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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的拉著他的袖擺道:“大哥哥,你去哪兒,帶我去好不好?!?/br> 當務之急是告別云孤禪這個變態,至于郁淳椛,呵呵,怕什么,她又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子,她已經四歲了。 男人看著她還小,也不計較,只是近乎冷淡道:“我去的地方不方便帶小孩子去?!?/br> 郁婕松開手,眨眼道:“今天是乞巧會,會有很多jiejie出來,大哥哥是不是來找意中人的啊,這么說,的確是不方便帶我,大哥哥這么好看,一定會有很多jiejie喜歡的,可是帶了我,那些jiejie一定不會來找大哥哥了?!?/br> 男人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行吧,你是哪家的小姐,我送你回去?!?/br> “是臣家的?!?/br> 男人立住身子,看著從城墻上跳下來的人,頗為親昵道:“孤禪也在啊?!?/br> 孤禪點點頭道:“在外多有不便,未能行禮,待事后自當領罰?!?/br> “無妨?!?/br> 郁婕眨眨眼,這兩人該不會有斷袖之癖吧,她就這么眨眼的功夫就把云孤禪對她緊抓著不放的事給忘了。 男子道:“隨我走走吧?!?/br> 云孤禪面無表情道:“是?!?/br> 郁婕打算跑路,衣領被抓住,她回頭一看。 云孤禪笑得滲人:“你要去哪兒?!?/br> 現在她想起來郁淳椛了。 她道:“我找我meimei?!?/br> 云孤禪將他身后的人提出來,道:“她不就是在這兒么?!?/br> 呵呵,真是巧呢。 她看著郁淳椛,大眼瞪小眼。 既然如此,一起逛吧。 因為今天是乞巧會,牛郎織女相會之日,京中會有官方舉辦的一些比賽,不少女子都會參加,以顯示自己有多賢良淑德,以期嫁個好人家,就連公主也會參加,自然是無比熱鬧,擦肩而過的都是各有風情的美人。 郁婕表示,如果沒有她和郁淳椛在,估計就不是擦肩而過了,而是人直接往身上撞。 云孤禪想拉她,她無比慫的選擇了拉住男子。 她從他們之前的對話里已經聽出了,這男子多半是當今皇帝。 郁婕深深覺得,與其和云孤禪勾搭不清,不如和皇帝的后、宮一起玩兒宮斗,這畢竟有經驗。 男子道:“這是你的?” “臣的未婚妻?!?/br> 男子神色有些古怪,想來也是聽說過軍神世家古怪的族規。 郁婕趁此道:“你別亂說,誰要嫁給你,不害臊,羞羞羞?!?/br> 說罷松開了男子的袖擺,一溜煙的跑不見了。 她身子小,在人群中鉆來鉆去的甚是靈活,云孤禪想追,但左右人太多,一個個的推開,早就不知道郁婕跑哪兒去了。 他沈著臉道:“這是鎮國王的幺女,還勞陛下看一看,臣去找一下臣的未婚妻,倘若朝堂上有大臣彈劾,還請陛下不用包庇?!?/br>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宅斗專家11 逃跑的郁婕專往小道里跑,也不知道自己穿過了多少巷道,卻看見滿樓紅袖招的姑娘,胭脂水粉香撲鼻,卻沒多少人在門口。 作為老司機的郁婕知道,這是煙花之地,也不知怎么自己跑這兒來了,若是想回就麻煩了。 她撐著頭,不由不耐煩,這都叫什么事啊。 她撫了撫皺著的眉頭,暗暗詫異,不對,不對,她還是受到了原主的影響,像她這樣的人,若是正常遇見云孤禪,不僅不會逃避,還會琢磨怎么玩兒廢他。 這樣一走了之,實在不像樣。 大抵是逃跑這件事給郁婕帶來的心理壓力有些大,她竟開始反思自己。 在第四街區中,她自然也有過逃跑的時候,但那是計謀之一,她逃跑之后,又通過遺留下來的痕跡引誘那人到陷阱處,狠狠的將和自己爭斗的人給廢了。 她的東西,別人休想搶。 遑論,覬覦的是她本身。 “郁小姐,你怎么在這兒?!?/br> 她抬頭,帶著融融笑意反問道:“我也不知道先生會來這種地方?!?/br> “煙花柳巷,文人sao客聚集之處,并沒什么不對?!?/br> “那么先生經常來這里么?!?/br> 樂文先生道:“走吧,隨我來,郁小姐,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的問題,我也無法回答?!?/br> 郁婕道:“去哪兒?!?/br> “乞巧會?!?/br> 郁婕肯定不會去的,才從那兒回來,她道:“不去那兒,去一個清凈的地方好不好?!?/br> “大小姐竟然不喜歡熱鬧?!睒肺南壬鷮W著府里的人戲謔道。 “我本來就不喜歡熱鬧,再熱鬧,到最后還是只有自己一個人?!边@樣說的她充滿了滄桑,她感嘆太深,她不懂情,卻一直試圖抓住些什么,到底是徒勞無功。 沒有誰應該懂你。 樂文先生覺得這個女娃越發奇怪,但他不會探究,他始終記得自己曾是花花公子的二哥出家前的一句話。 “永遠別對任何女子感到好奇,那將萬劫不復?!?/br> 他那時就下定決心了,絕對不會對任何女子好奇。 他帶著郁婕走了兩個地方,平時沒什么人來的地方,因是乞巧節,倒來了些人,實在是算不上清凈。 他帶她到了一處后山,半山腰是大片大片的花,軟綿綿的地上堆滿了不知名的植物花瓣,這是分外清凈,除了些許風吹過的聲音,連蟬鳴這些都是聽不見的。 郁婕躺在地上,閉著眼,仿佛同自然化在了一起。 樂文先生也是如此躺著。 兩人不說話。 也許是風吹得人太舒服,他們很快就睡著了,毫無防備的。 待太陽下山時,郁婕才醒過來,耳邊有悠揚笛聲。 樂文先生見她醒來,自顧自的將一首笛子吹完才問道:“醒了,回家吧?!?/br> 郁婕點點頭,拍去身上沾到的絨毛,方才跟著樂文先生走出去。 兩人從山里走了一刻鐘便到了官道,官道上有士兵不斷的檢查盤問。 樂文先生皺眉答道:“難不成又出了什么事?!?/br> “也許是來找我的?!?/br> 倒不是郁婕自戀,而是由己度人,她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