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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時,鐘銳眼明手快,伸手按住了她。 “你干什么?” “要不要對我這么絕情啊,我可是一直都向著你這邊的……” “文景惹了你,你也教訓了,出氣了,陳恪誤會了你,跑來讓你受了氣,我還特意騰出時間,過來好好安慰一下你,你不領情也就算了,怎么能這么冷淡?!?/br> 他說著目光了帶了笑,而后如愿看到顧雨收回了手,抱在胸前,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他自以為自己說的方向不錯,取悅了顧雨,于是說得更加流暢。 “你放心,我和陳恪不一樣,他一直喜歡幻想中的你,我不是,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什么樣子,所以感情比他給你的可真實多了?!?/br> “放心,你不喜歡文景,我不幫她就是了,現在她的淘寶店也關了,房子也被我收回來了,以后……” 顧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再說下去,而是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結束了這段話。 那笑里的意思很明確。 你不喜歡她,我便幫你教訓她就是了。 顧雨看著他,陷入了沉思。 說來奇怪,文景的如今,是因為她的陷害,類似的觀點,她從陳恪那里已經聽過一次,那時候她雖然覺得有些憋屈,卻也憋屈得有限,并沒有多真實的情緒。 如今鐘銳在她面前眉飛色舞,自以為是地一邊邀功,一邊“安慰”著她,卻讓她怒火中燒。 她想起很多事。 關于鐘銳,關于從前的顧雨。 文景和她從來都沒有深仇大恨,現在是,在原著的書里邊其實也是。 只是書中的顧雨,依舊對文景十分敵視,那時候她沒想通是為什么,現在看來,大概是因為鐘銳的耳濡目染? 他總是自以為聰明,自以為是地替別人做決定。 現在對她是如此,在書中,對文景想必也是如此。 遭殃的總是旁人,例如書中的顧雨,例如現在的文景。 如今她已把自己剛剛不要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的考量,拋在了腦后,看著面前依舊光鮮亮麗,情緒激昂的鐘銳,認真思索著如何好好教訓他一番。 經濟制裁不太靠譜,并且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不是她的風格。 剩下的,就是感情了。 鐘銳如今對她的愛是真的,她知道。 因為鐘銳如今對她的態度,和書中對文景的態度,沒什么不同。 自以為是的諂媚,自以為是的依附。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情感上被虐的感覺,這并不讓他感覺難受。 至于其他…… 他身邊的女孩不少,枕邊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卻一直沒有定下來。 他一直覺得身體和靈魂是分開的,也一直信奉這樣的法則。 他對枕邊人從來沒有感情,文景就是最好的例子。 顧雨一邊思索著,一邊敷衍著鐘銳的話,等他自以為在顧雨這里取得了一個不錯的分數,乘興而歸之后,顧雨坐在辦公桌前,想出了一個計劃。 安雅拿著電話進了咖啡廳,一邊四處張望,一邊撥通了電話。 “往左邊看,這里?!?/br> 顧雨抬手對著她的方向招了招,然后掛斷了電話。 “你好?!?/br> “你好,安雅是吧?” 安雅拿著手機,點了點頭,手上力度有些大,有一些緊張。 “顧小姐,你找我做什么?” “我meimei已經不在了,就算你要做什么事情,我也沒有什么能配合的……” 她聲音細細的,一邊說著話,一邊拿目光去打量顧雨。 顧雨點了點頭。 “我知道?!?/br> “喝點什么?” 她好似只是在和相熟的朋友說著閑話,口中應答著,目光卻落在面前的菜單上,看玻璃杯里顏色鮮艷的飲品。 安雅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隨意?!?/br> 她的聲音有點恍惚,顯然心中還在想著什么別的事情。 顧雨點了東西,看著服務員拿著菜單遠去,才把目光落到安雅的臉上,淡然一笑。 安雅長得很清秀,畫著裸妝,神色有些疲憊,卻并不影響她容貌的美艷程度。 “別緊張,你是演員吧?” 安雅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是……” 她說得有些期期艾艾,一個音節蔓延了許久。 顧雨也不再敷衍,開門見山。 “你meimei的事,我知道了?!?/br> “你缺少的機會,我也知道?!?/br> “現在我想讓你幫忙做一件事,事成之后,你想要的資源,只要我能拿得到,我都可以給你?!?/br> 安雅點了點頭,卻沒有表現出什么。 目光鎖定在顧雨的眉目之間,等著她聲音的繼續。 顧雨正要開口說話,服務員端著托盤來了。 兩人默契地停了聲音,直到服務員再次遠去,才繼續交談。 “你meimei的死,讓你很傷心,錯過了那次機會,你很遺憾吧?!?/br> 顧雨的聲音里,帶著一點細微的嘆息,溫柔得不現實。 安雅愣了片刻,卻沒有順著她的感嘆訴說什么。 “我不后悔?!?/br> 顧雨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 花果茶甜度恰當,溫吞的溫度入口很舒服。 “在陪著她走最后一程,和自己去嘗試一個可能之間,這樣的選擇當然沒什么錯?!?/br> “你們感情很好,即使那個時候你沒陪著她,去了那邊,也會心神不寧吧?” 安雅的臉色冷了冷,顯然是被這兩句話刺痛了什么東西。 “顧小姐想讓我做什么,就直接說吧?!?/br> 顧雨放下了杯子。 “好?!?/br> “我也不是那么愛戳人傷口的人,只是這件事,和你meimei有多少有些關聯,所以不得不提兩句?!?/br> “既然你不愿意聽,那我也就不說了?!?/br> “直接說正事吧?!?/br> “鐘銳你知道吧?就是當年,那個讓你meimei深深愛上,又灑脫抽身的人……” 安雅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握著玻璃杯的手,變得有些蒼白。 “他最近行事越發荒誕,我實在看不下去,想教訓教訓他,若是你愿意幫忙……” 安雅挑眉看她。 “怎么?顧小姐的芳心,也在他那里?” 顧雨搖了搖頭:“那倒不是,只是單純看他有些不順眼,又沒那個能力親自教訓他而