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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身為兄弟長隨左右,一時間引得趙國不少將士有意學郁夫人于戰場立功,著實讓朕傷了一陣子腦筋?!?/br> “誥命夫人多年前亦病逝?!?/br> 趙皇道:“朕知道,只是他二人之女皆是宿皇妃子,有如此父母,女兒想來也是巾幗?!?/br> 郁婕冷笑道:“趙皇想錯了,家父家母只教導我等學習女德,打小便不讓我等碰兵器?!?/br> 趙皇笑道:“也是,朕的探子道前幾年消失的大將軍已回國,不知在何處?!?/br> 宿皇不動聲色道:“大將軍志不在官場,朕自然放他回家?!?/br> “如此?!壁w皇笑了笑,不欲細說,每國都有他國派來的探子,但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明白,不然容易引起事故,曾有兩個國家因此打仗,這是血的教訓,自覺才智過人的趙皇又怎么會做。 他只是若有似無提了一句:“據探子描述,朕還以為是郁晉之女巾幗不讓須眉,女扮男裝出的絕戶計,畢竟郁家可是有這樣的傳統?!?/br>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宅斗專家37 打仗拼軍備拼人數拼計謀,但凡投毒、傳染時疫這等牽連平民百姓甚眾的詭計,便被稱為絕戶計。 蓋因,受牽連的人活不下來,在民間傳說里,罪孽深重的人不得好死,甚至禍及下代。 這樣的計謀,眾將領都能想得到,卻少有人用,概因為如此。 這也是為何鎮國王府數十年間只有女兒,卻未曾傳出過風言風語的緣由,鎮國王為國而絕戶,為了天下只有女兒,但凡有良心的人就說不出風涼話。 郁婕道:“所以趙皇到底想說什么?!?/br> 郁婕一而再再而三的突兀開口,皇后已經坐不住了,她道:“宸妃,你性子不好,怕是要抄寫靜心才好?!?/br> 趙皇恍若未聞,只道:“朕不過是想看郁晉之女為朕劍舞一番罷了?!?/br> 宿皇不開口,恰值盟約前后,得罪了得不償失,可答應的話,意義便不同了。 縱使是宮中的優伶亦是賤籍,選秀后宴會上的節目也是看個人,不愿表演便不表演,倘若是強拉著別人表演,便是在侮辱他人。 若他宿皇的妃子成了優伶,那他宿皇又是什么。 同意了的話,盟約之時,他便平白于趙皇矮了一番,盟約那些條件便不大好談。 外交無小事。 縱使是小事,也不得不多個心眼。 郁婕懶懶看著不答。 殿中一時可聽針落之聲。 趙皇一副渾然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事,又重復了一遍:“朕不過是想看郁晉之女為朕劍舞一番罷了?!?/br> “你確定?!庇翩脊雌鹨荒ㄐ?,又冷又艷又妖,活像吸食人精血的妖怪。 趙皇低頭:“自然?!?/br> 郁婕道:“妾身說過了,家父不允許舞刀弄槍,若有不足之處還請見諒?!?/br> “佳人婉兮清揚,縱使有錯,旁人也舍不得怪罪?!?/br> “那么你呢?!?/br> “朕自然也舍不得?!?/br> 郁婕微微一笑,渾然不在意他倆這類似調情的話停在他人耳里是如何令人難堪。 她放下頭上琳瑯珠翠,褪去長裳那些束縛,赤足踏地上,將那些質疑與竊竊私語拋在腦后。 她問:“妾身想趙皇應當不介意貢獻一柄好劍?!?/br> “自然?!壁w皇揮手,隨從送上好劍,雪光青芒,惹人中意。 她接過,揚劍而下,梨花木的桌沿被削下一塊兒。 畢竟是在他國,畢竟她地位不低,他們除了小聲抱怨兩句還能做什么,就連皇后,看到事已至此,也不說話,生怕引火燒身。 她神色冷厲,所有話皆不進耳。 她早就知道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除了自己幫助自己,沒有誰會在你需要的時候拉你一把,如果自己都不爭氣,誰還救得了。 她垂手,揚劍,劍在空中畫出一個弧度,美麗的劍花,她蓮步輕移。 三尺青鋒劍,一道日月長。 動若蛟龍出大海,靜若花綻枝頭春意濃,行若白駒踏雪輕無痕,穩若頑石任雨淋。 何等的驚艷,何等的華美。 后來,在場的人再也沒見過這等華美艷麗的劍舞。 因為這不是劍舞,而是劍招,要人命的劍招。 從無配樂。 她停下來,劍就在趙皇頸上,壓出一道白痕。 趙皇鎮定道:“有話好說?!?/br> “我不想好好說怎么辦?!?/br> “你不會動手的,一旦動手,趙國會舉國來犯?!?/br> “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想,趙國的太子應該很樂意提早登上皇位吧?!?/br> 趙皇道:“朕還未立太子?!?/br> 郁婕大笑道:“那更好了,我想別的國家很樂意看見趙國內亂?!?/br> 她兀的沉下臉道:“叫你的人停下動作,我脾氣不好,萬一真的失手?!?/br> 她轉過話道:“在他們動手前,我肯定會殺了你的?!?/br> “你不會殺我?!?/br> 郁婕嘆氣道:“怎么會呢,你們都不信我會殺人,恩?青銅尊?!?/br> 青銅尊是慶國亡國的標志事件,身為趙國這樣的大國自然知道,趙皇向來多疑,聽她提起這事,不由多想一些。 他道:“你便是?!?/br> “噓?!彼樕鲜遣B的潮紅。 手下重了一些,趙皇頸上出現一條紅線,趙皇手下圍了上來。 趙皇揮手:“退下吧?!?/br> “是?!绷钚薪?。 趙皇侍衛退下。 趙皇道:“郁家大小姐的確與眾不同,朕見之心喜啊?!?/br> 宿皇終于開口道:“愛妃,回來吧?!?/br> 其意不過是,眼前這人已是我的妃子,郁家大小姐是她從前的身份,趙皇不要顛倒順序,混淆是非。 “是?!?/br> 郁婕松開手,一步一步的踏上臺階,穿上外裳,縱沒有珠翠點綴,依舊艷麗非常,艷壓全場。 趙皇用侍衛遞上來的絲帕壓住頸側,談笑風生道:“虎父無犬女,宿皇,你的妃子果然不一般?!?/br> 宿皇答道:“謬贊了,還請趙皇下去看看傷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