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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未滅,何以為家!” 郁婕出了一身汗,這是歷史上固有的橋段,可當身在歷史中時,還是會緊張,大抵是有一兩分的上心。 好在,衛家的男人還是極其靠譜的。 郁婕相信,隨著越來越多的戰事,衛家的風頭定會一時無兩。 然而,盛極而衰,月盈則虧。 古往今來,莫不是這個道理。 恐怕,到那時,劉徹就會下手了。 你瞧,沒過多久,劉徹便封了年輕貌美的王夫人。 劉徹對這位王夫人有幾分真心假意尚且不說,只知道,這人必定已做好了再扶持一個衛家的準備,他向來是做好兩手準備的。 她現在同當年的陳皇后處境何其像,偏偏那人還沒做什么,自己也沒法想點兒別的主意來拖延,這般被動挨打很是傷人心呢。 她只好安安心心的帶著楚歌與恕己,閑時也會悵然,下次再見面便不知道是今夕何夕了。 好在,以衛家如今的架勢,就算要全盤傾滅,那也是幾十年以后的事了,如今用不著著急。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衛國衛家衛天下19 公元前122年,衛太子劉據被劉徹立為皇太子,交由沛太守石慶教導,又派德高望重的文學之士輔導他學習,并讓劉據跟從當時專門研習的大學者瑕丘江公受習。 不可謂不盡心盡責。 他是他目前來說唯一的兒子,不論是立嫡立長,都該立他的,所以劉徹對他這么好也不是沒有原因。 派人悉心教導帝國下任皇帝,這本沒什么問題。 唯一的問題是,郁婕她還是在心虛,這種心虛讓她越發深居簡出,她到底不愿意和劉徹對上。 公元前121年,劉徹派霍去病出隴西,越過焉支山西進,入匈奴境千余里,和匈奴軍短兵rou搏,大獲全勝。 同年夏天,霍去病第二次西征,越居延澤,攻到祁連山,大破匈奴軍,河西的匈奴貴族損失慘重。 同年,匈奴貴族內部分裂,渾邪王率四萬人降漢。 這次戰役后,漢在這里置武威、酒泉、張掖、敦煌四郡。 歷史上稱“河西四郡”。 公元前119年,漠北戰役中,劉徹派衛青、霍去病率十萬騎兵與幾十萬步兵,分別從定襄郡和代郡出發,共擊匈奴單于于漠北。 衛青北進千余里渡過大沙漠,直抵闐顏山,殲敵近兩萬余人。 霍去病深入一千多公里,追擊匈奴左賢王兵到狼居胥山,俘敵近八萬余人,飲馬瀚海。 他們于以匈奴致命打擊,出現了“匈奴遠遁,漠南無王庭”的局面。 從此,匈奴北徙漠北并西遷。 衛青與霍去病,功不可沒。 劉徹見到郁婕時,問她:“你弟弟與你侄子立了大功,都被封成侯了,賞賜也不少,你說,朕這次該賞他們些什么好?!?/br> “我也不知道?!?/br> “這話說的,朕不清楚,故此問你,你也不知道,那朕該賞他們些什么好?!?/br> 這已經是劉徹第二次這么問了,往往帝王這么問,就是起了殺心,功高震主,莫不如是。 但凡是功臣,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郁婕垂著眼道:“他們兩個心眼實在,本就沒追求什么榮華富貴,只想為國盡力?!?/br> 劉徹笑而不語。 郁婕想起歷史上的漢武帝來了,她遲疑道:“陛下,我不懂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卻知道,將領能守住國家,對嗎?陛下!只要能守住國家,即便沒有賞賜又算什么呢,我弟弟和侄子不是貪圖那些的人?!?/br> 郁婕呼了口氣,道:“我是他們親人,我知道他們性子,我能保證的,陛下?!?/br> 劉徹輕笑道:“你衛家人一個個的倒是聰明?!?/br> “不聰明,我不過是說的心里話?!?/br> 劉徹意味深長道:“梓潼,別忘了我們是為何見面的?!?/br> 郁婕笑而不語。 劉徹又狀似不經意道:“據兒太過謙恭仁厚,恐怕只能做個守成之主?!?/br> 郁婕風輕云淡道:“他有你這樣的父皇,年紀尚小,如此也不是什么大事?!?/br> 劉徹哼笑一聲,轉身離去。 恕己進來,他同楚歌一樣的昧了前塵,卻很是親近郁婕,很有可能這是來源于血脈的召喚。 恕己道:“母后和父皇在爭吵什么?!?/br> 郁婕并未糾正他的叫法,她道:“沒什么,夜深了,快去睡吧,明日太傅還要教導你?!?/br> 恕己想了想道:“孩兒告退?!?/br> 郁婕目送他遠去,方才揉了揉額角,心下浮躁,她就知道劉徹來找她絕對沒什么好事。 他對衛青與霍去病是想殺又想用,想殺不外乎功高震主,加之如今二人在軍中甚有威望,這樣對劉徹來說可不是見好事;想用則是因為在文帝景帝兩任皇帝的休養生息下,有了底氣,想要征服四海。 說實在的,他心中應當是下了決定,卻非得找郁婕要個承諾不可。 郁婕只好表示,這兩人絕對不會有反叛之心,何況她還在宮里,這兩人更不會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來。 劉徹自然是不相信。 郁婕只好保證,這兩人是實心眼,傻,一家都是傻瓜。 劉徹便提起當年初見的情況那時候的郁婕非但不傻,心計用的溜起。 然而,到底劉徹是要用兩人的,也沒有逼得太過。 郁婕現在有一點兒為難,不知道劉徹提起恕己仁厚是發現了什么,還僅是說說而已。 應該是后者吧,畢竟前者的話,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出證據來。 她咬著手指,有些許痛意,浮躁的心思慢慢平靜下來。 都道是女子柔弱,為母則強,怎么到她這兒就翻了個個兒。 她慢慢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恐怕是她入戲太深,才會這么介懷,不過,不要緊,她已打算按照正結局進行攻略,那么只要小心讓這幾個人不在不該死的地方死去就是,至于其他不用在意。 所謂時也命也,衛青與霍去病在歷史上便是如此,這就是他們的命。 至于楚歌與恕己,雖然在歷史上是死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