去,那里面的人會告訴你的,我曾有幸見過一次,至今難忘,即便讓我復述,我也復述不出百分之一?!?/br> 有道理,郁婕在能追求的時候,自然是追求更好的,只有在沒得選的時候,才會將就,可現在,不是有的選么? 她問:“那兩個人呢?” 長老在虛擬鍵盤上打字,溝通,最后答道:“他們已經在外面等你了?!?/br> 好吧。 和這些人相處,回歸古韻之中,她老忘了,現在是科技的時代。 她起身告辭。 長老十分不講究的拉著她,把她從屋前拉到屋后,兩步路的距離,她竟然已經站在村子口了。 蒙逼.jap。 所以她進來時走那么長的路做什么!好玩兒么。 長老笑得特別慈悲,跟看二傻子似的,他道:“我年紀大了,平時愛走動,這樣,方便,對了,從這里,一路走,就是了?!?/br> 說完還曖昧不清的眨眨眼。 為老不尊的老頭子。 雖然說是這樣說,郁婕卻還是笑出聲來,同這樣溫暖的人在一起,即便有再多不痛快,也會感受到溫暖。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亞特蘭蒂斯5 公孫辛慢慢的走著,不想理這位又突然發病的姑姑。 郁婕心情變好之后,就格外亢奮,她笑瞇瞇的看著文森特道:“聽說女丑村的姑娘可好看了,能歌善舞,唱歌可是一絕,到時候你要是看中了,我給你保媒?!?/br> 文森特哆嗦的反駁:“不要?!?/br> “哦,為啥?” “要是不丑,能叫女丑么?” 行吧,這個回答可以的,面對一個顏控提出的這種問題,她還能說什么。 郁婕也懶得給他解釋,她只是開玩笑,估摸著在文森特這樣的人魚腦中,還沒有泰坦人魚開玩笑的先例,她又何必去找些事做。 按照長老給的消息,他所謂的不遠,估摸是騎著機械小毛驢的路程,他們足足走了兩三個小時,才走到。 到的時候,倒是看見個破舊的牌子,牌子上寫著女丑兩個字。 恩,村子是到了,可是,不僅牌子舊,村子也荒廢了,看上去荒廢的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估計長老說的話,得打個問話,鬼知道在長老沒來的這段日子里,女丑村經歷了什么。 看到個荒村子,一種自己被騙的想法油然而生,但是如今也得找個好去處,實在不行,去別的星球也不是不行。 她正要招呼著兩人走,一扭頭,又看見公孫辛蹲在地上吐泡泡玩兒。 郁婕已經無話可講,這次,她拍著良心發誓,絕對沒有喜歡公孫辛,她是正經嚴肅的拿著公孫辛當兒子養,盡管對兒子都沒有這么上心就是了。 文森特穿的人模狗樣,看見她臉色徒然不好,拍馬屁中:“索亞小姐,我們帶著他走吧,再走一個小時,附近有個無腸村,可以在那兒休息?!?/br> “好?!?/br> 不愧是貼心官員,如此貼心,貼的人通體舒泰。 郁婕正要拉公孫辛走,卻被公孫辛手上的東西扎了一下,迷迷糊糊的,搖搖晃晃的,就人事不醒。 郁婕醒來后,還在原地蹲了兩秒,才記起吐槽公孫辛手上拿的東西功力巨大。 然而,環顧左右,并沒有看見那兩個熟悉的人,盡管和他們兩個待在一起的時間并不算長,還經常讓她無話可講,但不代表在一個人都不認識的環境里,她不會想見著這兩個人。 她無名指突然痛了起來,很疼很疼,她這才想起來,這里,就是他扎的啊。 嘖。 被背叛了啊。 人生啊,就是這么防不勝防。 她支起身子,從地上站起來,她躺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