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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凳上,道:“說吧,你想做什么?!?/br> “我想幫助陛下,順便幫助自己?!彼卸Y道。 她對這些非??吹瞄_放得下,心中不會存在一點,啊咧,勞資做過皇后王爺若干年,現在要我給你個小屁孩行禮,滾蛋吧,諸如此類的想法。 “你僅想如此?!?/br> 郁婕點了點頭。 “可朕不信?!彼鏌o表情道,“朕并不需要一個不能幫忙的人?!?/br> “陛下,女子的作用不在朝堂之上,而在宮闈之內,我不過是個民間女子,尚且懂得,如果家里來了猛虎,還得趕走它呢?!?/br> “猛虎,猛虎也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朕多半是傻了,才會和你說這樣的話?!眲仫@然是不信她的。 她將以竇太主為首的政權稱之為老虎,在宮中的代表便是陳阿嬌,她說她能幫助漢武帝扳倒老虎。 劉徹卻是不相信的,她一無權無勢的歌女想要扳倒公主一家,談何容易。 郁婕對他的心思非常明白。 我是不是忘了說,還是已經說過了,郁婕有一雙眼睛,這雙眼睛可以看破世情,讓一切在她眼中無處遁形。 她的眼睛就像一把刀,輕易的挑開他人的偽裝,直視最真實的一面,所有的顧慮擔憂啊她都能看見。 很厲害的樣子對不對,可是,卻沒人想過,如果一個人始終能看到他人最真實的一面是真的很累。 當然,現在不是說郁婕累不累,而是指郁婕必然會拿下他,勢在必得,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好拿捏了。 敢這么想的人,估計除了郁婕也沒有誰了。 遲遲得不到應答的人已經向門外走去。 她道:“是啊,如果陛下來了卻不肯聽完的話,的確是傻了一樣呢。我不過是平頭百姓,尚有信心扳倒老虎,陛下身為一國之君,難道愿意日日夜夜對著老虎?!?/br> 劉徹停下腳步,不咸不淡道:“說吧,你要如何說動朕?!?/br> 郁婕道:“我以弟弟給陛下傳信,陛下既然愿意來,還是抱有希望的,所以請耐心聽我幾句?!?/br> 郁婕讓衛青傳的話是子衿,縱然別人聽到了也不過是以為一個馬夫在那兒唱歌罷了,而郁婕又將今天獻唱的歌選為子衿,當然,教習女官為她選的是別的歌,但她臨場換歌,教習女官也不能說什么。 不得不說,她這樣的行為很是大膽,如果劉徹沒上心,又或者是劉徹根本沒聽見衛青說的話,更甚至劉徹一句話不說,很可能就功虧一簣啊。 可她是誰?她是郁婕??! 能拿捏眾人性格的郁婕??! 她知道,劉徹在聽見她歌時必然會想起衛青的話,以他的性格定然會問上一句,而他只要一問,平陽公主必然會回答,會親手創造機會,畢竟平陽公主可是處心積慮的往他身邊送人,遇見一個劉徹主動詢問的,不把握機會怎么能行。 她的行為看似大膽,卻將三個人都利用的淋漓盡致。 正因為如此,想明白了這一點的劉徹,才愿意停下腳步聽她說話?!澳阒v?!?/br> “陛下如今的困境不過是因為他人掌握實權,而自己空有帝位罷了,就連后宮也被她人所約束,我出身卑微,有野心,卻永遠威脅不到陛下,因為,我什么都沒有,我可以幫助陛下獲得想要的?!?/br> 盡管她這話說得到處是漏洞,卻足以打動劉徹,當然,這番話也是她深思熟慮后精煉的結果,畢竟一個再有野心的歌女,如果說的話面面俱到沒有漏洞,像帝王這樣天生多疑的存在也是不會相信的。 多疑是一種病,來源便是帝位。 不論那個人在之前是多么溫柔善良的人,登上帝位后,都會自覺或是不自覺的有所改變。 權勢的滋味太過美妙,少有不動心的人。 郁婕一世世的經歷下來,對此是心知肚明。 劉徹對她的說法明顯是相信了。 他卻問道:“朕憑什么非你不可,任何一家的女子都可以?!?/br> 她咬咬唇,好顯示出她是一個有野心有心計卻又因為年紀尚小格外好拿捏的人。 她答道:“陛下固然可以如此,但是有幾個人有野心,有幾個人愿意和竇太主為難,有幾個人家世貧微卻又充滿野心,愿意獨孤一擲。陛下呀,即便能找到,又要花費多久呢?!?/br> 劉徹沉吟。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衛國衛家衛天下5 郁婕知道他動心了。 她道:“我不懂朝堂之事,也沒有兄弟姐妹出身顯貴,他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廢立還不是陛下一念之間?!?/br> 她的這番話成功的讓劉徹動心并下了決定。 “走吧,隨朕回宮?!?/br> “多謝陛下?!?/br> 劉徹換了身常服,先行離去,一同離去的還有陪同他來的隨從。 郁婕在他們漸去漸遠后,方才離去,她的面容風輕云淡,平靜的一點兒都不像這個年齡的孩子,她身上沉靜與瘋狂交相輝映,仿佛下一刻她就會拉著身邊任何人墮入無間地獄,這并非她所愿,不過本能罷了,就像人餓了就得吃飯這樣稀松平常。 平日里,這種瘋癲癡狂她掩飾的很好,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會顯露出來。 唯有和公孫在一起的時候,心情才會平和一些,不論是自愿的或者是被系統逼迫。 這樣的情況,也出現在安憶昨身上。 等等,安憶昨不就是公孫么? 哈哈,她是傻了吧,這不是早就明白的道理么。 不對,安憶昨怎么可能會是公孫。 她捂著頭,腦袋里仿佛被什么東西撕裂敲擊著,劇痛無比,仿佛讓人想將腦子里的東西全部撕扯出。 有什么聲音仿佛從心底傳出,充滿魅惑:“放棄吧,沒有用的,不論那個男人是誰,你對他來說都不重要,這世上的一切,除了自己,什么都不重要?!?/br> “能信誰呢?信誰都不靠譜,信誰都是被辜負,還不如依靠自己?!?/br> “你忘了嗎?還是說,就那么微薄的愿意去相信一個虛幻?你在第四街區掙扎時可有人來幫過你?沒有人對不對,安憶昨也從未出現對不對?!?/br> 不對,他幫我解決掉解慕青哥哥的事,他從未提起,而解慕青哥哥從那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